《死磕》海东青

9、第九章 到了蒋唯住

　　到了蒋唯住处之后，我跟刘佳下车上楼，我帮蒋唯翻译文件，刘佳在客厅看电视，东西不多，一个多小时就弄完了，走的时候刘佳不在客厅，我一副我都了解我都明白的神情甚是自得的独自离开了，我想晚上估计又是我一个人，悲催啊。

　　下楼之后发现张震居然没走，车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张依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什么都没问就上了车，张震也没说话，直接开车走了，我想了，反正早晚会有这一天的，还不如说开算了，我不想再总想着这个人了，一点儿都不想那么没出息了。

　　张震开车带我来到一家茶社，挺清雅的环境，门口木雕的牌子高高挂起，一副高门大户的样子，里面很安静，桌子跟桌子之间隔了很大距离，而且都用非常好看的屏风隔起来，张震和我坐的地方使用一块竹子为背景的屏风隔开的，看上去很舒服，我坐在张震的对面，看他这两年的变化，死盯着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什么地方变了，还是一件衬衫加一条牛仔裤，只不过下面的板鞋已经换成了皮鞋。

　　张真要了一壶龙井，然后我们相对无言，我低着头，我知道张震在看我，一直在看着我，其实当时我们分手了之后张震还来找过我，笑嘻嘻的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当时说：“你跟谁学的演分手啊，演的真像，我差一点儿就相信了，来来来，告诉哥哥，你是怎么演的？”

　　我看着他不说话，我不相信张震是那种会那这件事情开玩笑的人，他又说：“你现在是学会消极抵抗了吗？行了吧，我那天跟你道歉了啊，你这气也生完了吧。”

　　我只对他说了四个字：“我要分手。”

　　他一愣，接着好像慌了，摁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动，挤出一个笑对我说：”别玩了，我说了你别演了，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随便缠着我了，你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调戏我，你没事儿演什么分手啊。“

　　我不知道张震今天怎么了，但我真的不想跟他纠缠了，看见他就能想起那时候的对话，那几个字对我来说真的是沉重到让我背负不起。

　　我对他说：”张震，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跟你分手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们不合适，以前是我妄想了，我现在认清现实了，你以后不用担心我缠着你了不好吗？“

　　张震的呼吸开始加重，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我，据我了解他是生气了，果然，他说：”你现在知道了，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种自觉？死缠烂打追我的是你，你现在什么意思，要提分手也只能是我提，你有那个资格吗？“

　　我被他一句话堵得禁了声，他说的都对，我能回他什么呢？

　　我只能说：”好，当做分手是你提的行了吗？是我死缠烂打无果还是执意追求你，但是你宁死不从，行了吗？“这个结果他总归是满意了吧！

　　张震好像更生气了，他瞪着眼睛对我大声说：“宋晨，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你！你要是真的跟我分手，我告诉你，别求着我回来！”

　　我心想，张震，你还真当我离开你活不下去了吗？一见钟情也不过如此而已，当我瞎了眼行不行，居然喜欢上这样一个人，甚至在没看清这是个什么人的情况下贸然追求，好了，现在到头来自作自受。

　　我听见我说：“知道了，分手吧。”

　　“分就分，宋晨，你想好了，我不会回来的，到时候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回来的！”

　　”恩，知道了，再见，张震。“然后转身离开，再没回过头。

　　就这样我们正式分手了。

　　而现在两个分过手的人坐在这里若无其事的一起喝着茶，相对无言，还是我打破了沉默，”张震，有什么要说的，一次性说完吧，我知道你知道了当初分手的原因了，你想说什么？“

　　说完我抬起头看着他，现在提起那件事我还是不能坦然面对，谁家姑娘也不能随意被人说是犯贱，倒贴吧，反正我是受不了。

　　张震说：”你怎么知道的？“

　　”蒋唯告诉我的，他说他在B市看见你们几个了，然后他告诉我他终于骂了你们几个一顿，他以为我当时告诉你了来着。“

　　张震抿了抿嘴唇，好像做了个特别重要的绝对一样，突然之间站了起来，然后朝我鞠了个躬，说：“对不起，晨宝，我不知道你听见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放任他们说你，但是你听我说，我当天晚上揍了他们的，真的，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就算是哥们儿也不能这么中伤你，我狠狠的揍了他们的，并且警告他们不许这么说你，不然哥们儿没得做，真的。”
　　我看到了张震的眼神中有着期盼，有着忐忑不安，我想，张震什么时候也学会不安了呢，他一直都是胜券在握的啊。

　　“哦，我知道了。”

　　他说的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了，已经分手了，这样是何必呢，我承认我心里还是幻想过张震能够哭着求我回来的，但我深知，我的幻想是有多么的不切实际。

　　张震重新坐下，问我：“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相信我？”

　　我说：“我相信，张震你不屑与说谎的。”

　　“那你为什么……”

　　他没说完，我接过来说：“我为什么没放弃一切投入你的怀抱？然后告诉你我错怪你了，你原谅我吧，然后求你回来？你好实现你当初说过的话，不管我怎么求你你都不会回来的是不是？张震，我24岁了，这两年我学会了很多事情，我们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没有那件事我们照样会分手的，真的。我现在知道你没有那么想我我心里算是舒服点了，但是，你想的那些情景，不可能发生了。”

　　当初那事儿蒋唯已经把始末告诉我了，说我们当时走得早，晚走一步就会看见张震把那俩不是东西的东西打了一顿，然后和他们算是不怎么来往了，可是即使知道了这些我照样没有去找过张震，因为我觉得所有事情都无所谓了，因为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不管我和张震怎么样，在他朋友们面前我就是所谓的倒贴，而张震一直都是勉为其难的和我在一起，这样的关系怎么能长久呢？

　　我不是一个只会付出不知道要回报的人，我以为你只要答应跟我谈恋爱了，就要好好对我，要不然就不要答应，我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家伙，如果有了女朋友或者有了喜欢的人我是肯定不会展开追求的。

　　原来我这只是不甘心罢了，我为自己不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