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色的爱恋》杨柳轻烟

20、折返，生母出现 如兰回头，

　　如兰回头，见是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女子，眉眼间似有几分熟悉，面带微笑，让人觉得亲切温柔。
　　是在这吗？见没有回答，女子又问了一句。
　　是啊。江海道，不过，已经走了，
　　走了？女子听到这话很着急，何时走的？我问这里的服务员没说离开啊？
　　哦，刚走，现在应该去办退房手续了吧。如兰接话道。
　　哦，那女子松了口气，道了声谢谢便匆匆追去了。衣裙飘起，露出了女子的小腿，江海不由得一愣。
　　喂，看呆了？如兰一吼，看见美女眼睛就发直。
　　江海却好像没听见，走，我们去看看。
　　喂，干嘛？
　　云翔和梦音办完手续正欲出门，背后传来一声呼喊，梦音！
　　梦音转过身，喊她的正是刚才的白衣女子。女子显得很高兴，小跑上前。
　　梦音见到这张脸，不由得惊住，这是，梦里的女人。
　　妈妈。梦音下意识的呼唤那女子很激动，她上前一把握住梦音的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紧紧握着手。
　　这一声妈妈也惊到很多人，云翔还有紧随女子的江海夫妇。
　　云翔最先反应过来，他拿开那女人的手，请问您是哪位？语气中充满敌意。
　　冰冷的语气瞬时冻住了女子眼中的热泪和相逢的的喜悦，也冻住了原本暖人的气氛。女子被云翔这一问，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良久，才回过神来，她恢复笑容，道，你是云翔吧？女子深情地望了梦音一眼，又道，谢谢你这么爱梦音。
　　这下轮到云翔呆了，您是？也许是因为那深情的目光，云翔的口气缓和了下来，但仍有几分警惕。
　　哎，这是大厅，说话也不方便，不如到房间里，坐下来慢慢聊。江海插进来，帮云翔拿行李。

　　如兰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白衣女子只是看着梦音，眼神慈祥亲切，充满母性的温柔，一时房内竟无声音。
　　您说您是梦音的妈妈？云翔打破了沉默。
　　是的。女子回答道，我叫珍雅，是梦音的生身母亲。珍雅的目光没离开过梦音。
　　甄雅？甄伯母，当初您是因为什么要离开梦音的呢？如兰不解。
　　珍雅对这称呼一愣，不过她依然笑真，我，有苦衷。
　　梦音，珍雅抓起梦音的手，梦音，随母亲回去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可我不会游泳。
　　呵呵，珍雅宠爱地笑道，你到了海边自然就会了。跟母亲来。说着拉起梦音欲往外走。
　　等等。云翔起身阻拦，我承认您和我妻子长得很像，但也不能仅仅凭这点便认定您是我妻子的母亲，况且，我妻子不会游泳，天又这么晚了，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怎么会出事呢？
　　可是---
　　你是人吗？
　　江海的声音虽轻，可却如一颗炸弹在空中炸响。
　　珍雅脸色一变，如兰狠推江海一把，老公，你胡说什么呢？
　　江海没理会如兰，他径直走向珍雅，一字一句道，你是人？或者，顿了顿，道，还是鱼？
　　老公！如兰惊呼一声。
　　珍雅眼皮低垂，片刻，抬起头，直视江海，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海笑了一声，我想，除了我的老婆之外，都看出来了。只不过云翔不敢问，梦音也不愿开口，那，就让我这个损友代劳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句话让云翔和梦音的心咯噔一下，虽然有心理准备，尤其是云翔，可当听到这个回答，还是感到全身像被雷击中一般。
　　珍雅，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证据证明梦音是你的女儿，我不就可能听你的一面之词便断定你和梦音有血缘关系。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赶快离开。云翔冷冷地下了逐客令。云翔不想听珍雅说下去，尽管理智告诉他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逃避是没有办法的，虽然知道即使这样恐怕也没有办法留住梦音，但他仍固执地认为只要让珍雅走，带梦音离开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珍雅没有理会云翔，她笑吟吟地掀起裙子，露出小腿，你们是看到这个才会问我的吗？如兰脸色骤变，呆在那里，她定了定神，才颤抖地说出两个字，鱼--鳞。
　　既然你们发现了，我就不瞒你了。我本来以为昨天就可以把事情告诉梦音，可事情没有想像中那样顺利。
　　昨天，那个梦？
　　是的，梦音。其实，你还有一个名字，维多利亚。你是我的女儿。
　　也就是说，我不是人，而是鱼，人鱼。梦音像是然想起了什么，她抓住珍雅的手，我的月儿，月儿会怎么样？梦音的声音激动，我的月儿，你说，她会怎么样？声音近乎歇嘶底里。
　　月儿？她会怎么样啊？珍雅一愣，反问道。
　　你装什么傻？梦音甩开珍雅的手，如果我是你的女儿，那我和云翔，我和云翔的月儿，我的月儿---梦音断断续续的语言已经辨不清什么，只是含着哭音抽泣。
　　月儿，不会有事，因为你和云翔一样，都是人。区别在于，云翔在陆地上，而你，在水里。
　　你说什么？！鱼，怎么可能？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鱼？珍雅笑笑，反问道。
　　那你刚才---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梦音大声地质问。
　　在你们的印像中，不是一直这样认为吗？你们习惯把生活在海里的人类称为人鱼。
　　海里的人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珍雅坐了下来，同时示意云翔梦音江海和如兰坐下。本来，这件事我只是想告诉梦音一个，但想到你们是梦音的好棚友，何况，珍雅的音调降下来，等梦音知道一切之后，梦音和云翔恐怕---说到最后，珍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您说什么？
　　哦，珍雅又抬起头，一本正经道，梦音，现在我就为你解开三十年来一直困扰你的恶梦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