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她不是女人吗 他一把抱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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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这可是火烧眉毛的事啊，赶紧回宫派人去打听，结果果然如那群宫女们所说，西施被贬到了甘霖宫，那座宫在离主殿很远的洗衣房边上，是一座荒院，听侍女说，好像还闹鬼，那地方以前阖闾大王在时就是冷宫，没人愿意得罪大王去那地方住的，夫差大王登基后，大王和王后对后宫妃子一向都很仁慈，故那还从来没有人住过。
起初，刚听见西施被要求移居冷宫的消息时，我心中很是着急，但我知道不可以自乱脚步，我强迫自己冷静，对自己说：“西施只是移居冷宫，没性命之危。”这么一想，我那颗七上八下、乱蹦乱跳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我接着想：“夫差明显钟情于西施，按理讨好她也来不及，不会这么做的，如今这个样子，估计应该是西施自己造成的，我猜她一定是当面又拒绝了夫差，才惹怒了他，哪个君王不好面子？一次次被西施无情拒绝，自尊心遭挫，西施被命令移居冷宫也就很自然了，很明显，夫差应该并未放弃西施，否则就不会仅仅是移居那么简单了，西施妃子的名分不就没有剥夺嘛，可见，他要她去冷宫是为了出一口气。”把整件事想通了后，我心里有了底，也就不那么着急了，考虑到冷宫的实际环境，我命人从我这拿上手炉、几条被子、几匹厚实点的布料，无论用来挡风或者作垫子都可以用到，如今天气寒冷，最要紧的是保暖，带着一些容易存放的吃食，随我前去甘霖宫，无论如何，我得先看看西施去。
“郑旦姐姐，你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让我去陪西施姐姐住甘霖宫吧。”这时，梦瑶满头大汗地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边喘边说。
梦瑶也是和我们一起来越国的姑娘，在来的路上我们都住在一块，入宫后也曾住在一起过，直到我们被王后带走，后来封了妃才不大见着面了，毕竟她如今是婢女，要干活，不过有时候我和西施也总会和女官们说情、给些礼，要求多照拂她们这些越国来的姑娘，所以我们彼此间都还是很熟悉的，不过她的突然到来，还主动要求去冷宫陪西施，我就有些不明白是何道理了。
“什么？你要去陪西施？为什么呀？”我不解地问道。
“自从来到吴国，一起来的越女除了西施姐姐和姐姐你被封妃，我们都做了婢女，生活一直颇为艰苦，你们对我一直很照顾，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现在西施姐姐要去受苦，我知道姐姐你心善，肯定不放心，所以我想去照顾她让姐姐可以安心点。”仿佛生怕我不同意，她急着拉着我的手摇起来，又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去吧。”
“这样吧，你先跟随我去甘霖宫看看，具体能不能留，我路上想想办法。”
“谢谢郑旦姐姐，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恩，走吧。”
我带着梦瑶和另外两名越国来的侍女拿着各种保暖的东西和食物，走了颇长的一段路，总算来到了甘霖宫，只见院子荒废地厉害，满地的落叶、灰尘，院门破旧地关不上，在寒风中摇曳着还不时发出难听的声响，到处可见蜘蛛网，西施一个人正在前面打扫着。
“西施姐姐，让我来吧”梦瑶向西施冲了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西施转过身问道。
“说什么傻话，我们怎么会不关心你，回头和你算账，先陪你收拾屋子吧”我走了上去，伸出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哦，对了，梦瑶说她要留下来陪你一起住，我刚才来的路上想过了，你妃子名分还在，应该有权带侍女的，如果大王有意见，我到时再想其他办法，不过我猜以夫差对你的喜爱，让你搬来这住过几天保管他会心痛，这点小事估计也不是事，他应该不会阻拦。”
西施看向梦瑶，一把拉起她的手，“梦瑶妹妹，你何苦来这和我一起受罪，你还是不要留下回去吧。”
“不，我就要留着。”梦瑶很坚持：“西施姐姐你一直待我那么好，我要陪你留在这。”
“是啊，西施，你就让梦瑶留下吧，你一个人我也真的不放心。”我也开口说道。
西施看了看我，转头对梦瑶说：“那好吧，委屈你了妹妹。”
梦瑶和另外两名越女不让我和西施帮忙干活，我和西施却坚持要一起收拾，我把她们聚到一块，对她们说道：“我们都是越国来的姐妹，在这里本来就该互相帮助，虽说我和西施是妃子，可那只是人前，私下里，我们都是好姐妹，在吴国，我们就是一家人。”
听我这么说，她们感动地说不出话。
“好了，这个院子还不小，现在就我们5个人，还是快点打扫吧。”西施建议道。
于是我们纷纷开始了忙碌。
“啊，姐姐”梦瑶突然转身大叫，一头扑进了我怀里。原来，房门一开，一只硕鼠窜了出来。“不怕不怕”我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大致打扫了下，都快黄昏了。看着漏风的窗户，我庆幸给西施多带了被子过来。厨房里什么粮食也没有，好在我也准备了点带来，否则西施今晚可就得饿肚子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了。不过在回前，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拉着西施坐在冰冷的木床上询问道。
原来，那天晚上，西施正准备就寝，却收到夫差的旨意，让她前去侍寝。她不敢违抗，只得跟随侍从前往。进入寝宫，他却不在，这让她紧张不安的心稍稍自在了点，四名宫婢候着，匆匆环顾四周，只见房间陈设并不奢华，但却很精致。房间呈长形，正中是床，以金红纱幔围之，床周精细地雕刻着各种吉祥图案，富丽堂皇的兽皮一张叠一张地铺在床上，厚厚的，一看就很柔软，石青玉枕，绣着龙的被褥整齐垛在床里，床边不远靠墙壁处摆着剑台，另一头，左边几上有着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是美人觚和一些酒缗等物。还有一头，摆放着梳妆台，和嫔妃不同的是，梳妆台上并无一些饰品之类，很是简洁，单放着梳子和一面大大的铜镜，镜缘窄而微卷，稍向镜钮倾斜，还有着多重纹饰，边上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
还未待她细细看完，其中两名婢女上前来，示意她到前边梳妆台坐下，要为她卸妆，她走上前坐了下来，任凭她们为她摘发饰……不久，正在伺候她卸妆的婢女却忽然停下了手，她回头一看，果然是夫差到了，看着只穿着一件黑色睡袍的夫差，她心里有些紧张，似乎想到了即将面对的，而这时四名侍女退出了房，她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夫差，心中难以抑制地恐惧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
注意力全在西施身上的夫差自然注意到了西施的异常“怎么，你怕寡人？”夫差问道。
她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时此刻，她只知道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话也答不出。
没有听见西施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夫差自以为西施是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事而紧张，便没往心里去，他笑着安慰西施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待你。”并向她走去。
这时，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腰间多出了一双温热的大手，她一动也不敢动，全身都蹦得紧紧地，可是那只大手并未离去，相反，还在她的腰间来回移动，不一会她的腰带便被解开了，悠悠地飘落到了地上，他在她肩上轻轻一推，蓝色宫装由她的身上滑落，大手又来到了她的腰间，他没有使力,轻轻地抽出了她衣襟中的丝带，一拉一抽，原本系得牢牢地蝴蝶结便在他灵活地手中散了开来，内裙也如蝴蝶一般飞离而去，这下，她只剩下了中衣，他的大手又伸到她的脸上，微微粗糙地指腹徘徊在她的脸和颈间，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紧张得无法喘气时，他拿开了手，退后了几步，凝视着她，即使她低着头没有看他，也能感觉到那眼神如火焰般炽热，她感觉自己的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心砰砰砰地急跳。她想反抗却又知道不能反抗，内心不停地抗拒，不想侍寝，不想，不想啊……因此，她不笑也不哭面无表情地就站在那静静地，不声不响，任君观赏。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他把他的左手放在了她的肩胛骨下，手指收于她的左腋下，右手放于她的腿弯处，她的头顺势就靠在了他的左肩，他的双臂向上不费力的一勾，便打横的抱起了她，轻轻松松地抱着她走了二三步便到了床边，将她放在了那张铺满兽皮的柔软地大床上。“啊！”她吓了一跳微微低唤了一下。
他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床沿，双眼满怀热切地看着她，“喜欢做寡人的妃子吗？”他期待地问她。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能依旧不言不语。他咧开嘴笑了笑，又道：“寡人在问你”。她依然默默不语，只是她的心做不了假，她轻轻摇了摇头，愧疚地看着他。只见他的双眉紧缩了起来，眼神冷淡了下来，咧开的嘴角慢慢滴合拢，“不喜欢？”他像是听错了，不敢相信地又问道，口气中不难听出他难以置信地失望和怀疑。
“不喜欢”她诚实地又说了一遍。
“寡人对你如此好,你就这样报道我？”他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眼神一动也不动。
“大王可以让我做任何事，但是不能强迫我说喜欢”她勇敢地看着他回答道。
“寡人要你说喜欢”
看着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默不作声。他恨意难耐，一把抓起她猛烈地摇晃起来，怒不可遏地一声接一声地命令她：“说喜欢”
“说喜欢”
“说喜欢”
……
她闭上了双眼，不敢看他，倒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自欺欺人，更不想骗他，晶莹剔透地泪珠由她的眼中溢出。
“为什么不说”他气急败坏地吼问道。
“寡人在问你”他恶狠狠地瞪着她，牢牢的抓着她的肩，强迫她睁开眼睛回话。
她睁开眼，却侧过头去不肯看向他。
他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步跨向左侧，只听“唰地”一声，他从剑台中抽出宝剑，一个回刺，直奔地向她刺来。
她平静地合上眼。空气似乎一滞，她可以感觉到剑一下停在了她的脸前。
时间似乎也就此停驻了。
然，只听他大吼一声，“呀啊——！”空中传来宝剑划破幔帐的声音，即使闭着眼睛，她都仿佛见到了一道泛着青芒的剑光。
“寡人问你的话，你迟早要回答。”耳边传来了他愤怒地话声。
“总有一天，寡人会看到你流出的眼泪，是乞求，是痛惜，是懊悔！”他一字一顿地盯着她说。
“哐当！”
随着一声厉响，她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就见一柄青锋宝剑深深刺在了床前的地上，宝剑摇晃不已，剑身还通体散发出强力的光芒。
床上的红色纱幔被剑劈开，散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满脸怒气地转身离开，双手用力甩着，几个大步走到了门边，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猛地一把拉开门，摔门而去。
她的泪似雨落一般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很快打湿了她的脸颊。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下了床，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用颤抖着的双手给自己穿了起来。穿好后想来了一会，最终决定离开。只见她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他的寝宫，悄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夜难眠！
……
且看那边，刚跨出寝宫的夫差，正满身怒火地大步前行着。
“大王，大王，您这是去哪？”夫差身边的贴身太监喜子急忙跟上前去问道。
“回寡人寝宫”
“大王，这就是您的寝宫呀！”喜子回道。
夫差一听，愣了下，停下了脚步，才想起了他刚离开的是自己的房，而此刻他不想回房，进去面对不情愿伺候他的西施，心中一股怒火不知该如何抒发，气的他在廊中来回踱步。
“岂有此理”夫差说道。
“大王现在准备去哪位夫人哪里？小的这就去吩咐”喜子急忙出主意。
夫差摇了摇头。
“不如就让西施姑娘暂且住到别院去……”喜子又道。
夫差伸出手阻止了喜子，表示了反对。
“寡人这就奇怪了”夫差逐字逐句地说道。
“从寡人懂得男女之事起”。
“就没有一个女人不来邀宠”夫差转过头看向喜子，接着又说：“不来亲热寡人。”
“大王，这位西施姑娘只是个乡里妹子，兴许不懂宫里的规矩”喜子劝慰着夫差。
“不懂规矩难道不懂得邀宠吗？”夫差立刻反驳道。
“她不是女人吗？”夫差又一脸诧异地问道。
“这”喜子也答不上来了。
“寡人处处呵护她，百般忍让她，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想些什么？”
“大王，时辰不早了，找个地方歇了吧”喜子提醒。
夫差听了这话，原地转了几圈，想了想道：“走。”
“大王，去哪？”喜子问道。
“卫姬那吧。”
卫姬见夫差那么晚还来到她这，顿时喜出望外，赶紧迎了出来。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她，见夫差似乎神情不快，便暗暗吩咐下去命人备酒，备好立刻端来，还请出舞姬跳舞助兴。“大王，我陪你喝一杯吧？”“嗯。”夫差坐下只顾喝起了闷酒，没有一点心思欣赏舞蹈。卫姬注意到此刻夫差毫无兴致的模样，便拍了拍手示意舞姬们退下，而后又道：“大王，今天晚上就让我亲自为您献舞吧？”夫差回道：“好啊，寡人也很久没有看你跳舞了。”
卫姬示意乐师开始奏乐，随即，她登场热情洋溢地舞了起来，本就一身红裙，舞蹈又极其热烈，倒是风风火火，令人热血沸腾，她边舞还边不断地用眼神魅惑地看向大王，转个身，抛个媚眼，来回好几次，却发现夫差并未如过去那般看得如痴如醉，反而像是走了神。一气之下，便停下了舞蹈，跑回夫差身旁，依偎在夫差边上，哀怨地说道：“看来大王对卫姬的舞蹈毫无兴致了。”
“不是不是，你的卫国歌舞令寡人想起了越国歌舞”夫差说道。
“那在大王眼中哪国的舞蹈更好看呢”卫姬听罢连忙追问。
“这两国歌舞各有千秋，卫女强悍，越女柔美” 夫差解释地哄着她，不过不难看出，很是敷衍。
卫姬也看了出来，只是不敢发脾气，生怕惹怒大王。只得转移话题，又道：“大王，卫姬再陪大王喝一樽”。
“寡人已不胜酒力，先去歇了。”说完便推开卫姬，也不管她便自己回房歇息了。
卫姬心里很是失落，呆呆地坐着，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那晚，无人好梦。
夫差心里很郁闷，作为一个君王，他居然被女人拒绝了，这可是头一回。
话说那天夫差丢下西施去了卫姬那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跨出卫姬寝宫的夫差神色有些古怪。喜子见夫差从里面出来，便问道：“大王，这是想去？”
“这还用问？”夫差斜着头看着他反道。
“小奴知道，大王要去和众臣商议迎接齐国使臣之事”喜子看了看夫差的脸色又道：“喜子是大王肚子里的虫儿，知道大王在想什么，大王只管去见众臣，小奴去寝宫看看西施姑娘的情形，再去向大王禀报,大王您看可否”
“不必了，寡人亲自去瞧瞧。”话音刚落，便大步向自己寝宫走去。
一路走过，站立的侍从纷纷低头。
夫差很快便回到了寝房，他一步跨入，侍女们见到大王到来，立即俯身跪下，他向房间扫视了一番，不见西施人影，走到床边，发现被子整整齐齐叠放着，未曾用过的摸样。
“起禀大王，昨晚大王刚刚离开，西施夫人也离开了”床边的侍女向夫差禀报。
“她去哪了？”夫差拉长了脸，垂目看向回话的婢女。
只见婢女低着头摇了摇表示不知。
夫差两手叉腰，吼道：“你们为什么让她出去？”
“奴婢不敢阻拦”婢女惶恐地跪下回道。
就在这时，喜子从外面大步跑来，来到夫差身边，“起禀大王，小奴刚听一婢子说，西施夫人回到了王后娘娘那，她原来的住处了。”
“要不要，小奴去把西施夫人接回来？”喜子问。
“难道寡人对她不好？”
“小奴还从未见大王这么恩宠一个姑娘呢。”喜子连忙回话。
“寡人不介意她是敌国的罪女，不让她做婢女，还封她做妃子，一个君王能给的恩宠，寡人全给了她，可她……”夫差脸色一紧，怒上心来。
“是啊，大王给她的恩宠，连王后和卫姬夫人都不能比呢”喜子顺着夫差的话说着。
“那她为何这样对寡人？”夫差一个转身，面对喜子，瞪大眼睛，咧开嘴恶狠狠地怒问。
喜子无语，低下了头。
夫差一把伸手抓住喜子的肩膀，大力拉向自己，大吼一声：“为什么？”
喜子答不上来，夫差用力一推，他倒退几步，这才站稳，只见夫差满脸怒意，神情充满着浓浓地失望和忿恨，还有一丝深深地无奈。
“唉！”大叹一声，夫差左右手同时向后一挥，衣袖翻飞，卷起阵阵怒意。转身，双手大张，向上略抬肩膀叉着腰：“为什么？寡人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一身黑袍背对着喜子，喜子忽然感觉到大王散发着一身孤寂。
“要不要小奴去把西施夫人宣来，大王当面问问她？”喜子试探着提议。
夫差不语，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慢慢坐下，不知想些什么，良久才自言自语地道：“寡人不问她，不见她……”
“既然她不愿意伺候寡人，就让她搬去甘霖宫吧……”夫差恼怒地丢下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她不是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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