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葬台旁，菩提一唱》天九

3、 华归菩提，转世成人

　　“师弟，南蜀桐虽然死了，可是素水却还活着……我们还有事要做啊，否则这天下必将面临一场浩劫啊……”菩提阁里，安画夜的师兄亦止上仙道，他便是南蜀桐的师傅，华汜站在安画夜身边依旧是面无表情，但从心眼里鄙视亦止，南蜀桐当了他十几年的徒弟，从小便将亦止当做父亲一般，没想到最后安画夜要屠村时，第一个赞成的居然是他，华汜不会惊讶，因为如果有一日自己也想南蜀桐一样，杀自己的一定是安画夜！
　　安画夜坐在掌门人的位置上，身上换了一身纯白色的缎衣，袖口宽大并用白丝线绣着苍竹，听罢亦止的话后，安画夜也不答他，只是端着手中描金的茶杯似乎是在等茶稍凉：“华汜怎么看？”华汜一听安画夜如此问她，不由惊奇，这种事只能是师叔师伯们商定，让华汜进菩提阁已属不合规矩，现在一问，等于是默认华汜所谓的未来掌门人身份。可华汜对什么掌门人并不感兴趣，她只想活着，或者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等着哪天天劫再降让自己魂飞魄散。
　　“弟子不知”默想良久，华汜才憋出这四个字。却发现众师叔师伯都盯着自己，理智告诉华汜，并非善意。谁都想当上华归掌门人，毕竟是衔接人界与仙界的门派，若当了华归掌门人，那便是人界至尊，仙界至圣之古仙，只是安画夜太强众人无力与他抗衡，只能等安画夜当着自己的师父席石古仙的面所约的那样，百年之后，另选他人为华归掌门人，而自己便退隐于世。“掌门，我们似乎还忘了一件要事……菩提阁外的菩提……”亦止刚要说下去，接下来的话便被安画夜冷冷的眼神冻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生生憋了回去。“华汜，去禅月殿前看着师弟师妹们练功，别让他们偷闲”安画夜转头对华汜道。“是”待到华汜走远，亦止才继续说了下去：“华汜本为菩提上仙，师弟你如此爱护她，我等也没什么好说，只是你将她的心剖去，让她至死都不能再化为菩提上仙，还忘记前世，这可有违当年师父的本意啊！”
　　安画夜听罢转身站起，“即便再变回菩提仙也只是一颗千年菩提树罢了，老死站在这菩提阁外又能如何？”“可你明知华汜比素水对人间的威胁更大，你却……”亦止还未说完就被安画夜打断：“也不过是预言而已，如到时当真如此，我便亲自了断她！”说罢安画夜便拂袖离去只留亦止和一众师弟呆呆望着远去的背影“只怕到时你无力下手……”
　　站在禅月殿前，看着一众华归弟子丝毫不敢懈怠的勤学苦练基本功，华汜想笑，却又没心情笑，也对，她连心都没有，哪来的情呢？想到这里，华汜歪了歪头，看看已近午时，便挥手令众人休息，转身打算离去，却一头撞在了安画夜胸前，迅速退后一步跪下，“徒儿冒犯，师父赎罪”看着跪在地上的华汜，安画夜心里不禁有些结郁，只得挥挥手示意华汜起来。明明自己曾对她说过，对所有人都不得行跪拜之礼包括自己，只是华汜却总是不肯听话，虽从不拜他人，却在自己面前很是拘泥，这也很恰当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就不想问点什么吗？”看着华汜一路无言的样子，倒是安画夜沉不住了，先行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