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 如此 静好……》清清菲而

9、 【七】回家 大家送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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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表述分割线）

　　“九爷，我想我该回家了!”一早，我去找九爷，我说的时候，他的脸上居然有些措手不急的慌乱……
　　“从我被上官家扔到街上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是被世界抛弃的人，都是九爷您不嫌弃我，才让我能一直活到现在，这已经是奇迹了，我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在这里白住下去。另外我想哥哥了，您昨晚的话和灯笼让我明白了，不管怎么样，起码我家里还有一个真心疼我宠我的哥哥，这些何等幸运，我却一直不曾体会到!我该重新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如此一段话，没有停顿，没有表情。
　　“忽然想回家，可是有什么事吗说来也许我可以帮你!”
　　“只是昨夜九爷的话触动我。想来也有快一年的功夫了，该回家看看了!”我微笑的表情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也好，是该回家看看了!如若日子过的不顺隧，便还回来!”
　　“看来九爷只有在我过不下去的时候才肯再见我。”说完我顽皮的笑笑……
　　“那我也便不再留你，你自回去准备吧，哪天想走，我满腔热情人送你回！”
　　“不用了，我这会儿走，晌午功夫也就到家了！”
　　“都不去跟他…他们道个别么？”
　　我顿了顿，道“道别自然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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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要回家了，这么些日子以来，给九爷跟大家伙添了不少的麻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很温暖，一时无以为报，我想了很久，还是要回家了，没道理让大家一直这么无条件的照顾我下去，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大家送别的话说了无数，听的我感动的不行，唯独风哥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那么一直看着我，深如洞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哪个他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呢？不管怎么样，我已然作了决定，不管是对是错都不会再回头了，也许一直关都如同九爷的关照一样，是我自己多想了，至少这算是个美丽的遇见，我是片浮云，却一定可以找到我自己的驿站。
　　往家走的一路上，说实话，没多少期待，一路上的景像同一年前我被嫁过来的时候都没怎么变化，一年前的辛酸翻涌而出，脚步不知不觉中放慢。原来，家一直以来都不是我想像中的港湾！
　　天空如洗,白云轻渡,风风雨雨来时路。如今，我回来了……
　　“晰儿”
　　“哥!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不给人看病了”
　　“快挣不上吃了，娘不高兴，总是要我换行当，如今代写书信到是可以赚些钱的!”
　　“弟弟呢现在做什了”我不明白，哥哥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养家了。
　　“他还在读书呢!”哥看我神情不对该改口说“不说那些，你这么久，在九爷那里，过的还好么”
　　“九爷”我瞬间石化。“你怎么知道”
　　“他没告诉你么你刚嫁到上官家不久，九爷找到我，我们还以为你一直被留在了上官家，他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说你一定不要回家，不明白为什么，来问我，后来他说等你想回的时候再让你回来!”
　　“爹娘怎么说”
　　“他只是找到我说了这些，并没跟爹娘见面，他说能把女儿嫁给个老头儿，定有原因，他来只是想了解些情况。”
　　听哥哥的话，泪忍不住的流，“原因!什么原因!不喜欢我呗，不待见我呗!能派上用场，也会顺便用了!”我异常不理智的哭闹。
　　“咱们不是爹娘亲生，也不能怪……!”哥说着见我僵在那里，道“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又怕你接受不了。那次与九爷长谈，他说应该让你知道这些!”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接着说“爹是个大夫，出诊给人看病，回了家便一病不起，有人说是那天夜里回来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但这些无从考证，只是爹没过多久便去世了，那时你还没出生，娘生下你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她觉得自己不久于人世的时候把咱们托付给了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咱们现在的娘。不论如何，他们把我们养大终究不容易。”他把我的头靠在他肩头，拍拍我的头说“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消化，但希望你也不要怨恨!”
　　回到家，母亲没有太多的亲昵，也没有想象中的责备，只是说“回来就好了，今晚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吧，只是以后要跟着你爹跟哥哥去找果腹的营生！”娘赶了哥出屋，说是有话跟我讲，你这许久不愿回家，想来是恨了你阿爹与我，我不怪你！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呀？”
　　“娘，我遇上贵人相助…”我大概讲了经历，却心有隐去了九爷的名号和风哥哥的相关。
　　晚饭时阿爹的话语气软了不少，“晰儿啊，如今你回来，当初我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嫁过去，着实的误了你的一生！这让我怎么对的起你娘。”娘的脸僵了一下，我权当没听出来，继续吃饭。只是如此一来，我的恨，消退了很多！
　　以后的日子恢复了原有的宁静，我每日与哥哥上街代写书信，生意还算不错，常有离家在外的游子写给长者的，也有丈夫写给在家等候的妻子的，沉甸甸的关怀与温暖。
　　算算日子，离开石舫也有段时日了，我常常会向长安城过来的人们打听石租房的情况，跟九爷过去的故事！了解了九爷腿疾的原由，了解了如此重情重义的一个人！
　　七日瘟这三个字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些医书我从前从未碰过，哥哥告诉我是爹生前留下的，这回让我翻了个遍，是因为想要找到些有关七日瘟的详细情况，也是因为这些是爹留下的。哥告诉我，他早先耳闻过这种奇毒，说是后来解药失传了，怪不得九爷这样的医者都无能为力！
　　之后的日子里，似乎也知道治好他的腿的想法根本不可行，却再也停不了的找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