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晓冬腊月

6、苦笑 天街小雨润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刚刚下过雨的空气特别湿润，整个小城除了建筑，除了蓝天，剩下的所有几乎程绿色，深绿色的树，浅绿色的湖水。我乐得享受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空气，惬意的呼吸着阵阵泥土的清香。
　　租到了房子，我便再也没有什么心烦的事情，等到搬进去之后，我就可以在这个小城正常的生活了，我歪歪着。
　　“喂，喂，那个小伙子，等我一下。”不知道为何，我听到这个小丫头的声音，心里隐隐的有一些欢喜，我转过身，微笑的看着她朝我跑来，说道：“丫头，有什么事吗？呵呵，小伙子，弄得自己像个小老太太。”
　　“别叫我丫头，我叫萧晨！”她的双手放在腰间，高八度的声音表现出了对我叫她“丫头”的不满。
　　“好吧，萧晨，有什么事吗？”我摘下了刚刚戴上的耳机，认真的对着她说道。
　　“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出去吧，我得把朵朵找回来。你不是要买东西么？我带你去吧，你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上哪里买东西。再说了，奶奶说我们这代人娇生惯养，我可不相信你会买什么生活用品，走吧。”说着，她径直朝前走去。此刻她的脸色变的有了一丝的柔和，可是眼眸中的那片冰冷，却依然无法化解。
　　我跟在她的身后，问：“朵朵是谁啊？是刚才跑出去的那只猫吗？”
　　她听到后停下了脚步，特别认真的问我：“喂，你非要把一只狗说成一只猫吗？和你说了好多遍了，朵朵是一只狗。”
　　此刻她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眼神中除了冰冷以外，还有一些愤怒，看的我有些不自在，我接触到了她的眼神，又黑又亮的眸子看上去不是很凶，但是特别的冷。刚才在屋中，她偶尔会笑，可是从眼神中根本看不出她在笑。有一种漠然的气质，只有提到朵朵，或者是她的奶奶，眸中才会闪过一丝温柔，可是每次看向我的时候，那种温柔便成了我遥不可及的东西。
　　她看到我不说话了，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自己有些过分了，右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蹭了一下，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朵朵到底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狗。”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依旧盯着她的眼睛，虽然感觉不到了温度，可是我依旧舍不得离开。
　　她也没有躲着我的眼神，听到我的回答，她笑了，犹如她家院子里一朵绽开的铃兰花，她说：“别想了，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赶快走吧。”
　　她虽然笑了，可是眼神并没有任何的变化，我看着她的背影，哼着歌，跟了上去。
　　“你在唱什么？”
　　“《苦笑》汪苏泷的歌，一个八九年的歌手，仅仅比我们大几岁，刚出来的时候，挺喜欢听的，现在没感觉了。”我回答。
　　萧晨听后，转身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只问了你是什么歌，干嘛解释那么多？还有，既然没有感觉了，为什么还要听？”说罢，她朝前走去，只留下站在原地苦笑的我，唱道：
　　“我苦笑着释怀你给的伤害，你苦笑着等待已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