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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司徒康听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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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康听后大笑起来“爱卿所言极是,说说你这几月在沧州的所见所闻吧。”
凌风点点头,慢慢道来“我从京城出发去往沧州,一路上遇到难民少说有五六万,其中有两千五百六十二人死亡,大多是饿死的,还有一些像是被毒打,无处医治而死。到了沧州知府衙门,臣为让那知府放松警惕,装作不管不顾的样子,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让他对臣放松警惕,但是那老狐狸还是留有一手,若不是他女儿告诉我这些证据放在那里,我是绝对找不到的。在此期间,陈宁为了贿赂臣,给了臣三十万两银票,臣已经全数给了沧州百姓。”凌风义正言辞的说着。
司徒康静静地听,到此才开口说道“很好!轩辕凌风,朕没看错你!关于陈宁同党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办吧,事情办完后,右丞相之职,便由你来担任。你也累了,回去吧。”司徒康赞赏地看了凌风一眼,便拿出奏折批改。
凌风退着走了几步,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待回到家后,凌风便被刘芸叫去谈话了。
“凌风,你和陈涵,是怎么回事?”刘芸皱着眉,看着凌风。
凌风一听刘芸问这话,便知道陈涵已经跟她说了。“在沧州,孩儿一直在找陈宁与其他官员勾结的证据,若不是陈涵,孩儿,是无法成功抓出那些狗官的,她让我娶她,我便答应了。陈涵的父亲被我杀了,家被我抄了。她已经无处可去了,我是她最后的依靠。我不能告诉她我的秘密,但是我知道娘可以说服她,所以便带她回家来了。娘,您是不是已经说服她了?”
“你啊……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娘已经说服她了,可是这还得看你,你得想办法让她死心,否则……我看那姑娘,不是一个轻易变心的人啊。”刘芸摇了摇头。
“是,多谢娘,孩儿回房睡了。”凌风说罢便回房去了。
谁料,一进房,便看到陈涵坐在桌边看着她。
“陈小姐,你这么晚了,不回房休息,在我房间做什么?”凌风坐到她对面,倒了杯茶喝。
陈涵垂下眼帘,随即又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来着坐坐,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起身,走出房间。
凌风放下茶杯,没有其他动作。
陈涵在房门口站了一会,便离开了。凌风等脚步声消失后,起身关了门,吹灭蜡烛,脱了衣服躺倒床上。
多月来劳累奔波,身体极度疲劳,但凌风始终睡不着。或许,自己不该随便答应的,为什么自己会答应呢?哎……闭上眼,不再多想,不久,便睡去。
第二日,凌风第一个就去抓右丞相,擒贼先擒王,这个头头被抓了,其他的小卒也就不必担心。
右丞相府。右丞相杨雄见凌风带着一群官兵闯进他家,立马召集家丁阻拦。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雄站在凌风对面,厉声喝道。
“抄家!”凌风身后的官兵立马推开拦路的家丁,进去翻箱倒柜。
“大胆!我乃堂堂右丞相!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抄我家?待我报告圣上,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杨雄气急败坏。
凌风没听见死的对官兵说道“要仔仔细细,一样不留。”
“你!给我等着!”杨雄命人备马,欲进宫。
“来人,把杨雄抓起来,打入天牢!”凌风低头整理衣袖,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官兵听到命令,将杨雄团团围住,将他拉下马绑起来,带走了。
“你!”杨雄被拖着走了。
“哼!给我仔细的搜!”凌风一甩衣袖,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家丁,以及杨雄的家眷。
两三个时辰后,官兵们把搜出来的东西整理好,清点好之后把账单给凌风看。
凌风接过账单,看了几眼,笑出了声“没想到,这杨雄如此小心谨慎,我就不信了,他只有这么点家当。来人,上缴国库!将这些人都压入大牢,候审!”
又过了半月,凌风把与右丞相勾结的官员一一抓获,压入死牢,秋后问斩。
公堂,凌风身着紫色朝服,头戴展角幞头,坐在堂上。
“杨雄,你可知罪?”凌风把玩着惊堂木,看着杨雄,问道。
“哼!铁证如山,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我没意见!”杨雄跪在地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来人,把杨雄的儿子,女儿,妻子,妾侍,押上来。”凌风一脸玩味的看着杨雄,像是在告诉他,不服软,玩死你。
“老爷,老爷……”杨雄的妻妾们看到杨雄,立马抓着他的手喊道。
“肃静!”凌风喊道。“杨雄,你家怎么就这么点钱?别告诉我你这几十年来,一直清清白白的。”凌风问道。
“正是!”杨雄义正言辞。
“杨夫人,这是真的吗?”凌风转头问跪在杨雄边上的人。
“这……”杨夫人犹豫,不肯回答。
“哎,其实你们不说我也无所谓,反正你们所有的钱都要上缴国库,我一点也拿不到,有没有,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不过啊,为了让自己内心平衡点,我不介意让你们都去阎王爷那报道!来人!”凌风站起身,“把他们统统拉出去,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说罢,凌风对杨雄笑了笑“你这一走啊,右丞相就是我了,你开心吧?哈哈。”
杨雄瞪大了眼睛,踹开来拉他的衙役“你!你不把我逼死,你是不会高兴的事吧?你让他们停下来,我,告诉你便是。”
凌风对衙役们摆摆手,衙役们又把人带了回来。
“这就对了,免得我还得费劲去找,咱们和气生财。”凌风招呼人给杨雄端了杯茶。
杨雄接过茶,一口喝下。“爹!你怎么能喝!不怕有毒吗?”杨雄的儿子杨平,抱住杨雄的手,喊道。
“别怕,本官不会干这种事的,只要你们配合我,一切好说。”凌风温和的对杨平笑着说。
“杨雄,你在这状纸上签字画押吧。”凌风命人把写好的状纸平铺到杨雄面前。
杨雄看了看,低头签了字,画了押。“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凌风摇了摇头,笑着说“其实,我就想知道,你这么多年来,家产,仅仅只有那两万两白银吗?”
杨雄哼了一声“正是。”过了一会,又说道“还有其余的,我都换成银票,藏在房顶的砖瓦里。”
凌风点点头,又问了句“你有几个儿子?”
杨雄愣了一下,“如你所见,一个。”
“哦……一个。”凌风低头沉思,“几个女儿?”
杨雄咬了咬牙,说道“一个。”凌风听到这,笑了“很好,来人!把杨雄压入大牢,秋后问斩!其余人,男的发配充军,女的。”凌风顿了顿,低头问杨雄“你觉得,如何才好”
“你!”杨雄看着凌风,说不出话来。
“恩,好的。女的,送到念慈庵。退堂!”凌风说道。衙役们齐喊“是!”
凌风走到杨雄蹲下“你,安心的去吧。”
待杨雄被拖走后,凌风站起身,看了看身上的紫色朝服,轻笑一声,“该回家了。”
凌风离开了大理寺,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街上,路人见了他都主动让开。
凌风对街上的百姓笑了笑。
百姓们在边上交头接耳地讨论者,马上这位官人,是谁。不知是谁喊了句“这位就是那个连中三元的轩辕凌风!想不到今天见到真人了。”
“啊!就是他啊!还真是一表人才。”凌风听着这些议论,虽说不讨厌,但也不怎么喜欢。
终于到家了,凌风赶紧把身上的朝服给换了。等到开饭的时候,刘芸问道“凌风,事情处理的如何?”
“娘,一切顺利。”凌风笑了笑。“陈小姐,这几天住的咋样?我家虽说不大,但是住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恩。”陈涵低头静静的吃饭。
“对了!娘,几月前的那个老妇和孩子们呢?怎么都没见到人影?”凌风问道。
“他们在帮忙干活,本来不用,可他们一定要帮忙,娘只好随了他们。你忙完了,就送他们回沧州吧。”刘芸说道。
“恩,这样也好。”凌风吃完了饭,放下碗,便走了。
第二天,凌风就让那老妇收拾一下东西,命人备了辆马车,准备了干粮和一些银两。
“大娘,您离开沧州这么久,该回去了。”凌风扶着老妇走向马车。
“恩公,你待我们祖孙这么好,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帮你做做事吧。”老妇说道。
“不用了,我家也没什么事需要您做的,回到沧州,安心的住便是,如有什么困难,给我寄信。孩子们要读书,您便让他们读,读书,总是好的。我在沧州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去了那边,不愁吃穿。”老妇把老妇扶上了马车,把三个小孩也抱了上去。
“大哥哥,你要来看我们呀。”小女孩抓着凌风的袖子,甩啊甩。
“恩,大哥哥会来的,你要听奶奶的话哦。”凌风拍拍小女孩的头。
“你,送她们回沧州后,便回来。注意,一路上,要保护好他们。”凌风对车夫说道。
“大人放心,小的明白。”车夫说完,便赶着马车走了。
凌风看着离去的马车,走回了书房,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又想不出是哪里出问题,凌风想着。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几日后,宣政殿,司徒康正式封凌风为右丞相,另辟右丞相府,赏白银万两,
凌风下了朝,坐在回家的轿子里,看着街上的人群。
“许久没有和娘一起出来逛街了,什么时候休息了,就带她出来。”凌风自言自语道。
在京城,街上的人十有五六是官家,个个身着绫罗绸缎,与街上的小贩形成了对比,身份的高低,从着装便能看出来。凌风暗暗的想,小时候,自己总是被一群着装艳丽的公子们欺负玩弄,却又不能反抗。“呵……”一声轻笑。凌风放下帘子,静静的坐在轿子里,算着离家还有多远。
突然,轿子猛地晃了一下,凌风赶紧稳住,免得撞伤。
“你怎么抬轿子的!不知道本少爷站在这里?没长眼睛啊!”轿子外传来吵闹声。
“哎……”凌风摇摇头,叹了口气,每次上街,总有些烦人的事。凌风坐在轿子里,不想出去理会那些个纨绔子弟。
“是你站在路中间的!难道你没看到轿子吗?你恶人先告状!”轿夫辩解道。
“嘿!本少爷爱站哪里站哪里,你管得着吗!告诉你,撞了我,我跟你没完!让轿子里那个人出来,给本少爷磕头赔礼!”那人说道。
“你!轿子里的人,是你配见的吗!识相的走开!便不跟你计较,若在闹下去,小心没你好果子吃!”轿夫被那人气得不轻。
凌风把象笏放好,掀开轿帷,慢慢下了轿,走到轿夫边上。“不知,这位少爷,是那个大人的公子啊?”凌风笑着问道。
那人见凌风穿着官服,头戴七梁冠,吓得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小人有眼无珠,请大人恕罪。”
凌风伸手扶他“没事,你是哪家的公子?”
那人站起身,一脸谦卑的说道“小人,是礼部尚书,赵阔的儿子,赵立。”
“恩,你走吧,以后不要再站在路中间了,下次被撞,可不一定这么简单。”凌风说完便进了轿子。
“是……是……”赵立做了个揖,快步走开了。
“大人,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了他?”轿夫有些不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凌风说道。
轿夫抬起了轿子,快步走回了家。
凌风走到堂屋,喝了一口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陈涵走了出来,问道“你很累吗?”
凌风睁开眼睛,笑了一下“不,只是,在想些事罢了。”挥挥手,示意她坐下来说。
“想什么?”陈涵问道。
“恩……也没什么,就是在想,午饭,吃什么。”凌风说道。
“就知道吃……”陈涵笑道。
“呵呵……你住的还习惯啊?不久我们又要搬家了,先跟你说声。”凌风说道。
“恩?为什么?”陈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