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and goodbye》BigApple

7、第 7 章 7 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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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见我沉默的站在那里，不满地把头凑了过来：“给我看看啦。”
　　不理会他，我快速把纸条撕成碎片，立刻扔进了垃圾桶。柯南震惊地看着我的举动：“灰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不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柯南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居然把那张纸给撕了！”
　　“留着也没用。”我平淡地回应道。
　　“没……没用？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啊？”柯南依旧斜着眼看我，“让我猜猜……是不是请你去参加什么舞会啊、生日聚会啊、校园祭之类的？”
　　大侦探，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好了。如果迹部仅仅是出了如此简单的一道题，我就不会绞尽脑汁了。不，你不了解。我不能告诉你。
　　“没什么。”我随口搪塞道。
　　我从柯南的眼神里看出：他并不相信我。他的口气里多了一份严肃：“无论那上面写了什么，你都要告诉我！”
　　告诉你？你帮不上忙的。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微微笑了笑：“没什么。”
　　“可是——”
　　“就是一个玩笑而已。”谢谢你的好意，工藤，但是我不想再给你多增加烦恼了。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唯一存在的躯体，也只是没有意念地活着……
　　柯南皱起了眉头：“玩笑？冰帝的部长偷偷给你一张纸条，就是为了一个玩笑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大门要关了。”我向校门口走去，柯南虽然紧紧跟着，可是眼睛里多了那么一丝的忧郁。
　　“不说就算了……肯定又是什么秘密……”走在回家的路上，柯南居然意外地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化学作业交了吗？”
　　“干吗？”心里很感激他，可我面上还是尽量冷漠一些。
　　柯南有些尴尬：“借我看一下了啦。”
　　“你不是大侦探吗？”我故意嘲讽他一下。
　　“因为今天打网球，不小心上课笔记都丢了，而且老师让我们做的试卷也不见了，所以……”
　　我故意把脸转过去：“你去找别人啊。”
　　“这个，可今天是上学第一天耶，居然就干出这种事情来。”柯南有点不好意思。
　　我故意把本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但是又不给他。
　　“喂……”柯南又是斜着眼睛的表情。
　　我把卷子给了他，但是故意开了一下玩笑：“先说好，你这个月的零花钱都给我。”
　　“什么？！”柯南的眼睛睁得很大，“全给你？！”
　　“怎么？不行？”我假装要拿回卷子。柯南急忙摆手。
　　“好好好，全给你就全给你吧……真是的……”
　　看着柯南可怜楚楚的样子，我忍住笑，漠然地走在街道上。
　　柯南，你知道吗？
　　我多想永远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就像自在的鸟一样……
　　Free as a bird。
　　所以，请你原谅我。我不能告诉你迹部的条子上写的什么。我有我的难言之隐……也该是会会那个冰帝自恋狂的时候了！
　　不再多想，我和柯南来到了博士家。博士留了一张条子，据说是有事出去了，估计要几个星期也不回来。看样子，又是去看朋友了吧。
　　柯南叹了口气：“哎，又要自己做饭了。”
　　我把书包放到了沙发上，把博士抽屉里的保险柜打了开来。
　　“你要干什么啊？用得着开保险柜吗？”柯南无所谓地说道。
　　我轻轻地拉开保险柜，把里面的一把手枪拿了出来。我把子弹全部装满，快速塞到了自己的随身口袋里。
　　“你这是……”
　　我把另一把手枪扔给了柯南：“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在公园等我们的……是什么人。”
　　柯南沉默了一会：“你是说……会是组织的人？”
　　我没有直接回答。没错，这个可能性十分大。
　　“工藤……”我想了想，然后叫了柯南一声。
　　“什么事？”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
　　我把自己的脸转过去，避免看到他的目光：“今天GIN已经找到我了。”
　　“………………这个我知道。”柯南的口气还是尽量很轻松。
　　我摇了摇头：“他很快就会找到你。”
　　“我不要紧。”
　　你不要紧？组织已经发现我了，你还在说不要紧？！
　　我略微停顿了一下：“你知道吗，我在公告板上看到一张条子。”
　　“条子？”柯南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是打印的。上面写的是：LEAVE THE TENNIS MATCH。”
　　柯南怔住了：“离开网球比赛？！”
　　我点了点头：“我问过手冢，刚才我们看到骚动的人群就是为了这张纸。”
　　柯南很惊讶：“难道刚才人群……不是为了看冰帝的人马？！！”
　　“我也一直以为大家是想看冰帝……”
　　“不对。这张纸条在人群骚动的时候，应该被老师撕掉的，怎么还在那里呢？难道——”他有些不可置信，“有人趁人群散开的时候，又贴了上去？！”
　　我忧虑地同意了他的看法：“这是一种威胁。”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威胁青学。最近有什么网球比赛吗？”
　　“我不太清楚。”
　　“我马上上网查找一下资料！”
　　柯南快速地打开了博士的无线网络，然后搜索了一下。他娴熟地敲击了键盘：“搜索——日本网球比赛”。很快，电脑上显示出了5000多条记录。
　　“这么多！”柯南显示出一丝惊讶。他点击了新闻，浏览了一下。我和他一起读了一篇报道，屏幕上显示出来自官方网站的这样一段文字：
　　日本全国中学生网球联赛将与近日举行。本次比赛规模浩大，所有地区的前10名队伍都将有机会出席本次竞赛。这是网球联赛最受瞩目的一次，国际网球协会的高级人士以及相关网球教练都将前来观看本次联赛。
　　国际网球协会已经发布消息，并称在比赛中得到冠军的队伍可以有机会参加明年在美国举行的世界业余网球选手联赛，所以各个学校也非常关注。最受注意的学校为：青春学园、冰之帝国、立海大以及正在蓬勃发展的不动峰。
　　以下是所有参赛学校列表，更多信息请登陆官方网站查找。
　　…………
　　青春学园、冰之帝国——
　　这不就是青学和冰帝吗？
　　柯南默默地关上了窗口。他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你怎么想？”
　　回想起迹部不友好的微笑和那张字条，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柯南扶了扶眼镜：“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巧合——只有必然的结果！”
　　这句话，怎么那么得熟悉？有多少次，在破案的时候，柯南都说过。到底是工藤，什么时候都这么自信的样子。不过你说得对，这是很蹊跷。到底是谁，那么迫切地想要让青学离开网球比赛呢？最大的可能就是：青学的对手。获胜，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你怀疑是冰帝做的？”我问柯南。
　　柯南不置可否：“冰帝来青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不是为了商量比赛的事吗？”
　　“不会单纯那么简单。”柯南分析着，“第一，如果是关于比赛的事的话，为什么要来青学呢？有事可以直接找负责的部门。第二，冰帝所有正选都来了，可见这不是什么小事。派一个代表就可以了，何必兴师动众呢？第三，冰帝众人并没有在网球场上说，而是到办公室去商量……”
　　“去办公室又怎么样？”我不解地问道。
　　柯南把手插到了口袋里：“你想一下，关于比赛的事，当然是在场地上说比较方便。这样的话，有助于理解，而且也比在纸上图画解释的清晰。到办公室去，肯定是有隐秘的事要谈，而又不想被人听到。既然如此，我就不明白冰帝来的目的了。”
　　真不愧是大侦探，想得如此到位。“你认为，还有别人知道冰帝来的真正目的吗？”
　　“手冢肯定清楚，他的观察力、洞察力、分析力绝对不一般。不二应该也清楚，但我不敢肯定。”
　　我想起以前柯南说的一句话：“你不是放学的时候说，有四个人很难对付吗？”
　　“是，有四个人需要小心。”
　　“除了手冢和不二以外……”
　　“还有迹部。”
　　迹部——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那个自恋、自大的大少爷。那最后一个人是——
　　“越前龙马。”
　　“他？！”我有些惊异。一个一年级的普通学生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呢？
　　“他一直跟踪我到天台。”
　　“什么？”我倒确实忘记了今天越前也出现在天台上的事了，“我以为他是无意中来的……”
　　“他跟踪我，可是我却没有发现他。”
　　越前龙马……好厉害的人！愧疚又蔓延上来。如果不是我，越前就不会有事了。
　　柯南把电脑屏幕又打开，然后开始查找各个学校的资料：“灰原，你去另外一台电脑整理资料。我们需要青学的、冰帝的、立海大的、还有不动峰的。我们要收集所有网球部正选的资料、照片；以及他们的教练资料。其它的，多多益善。”
　　我点了点头，把电脑打了开来。过了一个小时，我们两个已经整理了厚厚的几十页资料。所有人的资料都到手了，包括关于网球的一些资料。
　　“很好！”柯南满意地笑了笑。
　　我停顿了一下：“工藤，有一件事。”
　　“……你说吧。”
　　我拿起了书包：“我必须离开。”
　　柯南没有反对，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良久，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我突然觉得十分静谧——一种从心里感觉到的和谐。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窗户外面，微弱的夕阳把余光洒了进来。我站到了窗户边，眺望着。
　　“那你打算去哪里？”柯南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我没有回答。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四海为家吧。
　　“你就算离开了，他们迟早也会发现你的。”
　　“但这会暴露博士和你的！”
　　“你能去哪里呢？！”柯南把头抬起来，他的目光那样得——忧郁，抑或是：忧愁？“他们应该不会找你了，因为越前的命运在他们手上。”
　　“他们找的是你。”
　　“……我明白。”
　　又是一片沉默。
　　我把书包背了起来：“走吧。”
　　柯南还是一言未发，跟在后面。我和他穿过几条马路，来到了青学对面的MC DONALD。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园——我们即将去的地方，而且我们也可以填饱肚子。点完餐后，我和柯南坐到了靠窗的两个空位子上。现在人还挺多的。
　　柯南喝着可乐，一边打量着公园的入口处。他沉静地做着一切，不言语。还在想刚才的事吗？
　　柯南把可乐的杯子猛地放到了台子上，有一点可乐溅了出来：“都是那个组织……”
　　“柯南。”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柯南恢复了正常，慢慢地和我说：“你短期——”
　　“啪”……门被推开了。一阵寒风飘了进来，紧接着我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饿死我啦，哥！”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拍了拍那个女生的头：“这就给小杏买东西，好不好？”
　　我看了一眼柯南，他点了点头：“橘吉平，不动峰队长，三年生。那个是……橘杏，他的妹妹。”
　　橘和他的妹妹就坐在我们对面的座位上。
　　过了十分钟，门再次被推开，又一阵风。紧接着，我听到有人议论的声音，还有女生兴奋的尖叫声。我回过头，僵在了那里：青学的正选——还有冰帝的？！算我倒霉……迹部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这种地方，才不是本大爷来的。”
　　柯南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刻把一顶学校发的帽子戴到了头上，压低了一点。柯南也尽量把头转过去。
　　冰帝和青学的人走到了橘的桌子边：“这么巧。”
　　橘站起来问候：“我和杏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橘和杏离开了MC DONALD。青学和冰帝的人就坐在我们的旁边。糟糕了！我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一点。柯南拿出本子记下他们的谈话。我也拿出笔，记了起来。
　　“真不符合本大爷的风格呢，这种地方……”迹部懒散地说道。
　　菊丸不太满意：“真是的，请你们吃饭还不好嘛？”
　　忍足插了一句：“但也不用到这种地方来……”
　　“这里有什么不好，不会怎么引人注目。”不二微笑地说。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擦了擦桌子。等她转身走后，穴户开玩笑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她这种服务，要在部长家早就被开除了。”
　　“穴户！”迹部威严的声音说道。
　　大石笑了笑：“迹部的手下很多吧，听说最近又在招人。”
　　迹部承认了：“没办法，谁叫一个人突然辞职了。”
　　手冢的声音这时才传过来：“今天在办公室谈的……”
　　柯南和我都竖起了耳朵。
　　向日点了点头：“监督有吩咐，不可以传出去。”
　　乾第一次说话：“这也太巧了吧，两个学校都发现这种事。”
　　柯南和我再次互换了眼色。
　　冰帝的风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监督也很在意这件事。”
　　“我们会保守秘密的。”又是手冢冷冰冰的口气。
　　迹部站了起来：“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忍足也站了起来：“是，监督有过指示。”
　　青学的人也起身去送，眼看就要出门了。我和柯南都松了一口气。
　　风在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吓得我和柯南立刻又转了过去：“手冢，网球部没有别人知道吧？”
　　“没有。”
　　“那我们就放心了。”风快关上门的时候，停在了那里。
　　“怎么了？”迹部的口气里有了一丝不耐烦。
　　风愣了一会：“那边那个，是青学的志愿者吧。”
　　完了，我的帽子上有写着……“青学志愿者”！我紧张地喝着可乐，柯南不安地把笔记本快速收好。
　　青学的人也发现了，慢慢地走了过来。
　　迹部把门推开了：“算了，我们走吧。”
　　“啪”……柯南椅子上的包不小心掉了下来，里面的资料洒了一地。迹部刚要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柯南和我立刻蹲下去拿。他疑惑地拿起了一张资料。
　　“这个……四大名校的资料……你们是什么人？！”我感觉到一双手用力地握住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