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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衷闻 听说南冥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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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你可喜欢这里?”冥皇走向趴在窗前玩弄着金雀的少年。
“这像王子过的生活,充裕却不快活。”樊桦痕慵懒地靠着窗。
“所以,你不喜欢。”冥皇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少年的脸颊,被少年别扭地躲过。
男人看着他的反应,脸上依旧微笑,“你是觉得这日子还没你以前的充实,没有一个可以陪你嬉闹的人,是么?”
“不,我以前的生活里,也没有陪我嬉闹的人,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你不必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男人爱怜地吻上他的额头。
樊桦痕又能极近地闻到男人身上的莲香,微微涨红了脸颊。
“那这样吧,我每日理政期间,会派怨奡来陪你,我相信他在,你不会闷的。”
“他是谁?”
“我的朋友。”
樊桦痕微愣,他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还会有朋友,那他的朋友,应该是很了解他的人吧...可以借此机会探探他的底。
“嗯。”少年应声。
男人轻轻拥过他,就在触及少年心脏的位置时,男人读出了少年对自己的不信任,仅仅得知少年想法的瞬间,男人受伤地迅速松开了他,但又很快恢复,对着少年微笑,看着他半晌,转身缓步走出了冥殿。
——为什么总觉得他,生来就是一个人,而且保持这种状态,已是无法想象的长久。
樊桦痕看着男人的背影,这么想着。
男人走后不久,殿门口就走进一个表情冷淡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根玉笛,优雅地走了过来。
“我是殿下派来的怨奡,请多指教。”怨奡恭敬地对着少年鞠了一躬,银丝垂落胸前。
“樊桦痕。”少年没多说话,坐在榻上打量着男人。
怨奡抬起琉璃血眸,继续说,“人类,可否赏脸听一曲?”
“请。”少年客套地应答。
男人得到应允后,玉笛凑上樱唇,指灵巧地在笛孔间来回,笛声悦耳轻灵,就和主人一样清新脱俗。
“停!换曲,这样悠扬的曲子配上这宫殿的风景,真别扭。”
怨奡看了眼少年,依旧没表情,换了首低沉色彩的曲子,认真地吹奏。
“停!我知道这个地方都是死人,但我可没死,你朝我吹丧干什么?”
怨奡听着少年故意刁难的话,柳眉微皱,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无才无德,只会吹奏这两首,您若不满意,我不吹便罢。”
“你还会干什么?”樊桦痕看着他的锦袍一角,俨然一副主子的模样。
“您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那,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知无不言。”
“寒炎冽的身份声望兴趣爱好怪癖性格性取向。”
“......”怨奡出了一头冷汗,早知如此,就不该对这臭小子这么退让。
“咳咳。殿下乃冥界最高统治者,万冥之所从。殿下喜爱寂静的一切以及绝对的服从,黑莲花为其最爱。”
“你只说了身份声望兴趣爱好,还有漏下的几点要我提醒你么?”少年淡笑。
“剩下的,我相信您深有体会。”怨奡双眸噙笑地望向少年。
樊桦痕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嗔怒地从榻上跳了下来,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怨奡迎合他的目光,骤然惊了一下,少年的眼睛就像很光滑的黑色玛瑙石一样,跟宝石有着相同的效果,吸引目光。
“开玩笑罢了,您别那么在意。”怨奡别过脸,不再看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很不情愿来这里陪我?那你可以走了。”
“为殿下做的一切,我都任劳任怨。”
“那你给我讲讲殿下的事吧,他经常带人类来冥界么?”
“您是第一个。”
“你知不知道他带我来这有何目的?”樊桦痕试探性地问,他觉得这个男人不是那种喜欢打小报告的奸臣。
怨奡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最终开口,“其实这点都是我们所困惑的,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殿下一时兴起,玩腻了,就扔掉,但我认为,殿下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从未听到他在别人面前自称为---我,也从未清楚地从他眼里看到过焦虑不安,也从未看到他亲自去准备人类的食物,再递给侍女,这一切都是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也随之出现的。”
樊桦痕听后,不屑地笑笑,“我永远也不会相信,会有人爱上我,更别说...是他了。”说到这,他垂着的眼里掠过一丝失落。
“我希望您,不要伤害到殿下,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这对于你,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怨奡看着他的眼睛说。
“寒炎冽平时有吃东西吗?他喜欢吃什么?”
“他会间断地吸取高等生物的阴魄来维持体息。”
“......”
“那...有什么喜欢的物品吗?小动物啊花花草草之类的?”
“殿下很喜爱一种叫玲羴的动物,栖息在南冥之森,形态如猫,色红,长箭尾,有利爪,他曾会驻足于幽椒树前,静静等待只为玲羴出现。”
“噢...你能带我去南冥之森吗?”少年若有所思,抬头问男人。
怨奡意味深长地一笑,“带您去可以,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恐怕到那只能请您自便了,不必担心,那里没有怨魂恶鬼,着实一片好地方。”
樊桦痕毫无犹豫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