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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夏迹初遇。 ...

  •   因为精市今天只是报道,只用早上去领一下通知书和书本就好,于是下午放学就只能自己走了。
      日本小学放学非常早,下午三点四十就放学开始部活。因为我是转学生,还没有填社团志愿,所以今天可以直接回家。谢绝了家里派来司机接送的提议,因为觉得偶尔一个像这样无所事事没有目的的晃荡在街道上也很美好。
      从南湘小学到家里有段樱花路,而此刻恰好春末夏初,正式樱花将放未放只之时,不仔细看看好好欣赏欣赏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这番美意?
      在中国很少有这样的美景,这一世上小学之前又一直在家里呆着,基本上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为自己心理年龄也算是个大人了,半点孩子该有的好奇心也没有,倒也不觉得无聊;上立海大附小的时候从立海大附小又不经过这条路,虽然那条路上也有零星栽种的樱花树,但是自己那个时候坐着轿车,美景再美也是一晃而过,再者那零星几棵也比不上像这样纷纷繁繁让人沉醉。
      像现在这样这么淡然地站在这些花树下,被花香这么包围着,反而是记忆中的第一次了……偶尔有零星的花瓣被风吹落,因为花开的并不多,飘落的花瓣也是这样少,这样悠然的在风里飘摇,虽然不如满树樱花花开得那样盛大,但是相比较下又凭空多出了几分小家碧玉的姿态。
      “啊呀,真是,我怎么像个小女生似的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呢?”
      这样自我嘲解一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微微向后退了几步,默数一、二、三,然后猛地发力,一跃而上,轻巧的跃上樱树,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半眯起眸子笑笑,接着开始在树枝上跃来跃去,从一颗树蹦跶到另一棵树上,再从这棵树蹦向另一棵树,来来回回,玩的不亦乐乎。
      这并不是所谓的轻功,而是上一世小的时候住在外婆家,外婆家是农村,并不是那种比较落后的农村,反而是发展得很好的农村,甚至还是当市的一著名景点。村里依山傍水,我那时候常常跟着同村的男孩子们游乐玩耍,十足十的调皮:上树下水、捉鱼网虾、抓虫子烤知了、吓唬邻居家的妹妹,甚至有次村里来了马戏团还跟着人家跑,害的外婆当时那个焦心啊……总之,那个时候什么事没干过?还挨了外婆不少打骂。而这一世,住的是日本古宅,入夜的时候爬到房顶上睡早上再回到房间、偶尔在后院里的树林里攀爬,这攀爬的本领是越来越熟练了。
      回忆到这里,连自己也忍俊不禁的笑了。
      “喂!树上的猴子,夏目家怎么走?”一道明明稚气却很是扯高气扬的声音响起。
      猴子?!我愣了愣,脚下一打滑,“扑通”一声从树上栽了下去。
      “唔——”我按了按腰部,一阵刺痛,皱皱眉按着腰部扶着树站起来半靠在树上,非常咬牙切齿的望向声源处。
      远处那俩小子跑了过来,紫银色发梢微微有点卷翘的人有点慌张有点惭愧却仍极力掩饰,一脸扯高气扬拽的二八五万的看着我:“喂,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点脸上泪痣。另一个苍蓝色头发的人无奈的看了同伴一眼说:“Atobe,你……”
      被称为Atobe的人冷哼一声看了同伴一眼,没有回嘴。
      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哼:“小鬼们,想去夏目家做什么?”
      Atobe冷哼一声不爽道:“那是本少爷的事!”
      嗯?!我被那不善的语气刺激到,狰狞的笑了:“你姓Atobe?”
      Atobe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依旧拽拽的:“是!”
      我缓慢又优雅的笑了,道了一句“是吗这样啊”继续眯眼笑。
      苍蓝色头发的人尴尬的打起了圆场,向前一步对我伸出手来,友好地笑:“你好,我是忍足侑士。这是我的朋友迹部景吾。我们不是故意的,请问你的腰没事吧?”
      我伸出手握住忍足君的手同样有礼地笑:“你好,我是夏目夙,很高兴见到你。我的腰大概扭到了,不过没关系,忍足君无须挂心。”
      忍足有点吃惊:“你是夏目夙?”
      我眯着眼睛笑笑:“所以忍足君应该对我行鞠躬礼而不是握手礼。不过反正你行都行了,也无所谓了。”
      忍足尴尬的沉默了。
      我在心里恶魔笑,谁让你得罪我的,害我扭了腰!我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不是要去夏目家吗,跟上。”
      忍足、迹部惊愕的看了我一眼。
      我在心里不屑道:你当老子跟你们似的小肚鸡肠啊!迹部要来夏目家十有八九是为了美惠桑的婚事(晃告诉我美惠和她的弟弟景吾关系很好),估计还是自己私下里来的,不过迹部家是在东京,他们能在这个点赶来绝对是翘了课了(晃也是冰帝的,曾告诉过我一些冰帝习俗,比如冰帝小学报完道之后是直接上课的),估计为了来还没有告诉家长甚至甩开或者谢绝了司机(因为这俩少爷都是步行的,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两个贵族少爷会自己走路回家)。走了几步发现他们没跟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也不想的吼道:“跟上!你们不是为了来还翘课了吗?还不快点!”
      说完就大步流星走了,完全感觉不到忍足和迹部投射在我后背的愤怒的视线。【╮(╯▽╰)╭】
      其实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就这么踩在树上一路蹦跶回去,不过……我瞄了瞄已经走到我身边的两个人,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从南湘到我家,这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要是真就这么一路鸦雀无声的走回去,却是无聊又乏味。男丈夫男子汉能屈能伸,老子先搭话:“忍足君,迹部君来估计是为了他姐姐的事情,你来是为什么啊?”
      忍足暗道我不能告诉你我只是好奇要娶迹部姐姐那个疯女人是什么人吧?!表面上却很有礼地说:“听闻夏目家盛名特来拜访罢了。”
      闻言我和迹部君都忍不住翻了白眼,迹部撂了一句:“真是不华丽。”我就只是比较含蓄的瞅了忍足君一眼默默地用手遮嘴“噗呲”笑了一声罢了。
      忍足:“……”
      我笑盈盈的又看了迹部君一眼:“迹部君来事为了令姐的事吗?想看看姐夫?”
      迹部不可一世的斜睨我了一眼:“废话!”
      我于是笑弯了眼睛:“这样啊。”哼哼哼,敢这么对老子说话,老子原来想告诉你晃平时是不住本家的,现在想想多不好,让你走动走动也是种锻炼了!于是扭过头来看着忍足。
      忍足摸了一把汗:“夏目君?”怎么了这是?
      我面不改色的扭过头去:“没什么,只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本来要惩罚迹部一个人就行了,现在还要把你牵扯进来。不过谁让你们是好朋友呢,好朋友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吗?
      忍足&迹部:……??
      我指了指已经走到的古宅:“这个是真田家,再往后就是幸村家,然后才是我家。”
      忍足&迹部:“真田幸村?”
      我点点头看了他们一眼:“是啊。有问题吗?”
      忍足&迹部:摇头。
      我耸耸肩对他们说:“呐,到了!”扭过头来却忍不住惊奇道:“精市?”
      精市笑盈盈的:“嗯!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然后天真烂漫的指指忍足和迹部:“他们是谁?”
      迹部:……= =++少年选拔赛本少爷跟你比赛过!!而且这件事就发生在一周前!你居然不记得本少爷了!
      我挑挑眉,看了一眼愤怒的迹部,对精市道:“坏人。他们害我扭了腰。”
      精市闻言立马捂住我的腰问我:“还疼吗?”
      迹部&忍足:!!幸村性格扭曲了?比赛的时候不是很霸气吗!这个乖巧听话的人……是哪个?
      我瞄了一眼貌似石化的两人有些疑问,不过还是笑着对精市说:“现在还好,刚才疼了一路,”指指忍足迹部,又道:“而且他们害我扭了腰之后也不说扶着我走。哎~”叹息叹得很真诚。
      精市怒目而视。
      忍足迹部亦怒目而视。
      不过他们瞪的人、原因天差地别。我拉着精市推开家门,往家里走,完全不在意、不介意迹部和忍足投在我背影上的包含着熊熊怒火的眼神。
      精市一脸天真无辜:“夙哥哥,他们来做什么?”
      我眯眼笑:“找晃。”
      精市讶异:“可是晃哥哥不是……”说到一半被我捂住了嘴。
      迹部插嘴道:“夏目桑怎么了?”
      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晃,不过我们姓都一样,不用计较太多:“我吗?我没事,谢谢关心。”
      迹部:“不是你,是夏目晃学长。”= =+别给本少爷装傻充愣。
      我执意把装傻进行到底:“晃吗?我才刚到家我也不知道啊。”拉拉精市,“是不是啊精市?”
      精市一派乖巧面不改色的帮我圆谎:“是啊,你们不是和夙哥哥一起回来的吗?”
      我心里暗道好样的精市你也腹黑起来了so great!同时笑眯眯的点头。
      迹部点点头不疑有他,扭过头对幸村说:“你不记得本少爷了吗?本少爷是少年选拔赛和……”
      没说完就被精市打断:“夙哥哥!我今天开始学画画了!之前一直很想学,不过今天是正式开始的!”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卷在一圈的画稿展开给我看:“老师夸我很有天赋。”
      和真田比武的那个……迹部默默地把这句话咽下去。忍足默默地打了个寒噤。
      我揉揉精市的头发:“嗯。真棒。”心里奇怪地想,从未见精市如此敌视过一个人。
      穿过从门口到主堂的草坪之后我让精市在外面等会儿,自己先进入祖父房间。照例先敲敲纸门得到允许之后脱掉鞋子拉开纸门跪着进入卧室然后转身拉好纸门,道:“祖父,迹部家的继承人和忍足家分家的三儿子来拜访了,希望见见您。”
      祖父点点头。于是照例又是一套礼,忍足和迹部行礼时看起来也颇为熟练,精市家里也有这样的行礼方式做起来也很流畅。行完礼之后精市照例问候一句:“爷爷日安。”爷爷笑眯眯的点点头,我向祖父介绍:“这位是迹部景吾,这位是忍足侑士。”
      随着我介绍,忍足迹部也问候道:“爷爷日安。”
      祖父笑眯眯的看着忍足和迹部问:“嗯。两位贵客有什么要事吗?”
      迹部有礼的说:“没什么要事。只是想拜访姐夫,问候一下亲家。”
      祖父有点意外:“夙,你没告诉他们晃平日里不住本家吗?”
      我有点羞愧地说(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装的):“事出突然,我忘记了。真是非常抱歉。”
      忍足明白夙为什么说挺对不起自己的,也明白当时幸村被打断的话是什么了!原来如此!迹部也明白了,两个人望向我眼里的怒火更胜了一些。
      我又为难又愧疚的咬咬下唇(好吧我还是装的),继续说:“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非常抱歉。”
      祖父帮忙打起了圆场:“夙近日里转学到南湘小学了,今天是第一天报告,他大概是忙忘了。”
      忍足和迹部只能认栽:“好吧……没关系的,爷爷请无须挂心。”而且夙看起来好像很愧疚。
      彼此又问候了几句,忍足和迹部就告辞了。临走前我想了想,好奇忍足、迹部为什么看上去好像认识真田和幸村,多嘴问了一句:“你们和精市认识吗?”
      精市看了一眼他们抢答说:“我完全不认识!”
      迹部闻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曾、在、网、球、青、年、赛、上、见、过!”忍足点点头:“我虽然没和幸村君打过,但是和真田君打过,而且我曾和幸村君见过很多次了。迹部是真田幸村都交过手。”
      我挑挑眉:“两位也是学网球的?”心里默默思索,精市那次好像得了第一,按理说也该是迹部忍足不待见幸村啊,怎么会是幸村不待见他们?
      迹部抚着泪痣没做声,忍足则是笑眯眯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邀请到:“太巧了,我也是学网球的。有机会交个手吧。”
      迹部点点头。忍足惊讶的看了一眼迹部,心说以迹部性格怎么会这么轻易答应?
      幸村补充说:“夙哥哥很厉害。”见他们不信,又补充说,“至少我从没赢过夙哥哥。”
      迹部淡定的点点头,忍足则是难掩惊奇地看向我。
      我笑笑。

      后来忍足询问迹部怎么会那么轻易答应,迹部回答本少爷早就注意到夏目手里的茧子了。而且他体力、身手都很棒。
      那你也料到幸村从未打赢过夏目?忍足又问。同时在心里暗叹,迹部的观察力一直细致入微。
      迹部抚着泪痣:夙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这样的人不会平庸。而且幸村从来不结交没有能力的人。
      迹部真不愧为迹部啊。忍足似真似假的叹了一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夏迹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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