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传说》絮月如歌

14、突破口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突破口
　　昌珉趁着天色未明，悄悄溜回府里。本来以为书房还是像往常一样黑漆漆的，谁知道却是灯火通明……
　　沈父沈母坐在堂前，灵儿则是站在沈母身旁，满脸忧伤。
　　“不肖子，给我跪下！”沈父“啪”地一声狠狠地拍到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被打翻了。
　　昌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见自己的父亲这么生气，也只能先跪下了。
　　“珉儿，你真的以为这么长时间，我们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吗？”沈母悠悠地说了一下这么一句话。沈父被气得不轻，根本就说不出话了。
　　“爹娘，孩儿不明白。”
　　“装糊涂？你倒是说说看，这段时间，你晚上都去什么地方玩乐，嗯？”
　　“娘……”
　　“娘不是没有提醒过你，要你好好对待灵儿，结果呢……你倒好……”
　　“我……”
　　“你爹这几年身子不好，今晚差点就晕倒了，”沈母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灵儿一直没跟她抱怨什么，只是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她怎么会不清楚，只怕是受了不少委屈，也难为灵儿能够忍受下来，“来人，带少爷去祠堂，跪上十二个时辰才准他出来，这期间不准任何人送餐、探视。以后出入都要有仆人跟着，谁跟丢少爷，谁就丢了饭碗。”沈母说完，就走到沈父身旁，扶起他一同回房。
　　灵儿走到昌珉身边，想扶起昌珉，却被昌珉一把推开，灵儿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桃月赶紧过来扶起灵儿，“公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灵儿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衫。
　　“一定是你做的好事！”昌珉恶狠狠地盯住灵儿。
　　“我没有。”虽然灵儿知道昌珉另有意中人的时候也很伤心，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这种事，只能说沈王妃太厉害，一直以为她幽居家中，不理俗事，却原来早已洞悉一切。
　　仆人上前扶起昌珉，驾着他带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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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浩终于有时间去见在中，别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允浩现在才明白这种感受，不过……他决不会让自己沉溺其中……身为未来的帝王，决不可有弱点，他也不会让在中成为他的弱点。
　　流光小筑。
　　在中一个人坐在池塘边，脱了鞋子，摆弄着脚丫子在玩水。
　　“在中，天气凉了，这样玩水也不怕着凉？”允浩走过去抱起在中，再顺手捡起在中的鞋子。
　　“我无聊啊。”
　　“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很忙。”
　　“我知道，”在中的声音有点哽咽，“但是我真的很无聊。她们都不让我出去……”
　　“我是怕你有危险。”
　　“我一个大男人会有什么危险？”在中反问。
　　“你不知道自己秀色可餐吗？”
　　“不知道！”在中嘟起了嘴。
　　允浩把在中抱回房里，再轻轻放到床上，嘴唇落到了在中的额头上。
　　“你就只想着做这种事……”在中撇过头，“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我没打算做什么……”允浩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很累，乖乖陪我睡一觉就好。”允浩解下外衣，脱了鞋子，躺到在中身边。允浩拥紧在中，贪恋般，吸取在中身上的香气，“你身上真的好香，是梅花香……”
　　“允浩……”在中也拥紧允浩。
　　这算是暂时的安抚吗？我不知道你的心在想什么，不过我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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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珉和灵儿之间的感情停滞不前，不过珉豪和基范却没有。
　　珉豪常常邀基范进宫里玩，基范甚至已经珉豪的父母，就是西灵的皇帝和皇后，按照基范的品级，他是没有觐见皇帝的机会，李皇后很喜欢基范，常常赞他聪明又贴心，还说珉豪是个榆木脑袋，一点情趣都没有，惹得基范嗤嗤地笑了。
　　“基范，你知道我们西灵人就算是男的也可以跟男的成亲的。”
　　“我知道。”
　　“嗯……你会不会反感呢？”珉豪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不会说话。
　　“我不是已经收下你的同心结了吗？”基范拿起一直挂在腰间的同心结给珉豪看。
　　珉豪兴奋地抱起基范，基范却不怎么乐意，“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基范可说不出口，他是害羞了。
　　“由得他们看呗，我倒要看看谁敢乱嚼舌根，”皇子的威严令到身边的宫女小厮全部散去。
　　“你干嘛这么凶？”基范都有点被吓到了。
　　“我又不是凶你。”珉豪放下基范，然后摸了摸他的小脸。
　　“我进来皇宫这么多次，你都没有带我去过其他的地方，御花园有什么好看的，花园每个地方都差不多啊。”基范嘟囔道。而且秋天的花园都没什么好看，到处都是落叶，花也衰颓了。西灵地处荒漠，更是连花都不多了，到处都是灰茫茫的一片，基范很讨厌这样的景色，总会让他想起以往的事。
　　“我带你去我的寝宫好了。”
　　“带我去干嘛？想做坏事？嗯？”基范挑了挑眉。
　　“你想多了，走吧！”
　　珉豪寝宫叫做宁心水榭，虽说叫水榭，但是寝宫里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养了一池的锦鲤，天气渐冷，池里的锦鲤懒洋洋的，都不愿意动。整个宫殿也是以白色为主色调，院子里放了几个木桩，还有一排排的武器，一张厚厚的地毯，整个院子都被布置成一个小小的练武场。
　　“我住的地方很无聊的，都是武器，没什么好看的。”珉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啊，连池里的锦鲤都被你的无聊感染了，看着它们都觉得很无聊。”
　　珉豪被基范的话都笑了。
　　“你很喜欢练武吗？”基范好奇地去看，锋利的刀锋，弓箭，还有很多奇兵利器……
　　“嗯。”
　　“这里要是多点花，多点颜色就好了。”
　　“你很喜欢花吗？”
　　“嗯……”基范想念家乡的景色了，漫山遍野的鲜花，还有清澈的小溪。
　　“你的家乡有很多鲜花吗？”
　　“嗯……”基范想起以前，他最喜欢脱了鞋子，坐在小溪边玩水，要是大哥他们也在就好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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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书院。
　　泰民到这里来念书已经有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公主怎么样了，好想她……
　　说真的，书他是看得进去，学问也学得很好师父对他也很满意，虽说他开蒙得晚，但是很努力，他的师父对他很满意，说是一年后就可以去考科举了。不过，西灵人可以考北华的科举吗？
　　今天师父的得意弟子回来了，传说中的他很厉害，六岁就能作诗，八岁出口成文，十六岁考中榜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呢？
　　“泰民，快出来！”泰民的同窗来叫泰民出去。
　　“好。”
　　原来师父的得意弟子就是当朝宰相之子李珍基，原本他当年考中榜眼后，应该入朝为官的，但是不知是何原因他却始终没有入朝为官，闲赋在家，故作清高，还是不愿沽名钓誉，还是父亲的威望太高，给了他的压力？
　　大厅里。
　　“珍基，好久不见了……”师父看见徒弟归来，自然甚是欣喜。
　　师父宠爱泰民，因为他的学问好，更加因为他的身份，西灵国公主举荐进来的人，地位自然高人一等。
　　师父立刻把泰民叫到跟前，“泰民，过来！”
　　“是，师父。”泰民依言从人群中走出来。
　　“来，珍基给你介绍，这是为师新收的弟子。”
　　“师父特意介绍，这学问看来一定很不错。”
　　“听珍基的口气，看来是想过几招？”师父招呼众人在大厅里坐下，珍基坐在师父的左手边，泰民坐到了师父的右手边。
　　“徒儿也想看看我的师弟实力如何……”珍基笑得一脸无害，可是眼神却出卖了他，泰民分明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好勇斗狠四个字，跟他温文尔雅的形象一点都不相符，“泰民，是吧，来做首诗如何？”
　　“好啊，你出个题目。”
　　珍基看了一下四处的景色，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泰民身上，“就用你自己为题好了。”
　　“我自己？”泰民低头沉吟一下，我自己是什么，西灵人？仆人？还是谁的附属品？想到最后，连泰民自己都都不知道，或许自己就是那一棵随风飘散、无人照拂的小草而已，沉默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泰民终于开口，“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行。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身世如浮萍，飘飘何所依？何不乘风飞，洒脱活一回。”
　　“这诗写得还可以，不过平仄似乎没有压对。”珍基淡淡地评论道，觉得自己孤苦无依，那你把一直照拂你的银灵公主置于何地。
　　“泰民也只是刚学作诗没多久，自然没办法作得出绝好的诗，也没办法像师兄你这么厉害。”泰民谦虚地说，一句话就把珍基捧得天上去。
　　“你太谦虚了。”
　　这时候师父出来打圆场，一起招呼所有人喝茶吃点心，珍基和泰民之间的诗文“较量”也就到此为止了。
　　过后，珍基单独留住了泰民，说是有话想跟泰民说。
　　“不知道银灵公主现今如何？”珍基一直都很想念灵儿，只是……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借口到去沈王府。
　　“公主嫁入王府没多久，就把我送我这里念书了，她也甚少来看望我，只是偶尔叫桃月姐来看我，给我送些衣服和点心，公主的近况我也只是听桃月姐提起，只知道她过得不好。”泰民很担心灵儿，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他根本就不能回去。
　　一句她过得不好，重燃了珍基的希望，或许有机会趁虚而入，而眼前的泰民就是一个突破口。接着，珍基又问起了泰民的情况，在书院过得习不习惯，吃食是否满意之类的。珍基知道要跟眼前的人打好关系，就有借口可以接近灵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