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花》注入大西洋

10、卷十 柔荑 朱大哥坦白

　　“小姐这是什么话？你怀疑这马惊与我有关？”朱大哥问道。
　　“先不说这马惊。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或者说，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我缓缓说着，并观察着他的神色。朱大哥低下头并不言语。
　　“你可知我房内的窗栓到哪去了。”我果然看到他的身子微微一震，“出发前一晚，我险些遭人毒手，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小姐，是从何时怀疑我的？”朱大哥见无法再瞒我，颓丧地问道。
　　“从住店。”我答，“你毕竟是下人，怎会对舒心阁，牡丹香这些店家如此熟悉，你又是哪来的那么多钱去这些店？看着店里的小二对你如此客气我就已经有些疑问了。老爷是常常差你去渭阳送东西，这些物件样样都在老爷亲笔写的信笺上，你自是不能从中偷取什么或者留下什么，那么这些钱，恐怕就有别的来头。”
　　“再者，出发前一晚，有人潜入我房内，这上房的窗子可不是想打开就能打开的，第二日临走之前，我果然看到那半开的窗子上没了窗栓。当时我们第一次到这家店时都没有进入房间，是小二帮我们放的行李，接着就去吃了饭，这小二与你如此熟络，拔去窗栓，恐怕也是你指使的。找他来问便知。你可不要告诉我闻名暨州的舒心阁的上房原本就少了窗栓。第二日你和香蒿叫我准备启程，我打开门的瞬间，分明看到你的惊讶，原本以为你是惊讶我这么早就起了，现在想来，你是在惊讶我还活着。”
　　“这马惊……”
　　我还没说完，朱大哥就跪在了我面前。“小姐，是我，是我财迷心窍！你打我吧！你杀了我都行！”
　　我叹了口气，“我不会杀你，只是这么些年你与我们娘俩是很熟悉的了，我们也都拿你不当外人，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连杀人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
　　朱大哥欲言又止。我看出他有所顾虑，“朱大哥你说便是，我绝不会将这事告诉别人，若是那人问起我，你就回他是我命大，若如不是被将军所救，恐怕……”说道这里，我的心里也划过一丝甜蜜。
　　“是，是大夫人！”朱大哥说，“是她听说了老爷要将你接回去，便在前几日派人通知我要我杀你灭口，我不知道夫人有没有顾别的人，我，我都是按夫人的吩咐去做的！她说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失败的话，就将我赶出朱家！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没了差事，接你这件事，老爷特地安排保密，就是生怕途中生变，可是大夫人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说罢，朱大哥朝我磕了几个响头，“小姐，饶了我吧！你可不要将这事情讲出去，要是大夫人知道了，非要打断我的腿再把我赶出朱府！”
　　“夫人这些年来是否给了你很多好处？”
　　“我，我一直听从夫人的差遣，夫人她会托我办一些事情，事后再给我银两。”
　　“连杀人这种事你也帮她干？”我怒着问。
　　“这，这是第一次！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想着拿那一大笔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恐怕是让你花天酒地吧！”我冷笑一声，想起当时在牡丹香，他看到琼琚时两眼放光的模样。这种打着家人的幌子，让自己逍遥的人最是可恶！
　　朱大哥脸一红，也不在争辩，只是一直说，“小姐，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好一个朱府，好一个朱夫人！我还未进朱家大门便要置我于死地，这今后的日子还长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花样。为了我娘，我也要争口气好好地，漂亮地活着。这斗争便是要在城外就打响了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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