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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虽然水是凉了点,但蒸气还是将整个浴室掩盖。镜子上被水气弄得看不到,我用毛巾抹了抹,看到里面的自己脸色红润,双眼也被充分的水气弄得亮晶晶的,嘴唇也是漂亮的红色。
看了一会,便拿起擦身的毛巾,将自己的身体擦干。呼吸着湿热的空气,令我的神经放松了起来。
慢慢地穿上居家的衣服,便走了出来。窗帘被凉风微微地吹起,我走到那里掀起了窗帘。
挂在露台上的贝壳做的风铃,被风吹了起来,它们撞击的声音令我觉得很平静,即使它们撞击的声音比不上风铃的清脆动听。
但那种特别的声音,令我每次听到了便会喜欢上。好像会因为这种声音,而闻到海的味道,感觉到海的咸味。
只要坐在露台听着它的声音,便会有坐在海前,听到海浪声的感觉。那种宁静祥和的感觉,会令我忘了很多不开心的事。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而经全黑了。我吸了吸晚上微凉的空气,天空上出现了很多星星。
一抬头便看到满天也是,有一些微弱地闪烁着,有一些特别光亮的,有一些则像突显出光亮的而成了陪衬。
我忽然我闻到一阵烟味由下面传过来……
是我最讨厌的香烟味道,我看了一下楼下,才想起自己从出来至现在也没有看过下面一眼- -|||||||
“…………”,现在好像已经9点了吧,怎么他还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在这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坚定地看着我,虽然他正在吞云吐雾,但还是感觉到他身上优雅的性格。
“……9点了吧。”,我小声地说,但在这么寂静的环境下,音量足够让他听到。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将香烟按在附近的花盆上,喷出最后一口我讨厌的烟。
“我只是在等你,等你能够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拂过我的耳边。
我听完他说我话,全身一震。他知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一个想法快速地闪过我的脑海。
“………”,我无言。
“没什么,今天看到你这样,我有点担心而已。偏偏你什么也没说便走了,所以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看下来,那样我会比较放心吧。”
“…我今天只是有点累,没什么的。”,我继续找借口。“我知道,我明白。”,他说这话的时候,所用的眼神好像已经将我看穿一样,甚至连那口气也该死地可恶。
“……………”,我们再一次沉默了起来,我有点回避地看着自己双脚,就是怎样也不看向他双眼。
“……我走了,你小心着凉。”,说完便慢慢转过身。“我不喜欢烟味。”,我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
“我知道。”,我好像听到他在笑,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向他。
开车门的声音响起不久后,车子发动了的声音也响起。我终于看向他,只是是透过那车顶在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他刚刚说的话就像提醒我一样。提醒着要我别再忽视我的真心,令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感觉。
车子走了。我感受着凉风,看着黑色的车在无人的路上奔驰着,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耳边好像还残留着他的声音,他在等我吗?要是我一辈子也不去看呢?还要等我吗?
唉,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中我?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我遇上了你?
我摇了摇头,扶着栏杆的手放了下来,无奈的想法在我的脑海出现,不停地问自己。
转过身走进屋里,比外面温暖。现在是秋天,晚上还是很凉快。坐在沙发上,我想了很多。
他没有逼我去接受他,我想不到当他知道我的想法后,竟然还是任我自己想。完全没有逼我的意思,他就这样放心我吗?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是个聪明得该死的人,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是有他这种能看穿人想法的人>_<
外面那个贝壳风铃还在发出那奇特的声音,有一些风跑了进来,沙发上的我只是笑了笑。
看来还真被他逼出来了,确切也不可以说是逼。只是我这个自私的人,也不禁想要回应他。
我苦笑,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一定会被Gary伤害到,但现在我竟然想要响应他。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脸上好像有点湿,双眼不断冒出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他总有一天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组织一个美好的家庭。
而我最多也只会是他的朋友,最多也只是朋友而已………
27
星期六和星期日我混混地过着,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做了什么事。上网、打电动、看电视、吃东西……
大致上就做了这些,完全没有看一下课本的心情。精神也不能集中,总觉得头重重,喉咙像被火烧一样。
我想我是感冒了,其实几天前喉咙已经有点不舒服了。只是我想过一两天便会好,便没有多管他。
怎知可能因为星期五晚吹了凉风,他们便冒出来。星期六还好,星期日的时候因为喉咙干涸的关系,我咳个死去活来,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这样的我要是精神能够好才有鬼,找了遍全屋才找到一包十二粒装的「幸福伤风素」。
星期一的精神好了一点,但因为咳得太过厉害的关系,我用电邮和爹地说我感冒,让他们帮我请假。
这时才感觉到,在香港的时候有爹地妈咪看着是多么幸福。自己病了,想弄碗白粥喝都难。
想到每次病的时候,妈咪也会弄加了粟米粒的粥,便特别想吃。那时还会说妈咪多事,现在就只可以空想。
什么也不想做,于是便弄了个快熟面便算了。加了点火腿和鸡蛋,便拿到饭桌上吃。
爹地他们好像有感应能力一样,在我醒着的时候打了过来,问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便不停叮嘱我要注意的事。
我听了只是糊里胡涂,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嗯嗯”、“喔喔”、“哼哼唧唧”地应着他们。
因为感冒的关系,我的头重重,晕头转向的怎么可能能专心地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所以我只是虚应着,让他们安心一点,即使很想说一下,自己现在完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但说了又怎样,他们只会更加担心。还是什么也不说,令他们安心一点。
至于除了醒着的时间,我便在睡觉。什么也想不到,一用脑袋的话,便觉得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
睡了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且睡觉对病人是最重要的一环,所以星期一的大多数时间我也在睡。
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看到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下来,我开了灯。休息够了,精神好了很多。
打开了冰箱,看了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还可以弄一点食物,便慢慢地在厨房晃来晃去,敲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我透过小孔看了看门外,看到是他便开了门。“今天怎么了,我听校长说你生病了。”,他进来对着我说。
我回到厨房,“嗯,感冒了。”,便继续手上的工作,可是旁边却有一双大手抢了我手上的活。
“你给我坐着。”,声音好像有点怒了。“喔。”,我看了看他的手,便走到外面的沙发坐着。
“有没有看医生?”,他手上的动作非常利落,我听了便摇了摇头。由于家里是开放式的厨房,所以他看到我摇头的动作。
“为什么不去?”,脸都黑了,“我头晕,出去会倒下来的。”
“不找我?”,他的脸好像更黑,“我很累,大多数时间也在睡。”,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脸色好像回复了点,“这两天我住这好了。”,我吓得呆掉了,“为什么?”,他给了一个我在说废话的眼神,便拿着不知道何时弄好的意粉给我。
“我明天便会好了,你不用这么麻烦。”,我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意粉,便拖着疲软的身躯走过去。
“你真敢说。”,他很凶地说。“我很快会好的,今天睡了很多。”,我接过他拿给我的叉子。
“你还是乖乖地休息,这两天我是住定了。”,他无视我的回拒,静静地看着我吃东西。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于是我慢慢地吃东西。由于喉咙痛的关系,我吃得特别慢,特别痛苦。
“我去看一下Woolworth关了没有,买一些米回来,明早我们吃粥好了。”,我终于吃完他便说,之后便收拾着东西。
“现在都八点多了,Woolworth关了吧。”,都这么晚了还不关?
“我去看一下。”,他说完便拿起外套,“还有碗我会回来洗,你别弄了。”,便走了出门。
我看着他离开便坐回沙发上,反正他都说了他洗,我也不会好心地帮他洗了,而且我还没洗澡呢。
我吃了药,便拿着衣服走到浴室,当然即使他现在出门了。但他回来的时候要是看到我没上锁,难保他会做出什么事。
所以我锁了平常不会锁的浴室门,便慢吞吞地开始洗澡。其实我自己也忘了一件事,就是Gary他没有我家大门的锁匙,那没人给他开门,他怎么办- -||||||||||||
这件事到了我舒服地洗完一个多小时的澡,被拍门声提醒,我才记起=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