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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暗夜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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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有些昏暗,米白色的墙壁上,斜挂着一只黑色的小提琴亲盒,一把吉他,墙角书柜旁边还放置着一台鲜红色架子鼓。墙的中间装裱的一张很漂亮的照片,柔和的夕阳掠走在它表面,像是要为那张照片镶上一层金黄色的边框,闪着灵动的光,一如某人的眼眸。
蓝色的被褥从床上垂了下来,只剩下一个角被床上的人揉成一团夹在了两腿之间,短袖被撩到了肚子上面,露出了线条消瘦的腰身。
鸣人一觉睡到了旁晚时分,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眼皮下的眼珠子咕噜翻腾了几下,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地清晰起来。转动了一下脖子,有点酸痛,额头还是有些一下一下的刺痛,但相比于昨天已经好得太多太多了。
半眯着眼睛抓了抓肚子,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佐助的旧衬衫----记得他高中的时候见他穿过,鸣人不爽地想到,那时候的佐助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居然还合身。
随手抓了抓乱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查看一下,结果半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三条信息和一个未接电话。
其中一条是团扇的队长给他发的----【大家先好好休息,大后天出发在青年旅馆集合。----ps,鸣人你要是再迟到,温泉和一乐拉面就都没有了~】鸣人看到这皱了皱眉头,一脸的黑线,为甚这群发的还要ps特别对我说!!
剩下的两条是我爱罗和小樱的,大意都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到家了,鸣人看着心里一暖,一条一条地给他们回复。有人关心的感觉还真的不错。还有一通电话是牙的?
-----那个家伙找我会有什么事啊?
鸣人:“喂~”
牙:“哟~鸣人,你回来了么?”
鸣人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在柜子里找衣服:“回来啦..呃.怎么了?”
牙:“哦,同学会啊,去‘白鲨’啊,去沙滩旁边吃海鲜烧烤~~两天一夜~~去吗?啊...上次上上次都给你逃了,这次不能逃了吧?”
鸣人抽出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铅裤扔到床上“呃....那次...不是说了是意外啊意外,公司突然要试镜啊,我也没有办法啊...”
牙:“那这次呢?这次要是你还敢说公司有事,绝对按照我们以前寝室的惯例,把你那颗刺猬头浸到马桶里!”
鸣人手抖了一下:“哈?我们什么时候那种惯例了?!!”
牙:“新增加的,哎呀...模特大人,你就偶尔给自己放个假吧!!还有几个师妹也去哦,咱们‘火影’的粉丝你不去?海滩啊,都是穿比基尼的美女哦~~”
鸣人想了想,呃...好像还真的有工作,等等...:“‘白鲨’??!!太巧了,你知道在‘白鲨’举办‘光与影’乐团比赛么?我们也得去那里参加比赛,你们什么时候去?”
牙:“嘿嘿...就是知道你要去那里比赛,鹿丸都告诉我了,我就是想着如果你要是以这种借口来堵我你就死定了,哈哈...”
鸣人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居然是个陷阱:“哈...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不要告诉我大后天吧?”
牙:“你怎么知道?”
鸣人呆了呆:“我擦!!我们也是后天出发啊!!我说你是不是我们队长离散多年的兄弟??”
牙:“哎...这么巧,那不是刚好么?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谅你也不敢不来,放我们两次鸽子,就等着给我们切腹吧!!哈哈...”
鸣人:“....”
鸣人擦着头发从自己房间的浴室走出来,发丝还挂着水珠滴到软软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点水渍,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暗地只剩下了窗外面的灯光,客厅下面隐约听见说话的声音,一阵模糊的笑声,他的房间也是他的练习室,所以隔音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鸣人打开灯,放下毛巾,坐在凳子上,拿起两只鼓棒,简单敲了几个音。
那跳跃的节奏从楼上传来,像是打在了心脏上,像是小提琴的共鸣一般,不知不觉被拽出来合奏。佐助愣愣地听着楼上传来的并不清晰的演奏,那种快乐的因子,那种夹杂着太阳般温暖爆发的力量,像是要把黑暗敲碎,非要在他波澜不惊的湖面上敲出一串又一串的涟漪...
“...Da...Dom...dadom!Drum!Da....”
-----有多久没有听那个家伙的音乐了?没有听过他打得鼓,但是那种桀骜不驯的鼓音像极了它的演奏者,像是他的吉他...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带着灿烂的笑容的人,蓝宝石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彩,张狂地挥舞地他手中的鼓棒,整个人似乎都想融在里面,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其中有些陌生的感觉....
心情无法平静...
“咚咚咚...”辛久奈“鸣人...吃饭了哦!”说着推门进去
“啊咧啊咧...你怎么又没有擦干头发啊!!!我说过多少遍了哈?!!!”
水门压低了脖子,眯着一只眼睛,听着楼上的训斥,两人像是一个模子映出一脸的宠溺。
不一会儿,鸣人就被辛久奈拎着耳朵拖出房间,从楼梯口走了下来“啊啊...疼疼...我知道了,老妈~我知道了,我错了,错了...”鸣人扭曲着脸,一边猛地向辛奈认错。
突然抬起头,看到楼下坐在沙发上的那个黑色的身影,猛然吃了一惊
“哎??!!佐...佐助?!!”不敢相信地看着佐助。
佐助带着邪邪笑也抬起头看着他
“哟...鸣人,我是来蹭饭吃的。”语气轻松非常
因为两人的家离得非常近,而且鸣人的爸爸和鼬哥是大学同学,鸣人一个星期几乎有一半的时候在佐助家蹭饭,同样,老爸老妈也会时常邀请佐助和鼬哥到家里聚餐,老爸老妈也把他当做家里的人。
青梅竹马的他们,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脑海深处都非常清楚对方的每一个喜好。
鸣人楞楞地看着桌子上满满地一桌子菜,瞟一眼旁边的佐助,不满地嘟了嘟嘴---有没有搞错啊,明明是自己家好吧,为什么老妈做的一桌子菜都是这个家伙喜欢的?自己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么?
妈妈还在一旁拼命地给佐助夹菜啊,一旁说着“佐助要多吃啊...你看你都瘦了。”
----喂喂,老妈,这边你的儿子我也瘦了哦,你看...真的也瘦了哦,你看锁骨都显了哦~
佐助也笑地哪叫一个刺眼“谢谢阿姨,好久没尝过阿姨的手艺了,还是那么好吃。”
----切..就知道在他们面前装,就没见你在我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笑容,老妈,你一脸很受用是怎么一回事?别被这个腹黑的家伙骗了啊?!!
佐助好像早就注意到鸣人的视线,转过头也对鸣人微微一笑,鸣人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容,弯弯的眉毛,旋起上扬的唇角,如此俊美非常亮的炫目,呆呆地就那么一动不动望着那个眩晕的笑容出神,像是要用他的眼睛把这一刻给照下来。
他知道佐助长得很好看,三年后脸部的线条也变得更加锋锐,从小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就不会有很多表情,对他的表情,愤怒的,无奈的,不屑的,打趣的...坐等他要倒大霉的坏笑,反攻他恶作剧的邪笑,胜利骄傲的笑容...还有就是对着鼬哥一脸崇拜的笑容...几时有这么个光彩夺目的微笑?
映衬着桌子上的水晶盘,狭长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瞳仁,像是要看穿你的灵魂,这样的笑容和昨晚上的那个背对着月光的幻影重合。鸣人只感到心尖失控地一颤,顿时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的嘴唇比他的理智更加清晰地记得,那种带着微辣的威士忌的柔软,像是要嵌入他的皮肤,占据着他身体的一切感官,比梦境更加地真实。
佐助在他的眼前他挥了挥手“哎哎哎...”嘴角噙着得意戏谑的笑容,
“鸣人...你还在么?怎么吃个饭也能发呆啊?”
鸣人惊地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老爸老妈带着一脸茫然好奇地看着他,脸上情不自禁‘刷’地一下爆红了,颜色堪比桌子上西红柿,狠狠地瞪了佐助一眼。
--------要你管。
水门笑的很温柔,夹着一块鱼肉放到鸣人的碗里
“鸣人,方便面那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以后还是少吃吧。”
鸣人掀起眼帘,看着碗里的鱼欲哭无泪,满眼的受伤神色
-----老爸,连你也欺负我...
佐邪在心里邪笑了一下,也给鸣人夹了一筷子的青菜到鸣人的碗里
“叔叔说的对,你从小就不喜欢吃蔬菜,其实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鸣人把眼瞪得圆圆的----你吖个欠抽的,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吃也给我夹?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辛久奈也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鸣人
“就是,就是,怪不得长不高呢。”
水门点点头很公正地附和道
“佐助的体格也比你好得多了呢。”
鸣人心里无声地呐喊,风中凌乱,老妈老爸,你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虽然我脸皮够厚也做不得你们这般打击啊,啊啊啊...他绝对走错家门了吧?!!谁把这三个默契十足的灭鸣三人组带走啊?!!
鸣人在心里把佐助骂了个千万遍,消灭了那碗饭。
佐助发现他还是那么喜欢看着鸣人的脸跟着七彩霓虹变幻着颜色,比跟歼灭那一群群变态好玩多了,从小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看来过了三年还是改不了。
鸣人看着正在烧得“吱吱吱”作响的茶壶,思绪已经跑了很远的地方去了。
他本来就快要忘了昨晚的那钞恶作剧’,而且依照他以往的性格,放任不管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谁知道,还没等他经过这个漫长的遗忘期,就又见到佐助了。
就算他已经19岁了,但是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的纯情一娃子,看到好色仙人和他男朋友那么暧昧的动作,所以不免很不雅地像撞了鬼似得逃走了,所以真的不能怪他。
于是鬼使神差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佐助的房间里,遇到了刚洗完澡的佐助,昏暗的房间里只能通过外面的月光视物,只在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在胯骨间围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背对着一只手拿着一个玻璃杯,金黄色上面还夹着几个冰块。
水珠顺着他墨般的头发流向他的肩膀,汇成一股淌向结实的胸膛,精壮凹凸的腹肌,头发湿湿地贴在他脖子和刀锋般凛冽的侧脸,背后冷清的月光把他整个人勾勒地更加的修长健硕,映衬地他白色的皮肤更加透明,说不出的性感潇洒。
看的鸣人眼睛一热,心里感慨万千,本身还未冷却的脸又是一窜火苗。
佐助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抬手,喝了一小口的手里的酒,蓦然有种没落贵族的感觉。
“怎么了?这么那么慌张?”刚洗完澡的声音中显得有些嘶哑
咳咳咳...鸣人尴尬地咳了几声,摸了摸脸,避开对视,装着好像刚才并没有的失态
“慌张?有么?哎...我说那个黑色长发的那个大叔是谁啊?”
佐助沉默了半响,说道
“鼬留下来的,算是家族里的二把手,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
鸣人余光看了佐助一眼,他的脸隐在了一片阴影下看不到表情,声音虽然平静,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没放下。
气氛有些冷了,一时间,鸣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么想来,他们那么久没见,好不容易就剩下他们两人,鸣人攥紧了拳头,明亮的蓝宝石暗淡了下来。
曾经是那么无话不谈的两个人,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鸣人在说,他在听。偶尔会冷不妨地调侃他几句,有时候鸣人也会急眼,鸣人性子直来直去,嘴巴也没有佐助那么毒,有时候也会直接用拳头说话,虽然一次也没有赢过。曾经是最熟悉对方的两个人,甚至可能比对方自己都要了解。
熟悉对方的每一个糗事,知道对方的底线,无聊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去挑衅。连牙都说,有他们两个在的地方气氛绝对不会无聊,打打闹闹两人,在外人看来会觉得他们两个水火不容,只有真正了解他们的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好的让人羡慕,别人绝对插不进去,只因为对方都是另一个人最特殊的羁绊。
鼬哥走后的三年,就连鸣人也觉得,太过熟悉的两个人,分开的几年也会像是毫无痕迹般越过。但是真正见面的第一眼就很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希冀,咫尺,他进入了没有他的世界,完成了他的蜕变,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凌冽,更加强大令人畏惧的气场,带着陌生琢磨不定的面具,背负整个宇智波家族,他们的距离何止天涯...
三年前他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无力地看着他离开孤寂决绝的背影,三年后,他依然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孤傲冷峭挺直的脊背,越走越远...一如既往徒劳...
即使是这样,鸣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呵呵笑了几声,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说他长得挺妖孽啊...居然把好色仙人给把到手了”
佐助愣了一下,大概也没有想到鸣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这个家伙,他看着鸣人摸着头傻傻地冲着他笑地很憨,一个想法窜了进了脑子
---这个家伙是在安慰我么?佐助也忍不住呵笑出了声,牛头不对马嘴地答道“别笑了...再笑也像个笨蛋。”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充满太阳般温暖的笑容了呢?心里还是抱着这样得期待回来的吧?他本来以为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地狱的黑暗,注定修炼成为修罗。
但是他可以感受得到,在这个看似傻傻的人的眼前他不过是---宇智波佐助罢了。
鸣人撇了撇嘴,不满地嘀咕道“靠,知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被爷如春风般的笑容感化治愈。”末了还加了句“真是不懂得欣赏。”
佐助还就这么欣赏着他憋屈的脸,勾了勾唇角。鸣人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佐助走了过去,走到他不远的跟前,突然站住,左手背到后面,伸出右手,很是绅士地鞠了个躬,蓝色的眼睛满是柔柔的真挚,流光溢彩。
“这位漂亮裸--体的公主,独自感伤,不如和我跳支舞?”但心里恶作剧仰天长笑,哈哈哈....就你小子也敢戏弄老子,老子可是是练过。
----这些台词当然都是他在做香水广告的时候学来的,他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裸--体两个字是自己临时加上去的,形容现在的佐助也就差不多了,要换在三年前,他早就冲他耍流氓直接上手扯他那片‘叶子’了,让他出丑。
鸣人一袭白色修身的西装,镶了金边的纽扣,金发,宝蓝色的眼眸,俊美帅气的脸庞加上阳光灿烂的笑容,近看远看还真有那么几分白马王子般的贵气。
---小樱总是说他,还真的挺合适做模特的,西装一穿上身,原本猥琐的气息立马就被掩盖在华丽丽的盛装之下了。近距离看,佐助的身材还真非常有看头,连杂志上的那些超级男模都比不上。
仔细看着,鸣人惊奇的发现漂亮的肌肉上居然还有淡淡陌生的伤痕,一条一条大的小的,已经不再怵目惊心,鸣人看在眼里却还是道不出的滋味。
佐助突然伸出手放到鸣人的手上,触碰的那一刹那,鸣人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不敢相信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喂...你”鸣人诧异地看着一本正经的佐助,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我...我开个...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哪知佐助握上去,他的手比鸣人大,修长有力,一下子就把鸣人的手包了起来,猛地往自己身上一带。
鸣人根本就没有防备,脚步向前趔趄了一步,左手就自动挡在自己的身前,按住了他的湿热的胸膛上,头几乎是贴到他的脖子上,皮肤的触感和他身上丝丝的热气吓得鸣人心里一颤。----现在是怎么回事啊,他居然有点后怕佐助,他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佐助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鸣人的腰部不让他失去平衡。头发贴在他的耳边,湿冷的水珠顺着鸣人的脖子流到了鸣人西装的领子里,冷的鸣人缩了缩脖子。
耳边喑哑又低沉的声音,似有似无的威胁和挑逗“大人的安慰方式不应该是这样的么?”
忽然大片的阴影和阴霾压了下来,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唇边湿湿的柔软,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
鸣人瞪的圆不溜秋的视线里面只剩下佐助合下长长的睫毛,星星点点...
佐助轻轻咬着他的下唇,舌头霸道地扫过他的唇边的线条,似是很珍视地品尝,又像是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忍住自己任意妄为的欲望,不让自己深入。
电光石火间,一个声音犹如一声巨雷响在了他的脑子里。
--------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你的弱点
--------生活在黑暗中,要做这样的选择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佐助猛地惊醒了过来,把鸣人推开了,那边也还是恍恍惚惚地没有反应,他话语骤然犹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冰刀,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也没有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回去吧。”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鸣人听不清佐助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得到佐助的唇一张一合,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一片轰鸣,胸腔像是少了什么,他很想对他笑笑,直觉告诉他要笑笑,说没关系,礼貌上对不起下面的那句话,但是究竟有没有笑,鸣人也不知道。
整个人就那么昏昏沉沉轻飘飘的离开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