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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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的大门很是古朴，保留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附属中学四个字不知道迎来了多少了多少指望开后门的人又击退了不知多少的人。当然肯定也有例外，比如蒋妄，再比如毛亚风。
不怪大家挤破头都想进附中，实在是附中太强势，每年重点录取率都在95%以上，进了附中的学生等于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大学的大门，而其他学校被远远甩在身后，连附中的衣角都摸不到。
沈留行很熟悉，太熟悉了，在哪里附中都一样地位，他也是附中出来的学生。
但是他倒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来附中代课。
早读下课五分钟，刚补好觉的学生醒醒盹儿，一看第一节是地理课又趴回去，醒着的人也都懒懒散散的，凑活着翻翻地理书。徐予带着另一套顶配鸡蛋灌饼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王正之今天不用管早读，这会儿也就刚到办公室。和徐予来的时间正好一样。
“都凉了。”王正之摸了摸鸡蛋灌饼嫌弃的皱了皱眉。
没想到徐予比他更嫌弃：“微波炉热一热就行了。要饭的还挑食儿呢。”
“？？？谁要饭的了？豆浆呢？噎死我啊？”王正之被噎了一下，心里却很高兴，徐予在他这儿乖了两天了，身上的刺愣子全软乎了，天天就是老师好谢谢老师的，他知道徐予是为了不让毛亚峰对他指点乱说话。可是他心里就是没那么得劲。今天徐予又恢复之前没大没小的样子他高兴的都能不收蒋妄的检讨。
提起豆浆徐予没音儿了。得，王正之一看就知道又被那个蒋妄截胡了，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说算了喝水的时候，徐予拿着包经典麦片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甩在他办公桌上，丢下一句拽拽的“自己泡”就回去了。
王正之弯了弯唇角，心情很好的去泡麦片了。
徐予踩着上课铃回来的。蒋妄一看他那个春光满面的样子就知道他刚刚干嘛去了，撇撇嘴猛吸一口原本应该是王正之的豆浆。
地理老师在上面上课，最后两排格外安静，基本都睡着。除了前两排的同学勉强还能算认真听讲以外。其他同学真的千奇百怪，干什么的都有。当然，大部分还是在刷题，毕竟也是尖子生，课堂纪律再松散也是带点自律的。也有一小撮在唠嗑，偷偷摸摸看小说。
蒋妄在和徐予唠嗑，试图探知他和王正之的事情。徐予刷题刷的头都不抬，任蒋妄说什么都不回答，很是有点八风不动的意思。蒋妄啧了一声，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了，当下就不和徐予说话，果然不到十分钟徐予就破功了，刷完一道题放下笔就和蒋妄窸窸窣窣的唠嗑。徐予声音压的再低蒋妄也听得出里面的欢喜。明明两个人没什么蒋妄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被秀了一脸。
沈留行的交接很顺利，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学的专业也正正好好。但是从负责女老师略微紧张的言行中，沈留行还是感受到了一点脸带来的加成。
上官鸿飞接了个电话，大约是那边催的紧，原本沈留行要明天才上任，今天让他好好看看课件听听别的老师上课什么的。现在不得不赶鸭子上架，让沈留行直接带着课件去上课了。上官鸿飞临走前留了一句话：“不行就照着读。”当真是肺腑之言。
负责的女老师带着沈留行找到王正之，说清楚原委之后，沈留行和王正之两个人握了握手，异口同声的请多关照，女老师偷笑着出去了。向学生介绍沈留行的工作自然是王正之来做。
第二节课王正之带着沈留行出现在班里的时候。原本喧嚣的班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女生是觉得沈留行帅，正在用沉默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实际上内心住了一只土拨鼠正在疯狂啊啊啊啊啊啊。男生…小半男生都认出来沈留行了，昨天刚见过来着。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指认打架的人来了？
蒋妄徐予在上节课地理老师的催眠中已经睡成了一团，现在没有半点苏醒的痕迹。
陆猛和赵烁，一人一个正在猛戳蒋妄和徐予的后背。
前面两个一个啧了一声，一个半睁了眼。他们两个是真的睡成了一团，头碰头，一个左手圈头一个右手圈头，正好圈成一个圆。这会儿两个人迷迷糊糊的抬头，头都碰在一块。
看清楚讲台上的人之后两个人都吓得不轻，猛的分开。
然而为时已晚，王正之和沈留行在讲台上看的一清二楚。
好嘛，沈留行一时间不知道是蒋妄在尖子班这件事更让他震惊还是他接手了蒋妄在的班级更让他震惊。
徐予一句沈哥差点喊出来，对上王正之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心虚的低下了头。
蒋妄满脑袋的问号，沈留行在讲台上都能看到他的疑惑。
王正之清了清嗓子：“向大家介绍一下，原来教你们历史的上官教授，最近有事请假了，所以到下个月学考为止，都是这位老师给你们上历史，行了准备一下，下节课上历史。”
然后向沈留行点了点头，示意沈留行介绍自己。
“大家好，接下来一个月，我来负责你们的历史，我姓沈，叫我沈老师就行。”沈留行的自我介绍很简洁。往下扫一眼，好么，都是昨天见过的。还有一个今早刚分开不到两个小时。有时候沈留行觉得命运简直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还是下课时间，王正之一走，下面的学生就跟炸了锅似的。
女生都在疯狂为沈留行打call：“这老师也太帅了吧！”“就是啊就是啊！这颜值！绝了！”
男生也炸锅了，昨天一起打架，而且打得大杀四方的那个人，今天变成了你的老师，这转变谁顶得住啊。
一时间班里跟飞进水的油锅似的，群声鼎沸。
蒋妄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沈留行专业素养没得说，只是真当了他老师，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
徐予戳了戳蒋妄，半个小时前还是蒋妄问他，这会儿轮到他问蒋妄了：“昨天才见过，今天在这儿看到他什么感觉？”
蒋妄回头看他，伸出了两个手指纠正他：“不是昨天。是两个小时以前。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最近，我都和他住在一起。”
徐予一脑袋问号，想了想蒋妄他妈的态度，觉得自己懂了点什么。这俩应该是从沈留行到这儿开始就一起住在蒋家了。他猜的倒是没大错，就是细节有出入。
后面递过来一张纸条。蒋妄打开一看是赵烁的字，话不多，就四个字一个标点符号。却让蒋妄心口狠狠一阵激荡。他看向讲台，恰好沈留行也在看他，两个人视线第一次交汇，没有躲闪，眸光清澈，就这么看着彼此，在周遭一片嘈杂中，他们两人忽然安静，只看得到听的到彼此。沈留行的心里被轻轻敲了一下。
沈留行在蒋妄这十七年里，一直没有出现过，连被提起都不曾。可是就这几天，却在哪儿都能看到他，哪儿哪儿都是他。大概，这就是天意。缘分到了，便怎么拦都拦不住了。
徐予顺着蒋妄的目光看过去，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们对视，他掺和什么。徐予扯过纸条，赵烁只写了四个字：“为你而来？” 是啊，有个人只为你而来，谁能不心动？
徐予可以理解蒋妄的反应了。他这个局外人看到了心里都一阵悸动。更何况蒋妄，赵烁这个逼，怎么说呢，有时候说的话总是怪一针见血的，当语文科代表也不算是屈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