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狼》金刚少女阿青

23、第23章

　　我已经完全呆滞了，怎么会这样……小倩不是应该跟着她的理想情人好好过日子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可现在的我只是一介平民，我能做什么？就算我还跟小倩在交往，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敢站出来说什么。我知道自己窝囊，知道自己没用，我也不想，可是，没有办法，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那对男女已经笑闹着走了，只有我一个人还独自呆坐在凳上，面前是冰冷的饭菜。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一直跟小倩感情不错的一个女同学打了个电话给我，说让我也想想办法帮帮小倩，据说小倩农村的父母也赶来了，他们已经想尽了各种办法，却连见小倩一面都办不到，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是啊，绝对有问题的。小倩连考驾照的打算都没有，又怎么会开车？
　　我当时拿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力地立在那里，只能答她，“我们早就分手了。”那个女同学最后在电话里骂了我些什么我已经不大记得了，可是我的心还是有种莫名的疼痛感，挫败无力。那段时间就连奇奇也特别听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他面前的表现哪里反常，被他察觉了出来。
　　转眼已经六月天，风扇都呼呼转起来了，前天晚上跟奇奇两个扇了个通宵，他没事，我感冒了。家里常备的感冒药也吃过，可就是不见好，这两天在公司里也常咳嗽，不时会有同事晃我一眼，我也就只能扶下镜框。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因为小倩那事，我心里边堵得慌，或许这也是感冒一直好不了的原因。今天是周四，只能请假去看病，到医院看看，或许会好些。
　　带上医保卡，身上再揣了五百块钱，应该够了。我说奇奇在家等着，他非要一同去，说一个人在家才憋闷。
　　到了医院里又是挂号等诊好一番折腾。一间十来平米的医室，我前边是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前边还排了四个人。我叹了口气，奇奇听见了，居然难得说：“李杰，我帮你排队，你先去找个位子坐会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我不觉弯眼笑了笑，就近找了走廊口的座椅。真有些撑不住了，头晕晕的。
　　我坐着迷迷糊糊的眯了会儿觉，大概过了半来个小时，就听见里边奇奇喊我，进门坐到问诊的凳子上，医生问了症候，便开了方子，让到楼下大厅拿药。
　　又是排队，好麻烦。
　　“李杰，你歇着，还是我来。”奇奇把我推到一旁的椅上坐着，我把医保卡给他，他转身排队去了，站定后又有点不安心的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脑袋是昏沉，可我心里忽就乐开了花，很有一种被自家孩子雏鸟反哺的体会。这样两个人真好，生病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守在身边照顾陪伴。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等到奇奇推醒我，他手上的药已经拿齐了，我笑笑，该回家了。正准备走，忽被一个打扮漂亮的女孩子拦住，女孩儿有点腼腆的说能不能借她一块钱，她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就一块钱。我摸了一块钱给她，她接下谢了两声就走向另一个男的。奇奇挑眉盯了我半晌，开腔说：“你认识她？”我摇头，他撇嘴，“那你给她钱干嘛……”我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就低声跟奇奇说，那女孩儿可能是个骗子，专找男的要钱，况且只是一块钱，一般男的就不好意思不给了。
　　奇奇哼一声，有些鄙夷地斜里瞭我，“知道是骗子你还给她。”我只能笑笑，如果不给，她可能会再纠缠一会儿，那就不好了。却听见奇奇一句话酸不溜丢的，“是该不好意思不给，人家漂亮嘛！”
　　我没力气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走了。其实我觉得奇奇比那个女孩儿好看多了。
　　晚上已经不想做饭，就到外面小饭馆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进了家门，奇奇又是帮我端水又是问我要不要这要不要那，除了嘴上弯酸我两句，态度倒是殷勤异常，直教我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我问他，他横眉毛对我：“我上次住院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难道现在要我把你扔一边不管不问？”
　　不知为什么，看他的样子我昏昏沉沉就想笑，招呼他，“奇奇过来。”
　　他一挑眉，依言过来，坐到我旁边。我一把抱住他，说：“这么听话，终于有点宠物的样子了。”他抿着嘴唇，好像不大高兴听这话，我笑笑，其实很久以前就想试试了，我伸手捏捏他两颊，就见他眉间皱了道褶子，可就是不说话，他只是皱眉任我在他脸上搓圆揉扁。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忽就觉得自己这算是在借机抽风么……
　　我停下来的时候，奇奇面无表情，只说了一句，“李杰，你该吃药了。”
　　看着茶几上摆的那四盒药，我点了点头。
　　只是个感冒而已，居然用了将近三百块钱，医院果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接过奇奇端来的温水，照方把药吃了，就想该睡觉了，可我懒得都不想动了，难得一次，有奇奇可以依靠，我就让他进卧室拿床铺盖来，我早懒得动了，就这样睡。奇奇把被子给我，我蜷在沙发上，眯着眼让他等会累了就自己进屋睡去。
　　一会儿觉得头顶上的灯熄了，屋子里变黑了，外面街上的灯光薄薄地透进屋里，就听到奇奇的声音：“我陪你。”
　　说完，又几声细微摩挲，只觉身边沙发一陷，有双手将我的头抬起来，搁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我还在昏昏噩噩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额上的碎发就被一只手轻轻捋开，那只手又沿着我的轮廓柔柔抚摸了半晌，划过我的眉间、眼际、鼻梁、唇角……外面的灯影模糊了，汽车的叫嚣也弱化了，我的意识渐渐不清，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睁眼就见奇奇歪仰着脑袋躺靠在沙发上，正吓了一跳，我的视角为什么会这么诡异，忽就想起昨天晚上睡在了沙发上，坐起身，发现自己原来一夜都枕着他的腿睡的觉。
　　这时候奇奇也醒了过来，晨曦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将他罩进一层淡淡的金色里，他揉着眼睛望我，打了个哈欠，说：“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心底忽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涌现出来。
　　他见我没回话，就又问了一声，看我还是没反应，额头就靠过来要贴探我的额头。看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渐渐放大，我忽就不动了，屏住呼吸，直直地，眼睁睁地看着他靠近过来。
　　额上是他温润的肤触，鼻间是他暖暖的气息。此时他没看我，只是低垂着微翘的睫毛在感受我的体温……感受……我的……体温……
　　片刻后他想撤去，我忽一手握住他手腕，一手搂上他后腰，就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
　　不给他退缩的机会，我说：“别动，奇奇。”
　　闭上眼，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感触到的都是他的气息，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遮住我视线的肌肤，便引来他一个颤栗。可是还不够，我变得贪得无厌起来，想要得更多，就算是他的全部……
　　我伸出舌尖，轻缓地，一遍一遍勾勒着他项间的轮廓，开始慢慢滑动，亲吻，向上，沾湿他的耳侧，又游走到他的喉间，身上渐渐燥热起来，我忍不住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看见他的脸，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只是见他眉头微微蹙着。我看着他，就见他双唇轻颤了一下，也不知是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