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中一

15、归心

　　从后堂出来，就看见许多乞丐。见到我和小羽出来，他们顿时一脸防备，气氛也紧张起来，直到那大叔出现，才稍有缓和。
　　我深吸了口气，开始我天花乱坠的演说：
　　“各位，刚刚是我对不住了，也是情急之下，头脑发热,多有得罪。我已经跟孔叔说开了，原来只是场误会。不瞒大家，我家主子是宫中的娘娘，前些日子出循去城南庙里烧香，偶然看见沿街乞儿，心里很是难过，所以派我二人出来想为大家办点好事。其实我和这位姐姐也都是因为家里穷爹娘才不得已把我们送进了宫里，我也知道爹娘除了换点钱外也是为我好的，至少在宫里三餐是有着落的。可我们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那皇宫了...”想起了我这世被深宫埋没的亲娘，心中也是一片凄然，眼也红了起来。周围气氛也似乎有些变了。“可这里的各位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你们都还是自由之身啊。娘娘心地纯良，原本就不愿看见再有我这样的孩子被送进宫，所以就想办个‘慈善堂’，可这毕竟是娘娘一个人的想法，娘娘也没那么多银子，我也跟娘娘说啊：‘我们能救一个也救不了天下这么多啊？’各位猜猜娘娘怎么说？”看了眼那些乞丐，似乎有的人动心了呢。
　　“娘娘说：‘这天下，有几个人愿意流离失所，沿街乞讨，过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啊！就算现在自己这么过，也不会希望以后自己的孩子也这么过啊！要不是实在没法子谁会如此？我虽然救不了他们，可他们自己可以救自己！’”
　　“怎么救啊？”“就是，这没钱没地的，拿什么救啊？” “是啊，是啊。”
　　“是啊，我也奇了，便也问娘娘，娘娘笑着说：‘这种地也要有人啊，什么事不都还是人干的。可就这一个怎么‘干’字却颇讲究。’我又问怎么讲究法，娘娘说只八个字‘上下齐心，有所创新’，现在大家都是一条心，就看怎么创新了？”
　　“什么是创心啊？”
　　“就是干大家需要的，但没被想到的，没□□过的。”
　　“什么啊~~~？” “呿！” “什么玩样！”
　　就知道会这样...我忍~~~~
　　我指着一个乞丐问道:“你，说出三件你平日最烦恼的事情。”
　　“我嘛？没饭吃，讨不到钱，还有，身上虱子咬痒得我睡不着。”
　　“是是是，我也是！” “嘿嘿，真有你的。”只见底下一阵附和。
　　“好，没饭、缺钱两件事几乎天下人都烦恼，先不说，第三件事虽只是一些人的烦恼，但解决了这个，你们前两个烦恼也就没了。我问你人身上有虱子是为什么?”
　　“不干净！” “老鼠！” “从他身上过来的。”回答问题很踊跃啊。
　　“那怎么灭了身上所有虱子？”
　　“挑出来掐死”“变干净”“赶老鼠”“赶人”
　　“我是说灭了身上所有虱子！”
　　见底下一阵沉默，我又道：“娘娘聪慧，我就曾从她那得知灭虱之药，更有灭鼠之法。而这世上也不只你们身上有这烦恼，只要家中有生畜，一般都会有这烦恼。你们说如果娘娘把药配方只传于你们，由你们卖给所需之人会如何？”
　　“银子！”还是有出头鸟的~~
　　“知道就好，有了银子就有饭吃，有衣服穿，你们随便一说的烦恼，我这娘娘的奴才就能想出办法，更别说娘娘了！”然后，我跳到了身后泥菩萨的坐基上，从袋中掏出碎银，向下撒了开去，边继续说：“娘娘说了，既然是上下齐心，就不会撇下你们，娘娘创新，出主意，你们跟着干。大家就一起有吃，一起有穿，一起有银子！”
　　只见下面的乞丐一窝蜂地往地上捡银子，有的还抢了起来。我站在那看了一会，又对这大叔咧嘴一笑，顺便看了眼他身后的乞丐，果然不是普通人啊，不过看来大叔也没完全掌控这些乞丐啊，不管他想干什么今天也算彻底断了他的念了，呵呵。随即我冲下面叫道：“啊~~~~~~~（魔音啊）别抢！”看着有片刻安静我忙插道：“都跟你们说了要上下齐心，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有什么好抢的，娘娘说了，这只是见面礼，以后谁要是有跟今天抢银子的这份心一样的拼劲干事，就会有比现在抢到多百倍，多千倍的银子。银子是干出来的！但~~~~娘娘也不想强迫各位，这齐心也得心甘情愿不是？今儿个有谁要是不愿意跟着娘娘一块干，就现在把手举起来，当然娘娘也会给他一些走人费，决不强留。”
　　四下看了眼，竟然真没人不愿意。真要感谢大叔的前期工作，不然我哪去一下找这么多廉价劳力啊。
　　“好！那今天当着菩萨的面，我们就建一个“慈安堂”，设堂主一人，副堂主四人，每三年重选一次堂主。至于由谁当，娘娘也说了，由自己堂里人经比试选出为好，不过凡事有先后，就先选出四个副堂主，再选更厉害的做堂主。至于怎么比嘛，也不难，设四个挑战题，分别对应不同的副堂主职位，你们觉得对哪个题把握大就选哪个，这样谁也不吃亏，时限为三天！只要你有真本事，就有机会当堂主，你们觉得可好？”
　　“好是好可不知道是什么题啊，我们也不是读书的，也不认识字。”“是啊，是啊！”
　　“别急，我不这就告诉你们嘛，保证你们肯定都能答。你们可记住了，第一题，三天之内谁能打听出城里有几家酒肆以及它们的名字，具体在哪，能画出图来更好；第二题，城里有几个姓王的，他们都是干什么的；”说到这时底下纷纷议论起来，我也不管继续说道，“第三题，谁能在城外的深河里空手捕到最多的鱼，当然捕完吃了也没关系，留下鱼尾鳍为证就行；第四题，谁能让堂里兄弟自愿帮你做一件事情，当然自愿的人是越多越好啦。以上凡是关于数目的自然都是越多越好，要知道的事情也是越具体越好。只一点不许作假,不然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当堂主了,希望各位兄弟互相提醒。这些比试的题你们可觉得难？”
　　“原来就这样，好像不难啊！”“嘿嘿，这还难得倒我？”
　　“好！那以三天为限，三日后午时在此集合。那现在，我说一下堂里的规矩，不多就两条，大家跟我在菩萨面前起誓，凡欺骗自家兄弟姐妹，凡泄露堂内秘密者，天地不容！”
　　“凡欺骗自家兄弟姐妹，凡泄露堂内秘密者，天地不容！”
　　“好，那我先告诉各位那治虱的药方，三日后等选出副堂主，再与各位兄弟共商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