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初眸》苒沫

18、Chapter 18

　　——“纤纤，先学凝气吧？聚气汇丹田，万物皆空色，凝气心神定，方成气沉丹田。”平恒一字一句清楚，双腿打坐。

　　轻舞儿闲着无聊早就跑去厨房做糕点了。

　　——“怎么凝气，是我想把气凝在一起？那气在哪里？”云若纤急急问了出口，眼里闪烁着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足足半个时辰，云若纤找不到气，平恒露出标准的六颗牙齿——“纤纤，一定可以的。”

　　转眼平恒去学习了，云若纤坐在森林里，看着日落，心里不是个滋味，一坛酒酿好了，纠结了，要喝了，却打翻了。

　　轻舞儿蹲在云若纤身边，眸子暖暖的带着分笑意——“姐姐，吃晚饭了。”

　　一阵饭香扑鼻而来。

　　后面跟着的依旧是躲在远处的炎希，探出个脑袋，收到云若纤的目光，一双手抚上脑袋傻傻的笑着，一双眼睛好看的弯成了月牙。

　　轻舞儿最喋喋不休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总是姐姐姐姐的喊着，让她多吃点，说今天这个你很爱吃。

　　云若纤还记得呢那个烧得一手好菜的女孩儿。

　　那个吃饭喋喋不休问她好不好吃的女孩儿。

　　为什么长大的只有她而她长不大呢？

　　轻轻叮咛了一句——舞儿，回去睡吧，再一会儿我就回去。

　　夜里头星星明亮却凉不过月亮。月光洒向大地镀了一层银辉，星星扑闪着眼睛，一闪一闪，看不出个头，数不出个头。

　　云若纤仰起脑袋，看着星空，比舞儿大一些的小手紧紧握住，深吸一口气，眸子再睁开，满是纯纯的明了。

　　双腿盘坐，嘴里念念有词。

　　聚气汇丹田，万物皆空色，凝气心神定，方成气沉丹田……

　　体内一股气流在身体里来回窜动，她闭着眼睛，一身惊喜，忽的消失了去。

　　眸子笑意深刻——再来一遍

　　夜里白驼山上的风依旧很大，云若纤的白衣墨发跟着风来回飘动，漂亮的五官给风吹得一阵颤栗。

　　树叶被风吹的相互摩擦，刷刷的响。夜里的风回荡着应有的声音咆哮着属于它的夜，颤得厉害。

　　每每到了最后，气流汇聚，沉入丹田，一道光闪了又暗，暗了又闪。风大的不能自理，终究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尝试，小脸儿苍白的看不出血色，唇瓣白的快泛了紫。一身纱衣快抵不过这身子的苍白。

　　却依旧执拗着性子，噗通 ——

　　夜里分明，月色明亮。

　　五指冰冰凉凉，一个孩子拖着另一个孩子，用尽了全力…….

　　袖里的段萧几日不见亮，像是昏昏沉睡了去。
　　************************************************

　　冷眼冷意，冷嘲热讽，哪有谁没个自尊？

　　——“看，这不是平恒的弟子吗？”

　　——“这还弟子呢？比我们都低一等级。”

　　——“长幼有分，大弟子，快给师傅的师弟师妹师哥师姐们来上壶好茶。”

　　云若纤脸蛋恢复了红泽，只是身子还虚。嘴角分明不乐意的扯出个难看的笑，手指生硬地拿起茶壶，一杯杯地倒好。

　　又是一阵哄笑。

　　——“这小娘儿生的俊俏，我瞧上眼了，赶明儿问平恒借我一用？”一在座男子满刘安笑意猥琐地看着云若纤。

　　全堂哄笑

　　——“乐意拿去便是，还用得着说？平恒能说你什么？”

　　女子心高气傲，笑得直颤抖。

　　云若纤垂下眸子，眸子淡然如水，心里拧成一团，扯出个更难看的笑容，依旧一字一句吐得明白“请自重。”

　　——呸，你有本事教育我？跟着平恒还想修仙？跟着我吧，我保证你立马突破第一关。

　　自尊啊自尊啊，人到底来点自尊，谁给你的高傲允许这样说云大美人，你个贱胚子。要是冷夙在，一定毫不留情地骂起来，不留个空隙。

　　——“人家不愿意就拉倒了吧，货色不错哪天溜进房里谈谈就好了嘛？”

　　在座男子一声嗷嗷，极不情愿，依旧不放过。手直接攀上。

　　舞儿刚好进来，直直跑了过去，一口咬上那男人的手，男人一声叫唤，疼得要命。

　　——舞儿，你干什么，赶紧给我起来，别丢人。云若纤如水的眸子平静的不起波澜何时看到轻舞儿就开始动荡。

　　不知…..

　　她也不知…..

　　“你个贱女人。“伸手一巴掌，轻舞儿直直反弹到地上，竟打昏了过去。

　　满腔怒气。

　　“你以为你是平恒的师兄就了不起了？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长成这样做脸不对称右脸的，我刚说什么你没听清楚吗？舞儿咬你还侮辱她的嘴巴了，你不知道么？你个窝囊废，自己不撒泡尿看看了？”一串话吐得一字不漏，满腔怒气发泄出来，一双眼睛哪有平日的柔和。

　　又是哄笑，笑那个男人笨。

　　——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不知道吗？到临头还说着大话。你个小妮子，今天也不教训你就怪了。

　　男人一张脸憋得红骚。喘不过气来，一提真气，一拍过去。

　　那个多日不见闪的短萧终于流转淡淡的绿光。

　　一掌攻心，一身白衣的女子，美眸巧兮，嘴里念叨着王八蛋。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众人吓，平恒走了进来，看到两个女子纷纷倒地，心中一个怒气。

　　“师兄，她是我徒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还是不是人啊？”大声喊着，平日常见的标准六颗阳光牙齿，破口大骂。

　　“我是你师兄，你还有没有长幼之分？今个儿必须好好教训你。”

　　旁边人纯属看好戏，笑着闹着。

　　很快平恒败下阵来，喘着气，不让自己倒下去，牙齿里红白分明的鲜血流的四处钻，衣服上也溅了血。

　　见状，又在动真气，蓝衣挥起，直冲云天，用尽最大力气，突破了！

　　众人纷纷对看，一齐上去，想要阻止，寡不敌众，也难耐升级突破，众人阻止，升级是升了，一下子可败下阵来，浑身使不出气。

　　众人踢打，平恒在此中间，全身红肿，鲜血直流；众人离去，平恒手脚并用，渡身慢爬，一路血迹。

　　为了她，这些算得了什么？

　　云若纤此生得平恒如此用心，此生足矣。只惜她不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