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致我最敬爱的教授》魑蝶

89、22.交锋 无论是

　　无论是多少次，岳银都决定梦境的世界真实的令人发怵。
　　这种明明知道是虚假却分辨不出假在哪里的感觉让岳银心中非常的缺乏安全感。这也许是内心暴露在别人面前的不快，也许是失去了主动权的不耐……
　　更何况自己还要在梦里去面对一个自己并不熟悉，并且……感觉上是个很危险的人。
　　尽管他有着一副让岳银很难产生厌恶感的好相貌。不得不说，人有时候确实是一种无可救药的视觉动物啊……
　　“看来你很喜欢斯内普带你看到的这个地方啊。”
　　红眼的少年像是没有注意到岳银的不安和顾虑，自顾自的四处打量起他们此时所在的空间——普林斯宅邸。
　　“斯内普……我亲爱的魔药大师对你说了什么？”红眼少年缓缓转向岳银，带着优雅的笑容，“他说‘带你回家’？你觉得非常开心？唔~让我来看看……其实你是个缺乏安全感，希望得到别人保护的小可怜？还是说只要有人愿意给你一点你所期待的温暖你就可以感天谢地的付出自己感情的小笨蛋？”
　　记忆被别人读到的尴尬让岳银有些不悦：“维迪，我知道你能看到我的记忆。但是……”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这个屋子就可以在你的记忆里如此的清晰，哪怕是一丝丝的细节……”维迪玩味的看着岳银，“你的观察力和记忆力真是出类拔萃，我越来越好奇你曾经到底是什么人了。”
　　“维迪！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去看我的记忆！”岳银瞪了一眼自顾自说着的维迪，生气的坐进了沙发生着闷气，“取笑我会让你觉得特别开心吗？而且……西弗勒斯他真的对我很好，你为什么这么说？简直就像是……就像是……”
　　岳银的声音越来越低，将自己的想法藏在脑海里不想说。
　　维迪沉默了片刻，坐在了岳银对面的位置。
　　“你难道不怀疑自己受到了欺骗？我知道你对斯内普的举动产生过怀疑，不要否认，我看得到你的想法，我们现在可是在你的这里的，有什么是你你能骗得过我的？”维迪假笑着前倾身体，凑向岳银的耳边低语，手指轻轻的点在岳银的胸口。胸口的下方，是岳银的心。
　　“为什么他们对你隐瞒，你明明是受伤而失忆，但是他们对你说是因为你生病？”维迪缓缓的扒开岳银心中的疑惑，“而那个叫做哈利.波特的孩子，你受伤的元凶，你不是感觉的出来吗？尽管斯内普看上去不怎么待见他，但还是非常维护他的。”
　　岳银随着维迪的话想起了斯内普在哈利的姨妈家里的事情，他对哈利的维护，还有那无法掩藏的对一个叫做莉莉，应该是哈利的母亲的女人的浓烈的让人不禁一起悲伤和压抑的感情。以及之后在卢修斯面前对哈利的解围，那看似简单的对话却是对卢修斯的警告——不准在哈利身上打主意。
　　这样看来德拉科口中，自己对某人做了要保护哈利的承诺，这个某人——很可能就是斯内普本人。
　　那这么久以来，自己在斯内普的眼中算是什么？斯内普对自己那些生疏僵硬的温柔又是什么？是歉意？还是补偿？还是说自己只是斯内普眼中一个有用的宠物，那偶尔的亲吻和抚摸只不过是给听话的宠物的奖励？
　　“只是一个小小的提示就可以让你想到那么多的东西，看来即使你失去了记忆，你那精明的个性还是没有消失啊。”维迪赞赏的点点头，没有一丝对岳银造成了误导的愧疚之心。
　　“你在误导我，维迪。”
　　岳银突然抬头直视着满含笑意的红色眸子：“你是故意让我对他们产生怀疑。让我不去信任他们。维迪，你是故意的对吗？”
　　维迪一怔，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笑容：“当然……不是。如果说你没有一丝的怀疑你会被我误导吗？”
　　岳银无法反驳维迪的话，他没有办法在一个看穿自己记忆和思想的人面前去说假话，因为在这样的人面前你的任何隐瞒和掩饰都不过是个拙劣的笑话。
　　“玩弄别人的思想和内心，你会觉得有成就感吗？”岳银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你喜欢看别人在你手中按照自己的方向行走，操纵，支配，控制，支使……这就是你和别人维持关系的手段？”
　　维迪的脸色随着岳银的话渐渐冷了下来。是的，因为他可以在这场梦境中读取岳银的思维，所以一开始他就占据着一个相对优势的地位。
　　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话，但是身为上位者的骄傲却让他下意识的无视了这种不公平的态度。他试图用自己以为公平的方式去对待眼前这个让他感兴趣的人，却无法忍受这种事实被揭露出来时自己心里的那种尴尬和无措。
　　而此时的他，正因为看得到岳银所想的一切，所以更加的对岳银将要说出的话而感到……不快！
　　而岳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脑子里有一部会自己运作的机器一样，冷漠客观的分析这眼前这个红眸少年的行为。像是在自卫，像是在挑衅，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对维迪来说绝对是一个刺激。而且按照维迪这种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态度来看，能给他这种刺激的人绝对是少数。
　　岳银没有料到的是，敢给伏地魔刺激的人，绝对一只手数都嫌多。而他此时很荣幸的占了其中的一位。
　　“你想和我公平的开始一段交流，但是你却故意忽视自己造成的不公平。你试图维持这种自以为是的假象，你在自欺欺人。当这些被我说出来之后你在愤怒……”岳银不自觉的继续说下去，“其实你下意识的不愿意和别人处于公平对等的地位。你讨厌别人掌握主动权，你厌恶那些在你面前有主动权的人，你厌恶被人控制的感觉……”
　　“维迪，你知道我从这些里面可以看出什么吗？你知道的吧，既然你能看到的我的想法！”岳银的语气不自觉的开始强势起来，“你曾经因为某些原因而被人排斥，被人疏远和厌恶……还有，你害怕受到别人的轻视。这说明你曾经并没有一个良好的地位和生活，你生活在一个缺少温暖和关怀的环境，遭到了别人的虐待，因此成长后的你不甘人后，努力的让自己出类拔萃，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带着自卑！你的自卑让你变得喜欢掌控别人的一切！”
　　“闭嘴！”维迪的眼神彻底的冷了下来。他看到了，岳银接下来要说的话，几乎每一句都正中他的要害，他的经历被猜的八九不离十，他不愿意面对的心理也被一一挑明。
　　“太令我惊讶了，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现在没有探测人心的能力，那我一定以为你是一个出色的读脑大师。就像你的西弗勒斯一样。”深深的舒了口气之后，维迪淡淡的说，“你现在所做的……简直就像是一种……本能。”
　　岳银不出声，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怯意。他知道对于一个自卑但是非常骄傲的人来说，被别人揣测出了心思是多么受刺激的事情。任何人任的内心被人窥视之后，这个人都会觉得愤怒。更何况是维迪这样一个强势的人？
　　“你总是能给我惊喜。”维迪脸色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就在自己读取到岳银脑海中‘自卑’这个词的时候，“我们何不做个约定，此后我不试用我的特权，只是单纯的交流。还和以前一样，我们可以讲故事，某些时候我还可以教你一些小把戏或者是……”
　　“维迪，我不会道歉的。”岳银微微低头，“这是对你窥视我的内心的报复。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记忆都是一片空白，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
　　岳银缓缓抬头，明亮的黑色眼眸中的绝然和坚持让维迪心中一凛。
　　“如果你继续以之前窥视我的内心的方式对我，或者是以这种方式去对待我重要的人，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岳银将最后的几个字咬的异常清晰，“作为交换，我们可以试着来一次真正公平的交流。当然，这不我能控制的，一切都看你——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