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致我最敬爱的教授》魑蝶

84、17.佩妮 “好了

　　“好了，在那该死的红茶被你们那个胖成某种动物的儿子端上来之前，我们可以谈一点严肃的事情。”斯内普毫不客气的走进客厅，在被擦得铮亮的橡木地板上踱着步子像是在视察什么似的，一点坐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德斯礼夫妇颤颤巍巍的相互握着手坐进沙发，像是两个等待法官最后判决的囚犯一样颤抖并且惊恐的看着前面的斯内普。
　　“首先让我们回忆一下当年那个该死的老蜜蜂邓布利多将波特托付给你们的时候。”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根扎在德斯礼夫妇心上的丝线一样，一点一点的拉紧，“邓布利多应该有吩咐过让你们好好对待这个……孩子！然而你们做了什么？”
　　“把他当作一个家养小精灵一样随意差遣奴役，让他和一个奴隶一样被锁在狭小的阁楼里！还有他身上那些该死的伤痕和淤青！！”斯内普的声音愈发深沉，浓重的怒意和摄人的压迫力让德斯礼夫妇觉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都十分难熬。
　　“他的伤……是自己撞的……”德斯礼鼓着肥胖的脸嘀咕了一声。
　　斯内普话一收，一记刀子眼飞向岳银身边的哈利脸上。
　　“是我自己撞的，教授。”哈利咬咬牙嘴角扭曲出一个笑意，“我为了躲避姨夫的拳头，不小心把脸撞到了桌角。”
　　“躲避……拳头？！”斯内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佩妮！他是你的外甥！这个是莉莉用生命保护的孩子！你们却对他拳脚相向！”
　　“他不是！他不过是十几年前被塞了一封信就搁在我们门口的一个……一个……一个！怪胎！一个怪胎孩子！”佩妮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甩开一边握着自己手的男人，直直的对着斯内普大吼，“你们都是怪胎！还有那个叫做邓布利多的老疯子！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怪胎那莉莉也不会去那个不正常的世界！莉莉也不会变成和你们一样的怪胎！我们会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会是莉莉死的时候我们一家连她的尸体在哪里都不知道！！”
　　“是你们害死了莉莉！”佩妮声嘶力竭的大吼，尖锐的嗓音在颤抖，除去恐惧和愤怒，那眼底还隐藏着斯内普再熟悉不过的悲伤和黯然。
　　“你们毁了我们一家原本平静的生活！我的妹妹！莉莉……我多么想她和我一起快乐的……就这么简单的……”佩妮眼眶中突然涌出了泪水，“所以……莉莉的孩子……不能……不能和她一样死的不明不白……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和莉莉一样被你们那个怪胎的世界带走！不能！不能和莉莉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无压力的倒在沙发上，一旁的男人担心的扶着她。
　　佩妮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十几年来……她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回忆。她确实嫉妒莉莉，莉莉比她漂亮，比她机灵可爱，比她招人喜欢……但无论自己怎样嫉妒，莉莉都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怎么能不爱自己的妹妹！尽管莉莉变得奇怪，变得不在和曾经一样什么事都和自己商量……但莉莉永远都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那个毫无预兆的死讯和突然出现的婴儿……这一切让佩妮对抢走了自己妹妹的那个世界充满了仇恨，这种仇恨很自然的就被转移到了这个叫做哈利.波特的孩子身上。
　　可是尽管自己讨厌，但是这也都是莉莉的孩子啊……
　　尽管自己再怎么不待见哈利，她都记得这个是莉莉拼了命保护的孩子。她不能让这个自己妹妹用生命换来的孩子也在那个自己所不能接触到的世界里不明不白的死去！
　　绝对不可以！
　　佩妮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耳边回响起一个飘渺的声音：“不可以让哈利离开……即使是让哈利死在自己手里……不是吗……”

　　“佩妮……你……”
　　斯内普没有料到这个自己从未怎么注意到的佩妮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原本还旺盛的怒火一时间像是被扑灭了一半一样。
　　但是在瞥见哈利的伤痕之后，斯内普的语气再次强硬了起来：“我要带波特去处理他的开学事项，之后会送他去学校里。”
　　至于以后……波特该去哪里，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处理。但绝不是这个虐待他的地方。
　　“教授？”一旁的哈利有点意外。
　　“快去收拾你的行李！波特先生！还是说你的大脑已经停止了工作不知道我带你离开的话需要你立即把行李准备好？！”斯内普冷哼一声。
　　哈利一愣，想个被发了糖的孩子一样笑了起来：“是的！斯内普教授！”
　　说完，哈利飞快的跑向阁楼的楼梯。离开客厅的最后一刻，哈利迟疑的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看上去无力而悲伤的姨妈，眼神里的情绪异常复杂。
　　“需要我去帮他吗？西……斯内普教授？”岳银及时的改了称呼，差点因此咬了舌头。
　　“你待在这里。我们马上就走。”斯内普简短的回答，目光投向窗外的某处，没有交点。
　　岳银虽然不懂斯内普此时心里的想法，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斯内普的悲伤的迷茫。岳银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有这种情绪，是因为刚刚谈话里那个叫做莉莉的人？
　　不知为何，岳银心里有一丝酸意，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刚刚拼尽全力怒吼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除此之外，他莫名的感到一丝不太对的气氛。
　　然而只是眨眼，原本窝在沙发里的佩妮突然像是被什么凶兽附身了一样暴起，飞快抓起了沙发前茶几上的水果刀想斯内普扑去。
　　“我绝对不会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绝对不会！不会！死也不会！” 闪着寒光的刀子向似乎是走神了的斯内普的后背捅去。
　　“佩妮！”
　　“西弗勒斯！”
　　德斯礼和岳银同时失声尖叫着在乎的人的姓名。
　　正好站在斯内普背后的岳银像是身体有意识一样的飞快的将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点的斯内普狠狠的推了出去，任由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刺向自己。
　　看着冲着自己来的刀子，岳银突然想到自己的动作怎么会那么熟练。难道以前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低沉的咒语声飞快的响起。岳银只看到眼前佩妮的动作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了一样。
　　而佩妮一击不中后，像是脱了力似的瘫了下去，手中的水果刀也应声落地。
　　“佩妮！”德斯礼紧张的将倒在地上的佩妮抱到沙发上，发现她只是一时昏迷了过去。
　　眼前的突变让岳银手心满是冷汗，他……害怕了。
　　斯内普一把拉过还在后怕的岳银怒声说：“为什么又推开我！你以为自己有巨怪一样足够强壮的身体吗？你以为你这糟糕透顶的身体被捅一刀之后还能补好吗？还是说你以为被捅上一刀后可以像给一个破衣服打补丁一样，补上就完事了？”
　　岳银对这斯内普愤怒的眼神，嗓子不禁有点发干：“我不是……只是……”
　　“闭嘴！乖乖待在我身后！”斯内普低吼了一句，将目光放到了昏迷的佩妮身上，他清楚的感觉到了魔法波动，还是他非常熟悉的一个咒语——夺魂咒。
　　“够了！拜托你们快离开我家！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来了！带着那个该死的小鬼滚出我家！”德斯礼肥胖的身躯挡在佩妮身前，这个略有点懦弱的男人此时终于反抗了。
　　斯内普沉默不语，当看到哈利拖着他少得可怜的行李出来后，率先领着岳银走出客厅。
　　“咒语会自动消失。”
　　扔下这句话，斯内普头也不回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