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2 Sa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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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的话说完以后，众人都沉默了。
而于沉默中感受到古怪的，却是Saber自己。
她说的话非常明确，但是对面的二人却不应该是如此平静的就能接受自己的王道的人。
所以无论是赞美还是反驳，都不应当是现在的沉默才是。
Saber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喂，Saber——不是我听错了吧。”征服王终于开了口，“你要改变历史？”
Saber抬头看着征服王，英气勃勃的说到，“没错，因为我的缘故，大不列颠才遭遇了灭亡的厄运，既然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的话，那么——”
骑士王未说完的话语被打断了。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征服王又一次说道，“你要改变你自己所创造的历史？”
“没错，正是因为由我所创所以我才会不甘心。”Saber回应道，“我要改变那段历史！”
Saber的话音刚落，现场就有人不顾一切的笑了出来。
“喂喂，听见了吗？Saber——你——”英雄王的话语因为笑意而变得断断续续，“真是最——棒的——小丑，被万民所仰望的王居然会‘不甘心’，这真是杰作啊Saber。”
英雄王的笑声中那种刻骨的嘲讽让骑士王气血上涌。
“有什么好笑的！英雄王！”
“Saber，你认为什么才是王？”Rider大喝一声，豪气冲天的说道，“人类的小鬼，你也不要妄图欺骗余，你的王道并不可能是那样的，全是都浸满了鲜血的人不可能有那样的霸道！你们二人的王道究竟是什么！”
“为理想而献身才是王！能制定正确的秩序，做出正确的表率，能让臣民满心欢喜的活在自己的国家里，这才是王应该做的事情！”Saber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气凛然的话语配上高贵而庄严的美貌，骑士王的高洁之心正在闪耀。
吉尔伽美什只是继续发出低低的嘲笑。
“那种事情完全无所谓。”神威的脸上敛去了笑意，眼角微微上吊，回答道，“既然想知道我的王道，不如和我打一场怎么样？打一场的话我就告诉你。”
“小鬼，你的Servant呢？”征服王并没有理会神威这种赤|裸|裸的挑战，只是看似平静的问道。
“骑士先生啊，不知道。”神威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除了吉尔伽美什之外的所有人的心里都凉了一下，“他太弱了，我对弱者没兴趣。”
“作为Master，你怎么可以随意抛弃自己的Servant！”Saber喝道，“这不是王的所为！”
“我只是在追求最强而已，怎么，不对吗？”神威仍然是坐在地上，与站起来的Saber对视，两人的目光撞击出激烈的火花。
“小鬼！”征服王也禁不住喝道，“连对你臣服的Lancer也下得了手抛弃的家伙，你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中长大的！”
“你说家庭啊，”神威一念到这个词语反而像是被逗得忍不住了一样笑了起来，“我根本就不需要那种东西，说到底，被家庭或者是亲情这种东西捆住的老头才是真的可笑吧，在我扯下他一条手臂的时候，我就已经超越他了。”
“我所追求的，只是战场而已。”
神威话中原始而残忍的杀意让在场的其余两位人类害怕了起来，而对于骑士王和征服王，这样的杀意只能激起他们的怒火。
“你迟早就会明白的，以你这种活法，等到你真正回首人生之路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的生命里什么都没有，小鬼！”征服王大喝道。在他自己的时代，征服王见过几个如同神威一样追求最强的勇士，所以他是很明白的，在强劲到惊人的外表下，内里的灵魂反而不堪一击，这样的家伙，往往最后都会走上歧途。
“你既然拥有这种想法，我就不能承认你是王！你也不过只是被这种想法所侵蚀的悲剧之刃罢了！”
神威只是不置可否的晃了晃呆毛，并没有反驳，也没有顶撞，只是满面平静的看着征服王。
“Saber，而你说的‘为理想献身’，”征服王转向了骑士王，“这种艰辛的王之路怎么会有人去憧憬，而开创了这种无法传承的王之路的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王，只是一个被理想困住了手脚一辈子都在做梦的小姑娘而已！”
征服王举臂高声大喝，“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身为王者，不需要正义！王即正义！”
Saber愤怒的说不出话来，一向白皙的脸色染上了红晕。
英雄王并不参与这种争斗，只是无声的品着美酒，古怪的微笑着。
“Saber，你既然这么坚持自己的王之道，那么你所统治的国家的结局你忘了吗？”征服王严肃的说道。
血染落日之丘。
Saber脸上的红潮迅速的褪去，只剩下惨白的脸色。
“只是用清规戒律苛责着自己和子民的家伙，无法真正的成为王！”征服王看着骑士王，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金杯从Saber僵硬的手指中掉落。
下一秒宴会中其余三人的神色却都变了。
于浓雾中出现了带着白色的骨头面具的英灵，数量林林总总加起来大约有几十人，里三层外三册的包围了庭院。
一直像是死亡之花绽放一般轻悄悄毫无动静而方才忽然出现的Assassin。
不理会韦伯的大呼小叫，征服王对这些人发出了邀请。
连神威都诧异的对征服王挑起了眉毛。
这个男人，难不成是笨蛋？
“王的发言应当让万民来听见，不论是朋友或是敌人都不要紧。”征服王用木勺舀起了酒，“来吧，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这话刚说完木勺就被暗器削断，勺中的酒液洒在了中庭。
对面几十人的Assassin恶意的嗤嗤笑了起来。
“我说过了吧，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而这酒洒在庭院上的话，那么你们的血——”
征服王的话还未说完，己方就有人冲了出去。
是神威。
神威的脸上带着血腥的笑容，自如的在Assassin间游走，动作轻盈流畅，攻击幅度很大，全身的每一个部分都使用到了极致。
英雄王坐在地上品着酒看着那千年未变的强悍身手，悠闲地气氛与周围紧张的人格格不入。
“这家伙的身手，又上升了，果然还是那天身上受伤严重的缘故吗。”征服王摸摸下巴叹道。
如果说上一次的神威还被Berserker压制着的话，那么这次面对Assassin，神威完全展示了夜兔特有的战斗力和惊人的战斗直觉，超强的实力将本就不适合近战的Assassin完全压制住了。
可能时间会很长，但是Assassin被消灭，真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另一边的远坂宅——
远坂时臣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位盟友的棘手，他这种只要是强手都会挑战的个性可能会成为自己计划的最大绊脚石吧。
“怎么办？导师，要让Assassin撤退吗？”这样下去本来不仅想要探查的Rider的实力完全谈查不到，Assassin的数量也在慢慢的减少。
这种商谈好的计划却因为盟友被全面破坏的堵心的感觉……
远坂时臣清了清嗓子，“让Assassin撤退吧，没有必要在内部开战，至于Rider的实力，我会再想办法的。”
“是。”言峰绮礼应到。
Assassin的动作忽然就顿住了，面对神威的战术变为了有秩序的全面撤离。
几十个英灵在几秒钟之内陆陆续续的全部英灵化了。
神威站在原地，身上只带了轻微的擦伤，Assassin身上的血倒是溅上了不少。
“啊，真无聊，夹着尾巴跑了。”神威笑眯眯的走回了宴会之地。
“就这么心急的按捺不住杀戮的冲动吗，小鬼。”征服王头痛的说道，“看来我刚刚说的话你完全没有听进去啊。”
“你刚刚说的话啊~听到了哟~”神威笑眯眯的征服王说道，然后慢慢的撤下了笑意，露出了真正的类似少年的表情。
“比起你所说的那些，这样我就满足了。我没有想要的东西，也不会去回首过往。我只会看着前方，眼前所展现的新战场，才是我所追求的道路。”
神威撑开了伞，Assassin的血珠从伞的边缘滑落。
“为了比任何人都强，为了比任何东西都强。”
少年清脆干净的声线继续说道。
“就算前方，并没有值得我去保护的东西。”
“你是想说你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么，小鬼！”征服王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就这么固执，等到长大了之后不知道要成为一个多么扭曲的大人。
神威正欲接口，眼睛却霍然瞪大，瞳孔里的兴奋一下子提到了制高点。
狂乱的，凶残的，血腥的魔力一下子就像潮水一样打了过来，神威的呼吸瞬间加快。
周围无论是英灵还是魔术都都是神色一凛。
——是Caster！！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