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七章:馥雅祈佑受难
半柱香 ...
-
半柱香的时辰,正好是申时,也就是说,马馥雅赶到时,正好是孟祈佑发病之时。
这个女人,真是心思歹毒的很,同样也十分的缜密,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仍然把时机抓得如此巧妙!马湘云,真的有情绪大变的一刻吗?
整个定北宫一阵死寂,唯有地上狼狈的孟祈佑渐渐发出一声声强自压抑的呻吟声,其中的痛苦就连自制力很高的他都无法抵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身上好似烈火的蒸烤,又好似在寒冰中冰冻,他似乎来到了十八层地狱,一层层的承受着里面的折磨,想要咬牙压下脱口的痛吟,却是那样的困难!
孟祈佑惟一能做的事便是只有用眼睛死死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妖娆冷清的女子,那样矛盾的存在,却意外的和谐;她和馥雅有仇,仇深似海!
今日的屈辱,他孟祈佑誓死记住,待他脱困之后,定要将这女子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难解心头之恨。
马湘云看见孟祈佑仇恨的视线,轻蔑的笑了,不自量力的家伙。他眼中的憎恨,她甚是欢喜。本来想要将他折磨致死的念头,忽然消去,她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活在对她的憎恨中,让这个男人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再也无法存留下马馥雅的地方。这样的结局,怕才是马馥雅最无法接受的场面。
“祈佑,祈佑,祈佑……”马馥雅来得很快,快得没有用半柱香的时间就出现在定北宫中,看着她衣衫褴褛的样子,马湘云的心情更加的欢快,主人,你可看到这个女人的模样,她帮你解恨了吗?这样狼狈的样子,蝼蚁一样的存在,如何比得上主人?
“馥雅。”刘连城痛惜的拥抱着马馥雅,不让她靠近湘云分毫,而马湘云对于这一切熟视无睹,只是冷冷的打量着他怀中那个倾城的女子。
“放开我,放开我,祈佑,你们把祈佑怎么了?”无法挣脱刘连城的束缚,看着孟祈佑痛苦的在地上颤抖,马馥雅泪流满面的仇视着刘连城,“刘连城,你卑鄙,你怎么可以折磨祈佑?你怎么可以?”
“馥雅、馥雅……”孟祈佑好像出现了幻觉,朝着马馥雅和刘连城的方向抓去,口中呼唤着马馥雅的名字,“馥雅,快走,快走!”
听到孟祈佑到了这种田地还为自己着想,马馥雅整个人都痛不欲生。
“祈佑,祈佑……”
在马馥雅的心中,马湘云是没有那个胆子在刘连城的面前折磨孟祈佑的,除了他的授意,她想不出其他情形。只可惜,马湘云,早已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马湘云了。
对于馥雅对自己的误会,刘连城心中的苦楚自是不说,望着那张他脑海深处的笑容被泪水掩埋,内心的怜惜不停的冒起。
多么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一张倾城的脸,纯洁无辜的双眼吸引了多少男人趋之若鹜,那让人心疼的泪水不停的掉落,又是怎样的让人揪心?
马湘云看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就是这么一张脸,害得主人每夜梦回泪流满面,真是让人想要毁去的欲望,只是现在还不行,她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的计划。
将噬血的欲望强制压回,眸光一闪,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马湘云不知道的事,一直被过去纠缠,又飞快的提升自己的灵力的她,早已在走火入魔的界点徘徊,今日刘连城的命令就像是一个开关,彻底的将她的心魔拔出,此刻的她,已经被心魔所控制而不自知。
“怎么,真凶在你面前,你却向无辜的人质问,马馥雅,这是何道理啊?”马湘云讽刺的单膝扣地,轻抚着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不改俊美的面容,“真是不错的皮囊啊!就这么折磨死了,倒也是可惜。死了,我又如何看戏呢?”
“马湘云?”泪水一顿,怔怔的看着有些陌生的女子,那股危险,不下任何人,她的嚣张,无视刘连城的存在。对于事情的真相,聪慧过人的马馥雅也不知这真相到底是如何了。只是……
真相如何,此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祈佑!
“马湘云,你放过祈佑,放过他。有什么事冲我来,祈佑是无辜的,放过他。”想要过去的身子被刘连城拦住,他知道,此刻的马湘云是危险的,馥雅的靠近,只会受伤,他不能让馥雅受伤。
眸光一闪,继续无视刘连城的举动,故作懵懂的歪着头瞅着她,“放过啊?可以啊!”无所谓的摊了摊双手,“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他解药,很简单的。”
马湘云脸上的笑语盈盈,与马馥雅的震惊,成了鲜明的对比;望见马湘云眼底的冷漠和未起波澜的眸光,马馥雅才清楚的明白刘连城为何不让自己靠近,马湘云就是一个恶魔,没有感情的恶魔!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早已被马湘云吓傻的刘连思、复杂的望着马湘云的刘连城、早已被噬心蛊折磨的晕了过去的孟祈佑和被震惊的马馥雅。
此时此刻的马湘云,是这个定北宫的主宰,让其生,则生;让其死,则死!当然,这一切都取决于马湘云的心情。
马湘云并不着急马馥雅是否会照自己说的那样去做,着急的人不是她,不是吗?
玩味的望着马馥雅,她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会为了孟祈佑做到哪一步啊!
缓缓的,马馥雅骄傲的身子笔直的坠下,就那么突兀的跪在她的面前,泪,根本就没有间断过,“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祈佑,我求你救他。”
没有一点作假的狠狠的向她磕头,洁白的额头上赫然的变成血肉模糊,刘连城有些不忍,看着自己一直疼惜的女子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受尽屈辱,自己竟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刘连城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一个迈步,走到馥雅的身前,挡住了马湘云戏谑的目光,拦住了她想要继续的动作。
“马湘云,你疯够了没有,马上把解药给孟祈佑。”
马湘云偏过头,不去理会捣乱的家伙,他,是自己不能动的人。唯一的理智告诉着自己,这种恼人的行为,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不停的在做,但是自己什么都不能罚,只能把这笔帐算在马馥雅的身上,这种恼火的行为,真的很让她讨厌。
“马湘云!”刘连城厉声喝道,试图用自己的威严命令她,可是连他自己都清楚的明白,要现在的马湘云听自己的话,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可是这一次,刘连城没有猜中,解药是给了,可是给解药的人,并不是马湘云,而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绿翘,突然出现的绿翘一把扶着不知为何昏迷的马湘云,顺手将解药抛给了马馥雅。
看了眼昏迷的公主,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地,公主走火入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预兆,若不是自己赶得及时,恐要伤及根本,这许是公主最不愿看到的现象。
“皇上,今日我家娘娘身子有些不适,失仪之处请皇上只管降罪于奴婢,馥雅公主手中的解药能解孟祈佑身上的噬心蛊。皇上和馥雅公主今日也是看到了,公主早已非当日的公主,如今的她,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直沉睡下去。现在的公主,心中一直藏着事,若非心中的执念让她对你们二人的执着,以她如今的心性,早已不知在世界的哪处自我翱翔了。”顿了顿,绿翘慎重其事的凝视着刘连城,“皇上也许猜出公主已非常人了,所以,绿翘希望皇上能保持现在的状况,和公主相敬如宾下去,待公主觉得心中的执着淡了,她也就彻底的消失在您的面前。至于馥雅公主,或许是奴婢的任性,奴婢请馥雅公主包容我家公主以后的叨扰,绿翘可以保证,只要公主泄了心中愤恨,绿翘就一定让你们活着离开北汉。”
说完,绿翘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反正话已带到,不管如何,他们都要陪公主玩下去的,除了要注意皇上!
绿翘抱着马湘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们的寝宫,将她安置在床榻上,面上的担忧愈加浓重,公主的心中到底藏的是什么事?为什么一直急着提升自己的灵力?她不是一直告诫自己要求稳吗?为什么此刻她那么的着急?好像、好像灵力一直不够用?
恐怕就连马湘云都不知道此刻的绿翘到底猜到了多少,不过是一时兴起的主意,竟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