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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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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知道是不是我脸上的表情太奇怪，假吴邪诧异地咦了一声，顿了几秒后又说：“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纯粹觉得你有点眼熟。”
每天照镜子，能不眼熟吗？
满肚子的窝囊火气，我很想冲他这么吼，把事情都抖出来说个明白。但理智告诉我，我带着人皮面具，顶着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脸，假吴邪不应该觉得我眼熟。
我盯着他看不说话，心思飞快地运转着。他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他背后的势力通知他的？抑或他只是在试探，因为我在什么地方露齤出了马脚？
我沉默得太久了，假吴邪有点尴尬地以手背擦了擦鼻子，说道：“大概是我错觉吧。以前我也摆过这种乌龙，捉住一个女人硬说我俩见过，其实根本是没有的事，几乎把他丈夫气得脸都绿了。”
本来低声跟他伙计说话的小花转过头来，插话道：“小邪认人的本事也忒差了，在新月饭店那回傻齤瓜似的望了我老半天都没想出个子丑寅卯。”
“以前你是个小女孩好吧？差不多二齤十齤年没见，一出现就变成个大男人，换谁谁都认不出来。”假吴邪不甘示弱地回道。
“那秀秀总没变性了吧？你不一样不认得？”小花不慌不忙道。我看着他们把我排除在外似的说着我熟悉的往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小花也算是顾及着我，没说多久就招呼大伙吃饭。
晚餐挺不赖，胖子掏了鸟蛋还捉住了一只鸟，给大伙下饭，算是真正的野味。
吃完饭，小花安排了一下守夜的顺序。排除我在外，闷油瓶假吴邪，胖子小花，刘叔李叔两人一组，每一组守两个小时。
我刚想开口说我也可以守夜，小花就拉了我一下，说了声整理帐篷就把我拖了进去。
“小花你干什么？”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为什么不让我守夜？”
“不是我说你，”小花瞪了我一眼，“你也知道你的本事，没有哑巴张跟你在一起，你一个人能守夜？”
“我和小哥他们一组。”我咬咬牙说道。
我不相信他们两个一起守夜不会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根据以往的记忆，就算不会来个一发两发但是亲齤亲齤吻吻抱抱是绝对会有的。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我就在这里，老齤子能忍这口气就不是个男人！有老齤子在，看他们怎么偷齤情！
更何况这趟出来我不是要给自己找难受，我是要寻找假吴邪伪装的证据，并找机会避开窃齤听跟闷油瓶和胖子说明真齤相。所以我一定要跟着他们。
小花见我一脸坚持，知道没办法劝动我，只能叮嘱我不要轻举妄动。我点点头，心道只要他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老齤子就忍了。
出帐篷的时候没有看见假吴邪，闷油瓶一个人坐在篝火边发呆，胖子刘叔李叔三个人正在锄大地。
小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这个族弟不想让人看轻了，坚持也要守夜，哑巴张，就让他跟你和小邪一组吧。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无声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胖子笑了几声，直说我有骨气，拉着我坐下要一起锄大地，嘴里还说会照顾我。
小花拨齤弄了一下篝火，问道：“小邪呢？”
胖子贼兮兮地笑了两声，甩了两张牌说道：“人小哥疼媳妇，说离第一班守夜还有些时间，就让他先去睡一会儿。”
我一听，心跳就有些加快了。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我有机会在假吴邪不在场的情况下跟闷油瓶和胖子说话。我紧张地瞟了一眼小花的两个伙计。小花的人可靠吗？我知道这两个都是跟了小花很久的老人，资格老历练多，所以他才会选了他们。
“刘叔、李叔，你们开了一早上的车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小花的话适时响起。我捏着手里的牌，心想，小花连他们都不信任。
解当家的位子不好坐，小花疑心病重无可厚非。我只希望他在安排这次倒斗的时候，是真的想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不是......我没有再想下去，抬头看向胖子。
“我说花儿爷，你让大伙都睡了，这牌局不就没了吗？现在还早着呢。”胖子抱怨道。
“你就想着玩，”小花瞪他，“明天就要下去了。上次你们不是去了一个类似的斗吗？快给我和小解讲讲过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类似的斗？”胖子吃了一惊。“虽然地方是有点近，但也不至于有什么联齤系吧？上次小哥和天真可是差点就把命交代在里面了。”
闷油瓶也把视线看了过来，显然对这个话题有点反应。
小花就说说说也好，给大伙提个醒。
胖子就来劲了，口沫横飞地从拿到地图开始讲，到寻龙探穴挖盗洞，开棺齤材掉机齤关。胖子本身就是个很能扯皮的人，这一段惊险的倒斗之旅更是让他说得精彩万分，最后假吴邪估计是被吵醒了或是听不下去了，从帐篷里爬了出来，说道：“别听这个死胖子胡说，哪有那么多事。”他的脸色不太好，似乎不是很愿意提上次倒斗的事情。
胖子不乐意了，说小天真，就算你和小哥上次差点栽了，也不能不让人胖爷我给小解同志提个醒吧？
对于我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破绽假吴邪就醒来的事，我没有气闷。事实上我根本没空去想他是不是故意出来捣乱的，满腔心思都在想上一次倒斗的事。关于那次的过程，我所记起的只有我在去杭州的火车上想起的部分而已，后续是丁点不知。而这段时间里，我忙着想闷油瓶，忙着想假吴邪，居然从来没有去想那次倒斗。
这实在不合理，我记忆的最后部分在那个斗里，醒过来后就是孤身一人，‘吴邪’的身份被一个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家伙完全取代，没有人看出破绽。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是整件事的关键。
我为什么会被丢在斗里，假吴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代替我的，用了什么手段，闷油瓶为什么会一无所知。
值得去想的谜题太多太复杂了，而在今天小花跟胖子说起这话题前，我居然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矛盾让我不寒而栗。
因为我觉得，是我潜意识逃避这个问题。
在那个斗里，一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而我现在必须想办法回忆起来。
顾不得假吴邪在场了，我利齤用我第一次下斗的借口，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缠着胖子讲下去。几个马屁拍上去，胖子讲的就更起劲了。他一直讲到了我所能想起的最后一个画面：我踩中机齤关来了一支冷箭，闷油瓶喊的那一声吴邪小心。
“后面呢？”我急切地问道，胖子看了我一眼，“小同志可真心急。”
我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齤度，连忙解释道：“这不听得正惊险着嘛，胖爷您别听，继续说啊。”
胖子一摊手，说道：“小哥反应可快了，在冷箭射中小天真之前就把他扑倒了。但是没想到刚扑倒他们身下又来一个翻板，两个人都掉了下去。胖爷我慢了一步，被他们抛下了。”
假吴邪瞪了胖子一眼：“什么叫抛下了，你以为老齤子乐意？”
胖子笑了两声：“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胖爷是不知道，小哥是个不多话的，小天真当时又昏迷着，不过两人浑身都是伤，想来也不轻齤松。跟胖爷我会合之后，就赶紧出斗去医院了。”吐了口唾沫，胖子郁闷道，“总之上次是一点好东西都没捞到，我说娘娘腔，你这斗真没问题？”
小花笑了笑说绝对没问题，看了看手齤机说时间不早该休息了就回了帐篷。胖子伸了个懒腰拍拍假吴邪的肩膀说等会来叫醒胖爷换班，你可别睡过去了，气得假吴邪差点揍人。
然后，营地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在大眼瞪小眼了。
假吴邪看我坐着不动，问了我几句，我回答说帮忙守夜，他也就没说什么，坐在闷油瓶身边拨齤弄着篝火。
这两个小时我可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假吴邪身上。
他频频地打着哈欠，闷油瓶把他揽过去靠在自己肩膀上，假吴邪咕哝着不能让胖子看扁之类的。
语气动作行为，真他娘的跟我像爆了。
我明白小花为什么不是很相信我了，这个假吴邪根本没什么破绽。
假吴邪硬是扛着睡意守了两个小时的夜，时间一到就去喊胖子。胖子没喊醒倒是小花先被吵醒了。他无奈地看着还没有人出来的帐篷，说道：“真应该让胖子守第一班。”
换班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眯了一会儿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来去放水。篝火旁只有小花一个人，我猜胖子也是去放水了，没多在意，跟小花打了声招呼就去了林子。放完水，提起裤子想回去的时候，我听到了胖子的声音。
他是在跟谁讲话？
我张望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往发声源走去。
是闷油瓶和胖子。
他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我先是迷惑了一下，又觉得这是个可以坦白的好机会，刚想出声就听见胖子说道：“小哥，那娘娘腔带来的小解很不对劲，我们还是小心点好。尤其是小天真，总觉得他对小天真有敌意。”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