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秦 ...
-
秦睿博握着方向盘漫无目的在街上转圈，他心慌的不能控制，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将车速调到最大，外面呼呼而来的风声暂时压制住他狂乱的心跳。副驾驶座上夏川安静的闭着眼睡着，丝毫不知道身旁男人复杂的心理状态。秦睿博不时将目光望向身边的人，他瘦了也黑了，沉静的面容多了几分沧桑感，有太多的话想问出口，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过的怎么样。想的太入神，身后的车喇叭响了好多声也没听见，后面的大卡车终于不耐烦冲了过去，挨着秦睿博的奥迪险险而过，车身被震的猛然晃动，待秦睿博稳住汽车确定无碍，只听见旁边传来轻微响动，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睁眼醒了过来。
之前的紧张不安一瞬间不知怎地都消失无余，秦睿博对望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思考着男人或鄙夷或不屑或愤怒的反应，就见夏川弯嘴一笑，“秦总，好久不见了。”秦睿博惊愣在原地，在看到夏川职业性无可挑剔的微笑时，他明白，眼前这个夏川，似乎不再是从前那个夏川了。夏川见秦睿博半晌没有反应，径直拉开车门要下车，秦睿博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等等，我们能聊聊吗？”夏川倒也不恼，依然是那副完美的微笑：“秦总，今天谢谢你开车送我，我不认为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再见。”
见夏川一副拒绝的模样，秦睿博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会有什么进展，改变了话题：“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夏川倒也不推辞，报了个地名就又靠坐在驾驶座上。晚间他被灌了不少酒，还险些被李老板趁机揩油失身，此刻头一阵阵抽疼，从衣兜里摸出根烟准备点上，打火机却四处找不着了，夏川把烟夹在手指间，看向秦睿博：“秦总，麻烦借个火。”秦睿博看见夏川抽烟又是一惊，从前他可是烟酒不沾的，即使递给他也会满脸局促的想要拒绝，没等秦睿博开口，夏川眼尖看见放在车窗边的打火机，捞过来点上火，车内顿时充满了香烟的味道。
汽车转过好几个小巷到达夏川口中的地方，这是比两年前夏川租的那个房子环境条件更差的出租屋，墙皮斑驳脱落，整个楼道黑漆漆的，一盏感应灯都没有，几只老鼠在下水道里蹦来跳去。秦睿博心中一阵酸疼，抬脚就要跟上楼，被夏川挡在面前：“秦总请留步，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不喜欢被人打扰。”秦睿博听见这句话心中忍不住有些难受，嘴上却还是强硬道：“上司去下属家还需要打报告吗？”明知是牵强的不能再牵强的理由，夏川也没有追究话里的不可靠性，耸耸肩转身上楼。
除开一张床和几件简单的家具外，整间屋子几乎称不上是个屋子，连唯一的厕所都设在屋外，和他人共用。秦睿博站着愣愣不知在想什么，一杯白水已然递到他面前，“秦总，我这里只有白水招待。”“谢谢。”艰难的从喉咙发出字眼，口中的白水入喉，只觉得苦涩无比，曾几何时，他们之间需要用如此客气陌生的语气对话。相比秦睿博的难堪，夏川没有因为屋里突兀的多出一个人有任何的不自然，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倒在床上。屋子里没开灯，在这黑暗里，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形容不出的尴尬，受不了此刻令人窒息的空气，秦睿博试着找话题：“你的脸...没事吗？”
没有听到夏川的回答，秦睿博不禁有些讪讪，正想着继续说些什么，听到些许轻轻的抽气声，秦睿博心中顿时一慌，也不顾对方会有什么反应，摸到床边，触手一片冷汗。秦睿博原本慌张的心更是不知所措起来，急忙按亮了开关，橘黄的光照射下来，映出夏川此刻惨白的脸。“夏川，你怎么了，不行，我送你去医院！”伸出去的手被狠狠拂开，夏川胃里翻搅的难受，手上却是使了全力：“滚开！我不用你管！”秦睿博不做声，动作却是执意要拉夏川起来。夏川深呼吸几口气，恢复之前冷淡的语调：“秦总，时间不早了，你是要我送你下去还是通知你的秘书？”
话里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秦睿博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拗不过性子倔强的夏川，无奈松了手：“我现在就回去，你好好休息，实在不行就打我电话。”想到两年多没见，对方可能早把自己电话扔了，秦睿博在屋里巡视一圈，终于找到张纸片把自己电话写下来，临走还不忘几次担心的回头。待木门“咔嚓”一声关上，夏川才撑起身子在小柜子里翻找起胃药。找了一大圈，终于在柜底找出一板药片，夏川掰出两颗，就着唾沫硬咽了下去。瞥眼看见桌子上仔细压着的电话号码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伸手拿过纸片揉成团，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