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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断点 隔日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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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交代了茶楼里的事情,翌日一大早便出发了.
吴王考虑到我,不想我太劳累,所以路上也不是很赶,即使是赶路,吃穿用度一点也不比在园子里的差.
看着窗外的街市,时隔一年再来到这里.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是啊,景物能有什么变化呢,变化的只有人而已.
"小姐,看什么呢?"小云递过削好的梨.好奇的也朝窗外望去."没什么特别的啊!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镇而已啊!"
"没什么,随便看看的."放下打起的帘子,在位子上坐好."嗯,这个梨好甜,你尝尝."打起精神,笑着说.
"小姐,不兴分梨的,不吉利的,分梨,分离."
"是吗!"缩回伸出去的手,"那就不分了,小云这么好,我不要和你分开,呵呵呵....."
"小姐....."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朝她做了个鬼脸.低头吃梨,却不知滋味.
车外
吴王脸上 隐露灰败之色.额上尽是细密的冷汗.眉宇间纠结成一团.
"王爷....."一旁的天浚看出不对,策马靠了过来.
"你去打点食宿,我出去一趟,不要跟着."
"可是,王爷......"
"不许跟着."吴王提高了音量,回头看了他一眼.即使这样,他仍然有一种不威自怒的气势.
"是.属下遵命."退到一旁,看着吴王的马绝尘而去.
支撑到达药庐的时候,他已经是使尽了最后一份气力.
门童早就认识他了,自从在这儿做事起,每半年就会见到他来药庐一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到半年就来了.
门童扶着他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安置好,骆大夫随后就到了.号脉,施针,一如往常的程序,却不如往日的果断,提笔对着药方半天,却没有落下半个字.
"师父...."门童轻声提醒到.他很少看到师父这么凝重的表情.
骆大夫摇了摇头,看着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天命早定,非我所及."叹了口气,"你下去吧!这副药不必煮了."
"是,师父."门童应声退下,关门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这个有着雍容气度的华服男子,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吧!
等到从药庐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站在她房间的门前,他有一些话想跟她说,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她,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她,却不知道从和说起,他想知道她的答案,却又害怕知道.
"你以后不必每半年来一趟药庐了."骆大夫转身背对着他整理药箱.
"为什么?"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你第一次来药庐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心漏症本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了病症,根本没有办法治愈,活多久就是个人的命了.这些你比我清楚."顿了顿,转身面对他,"你的心漏症已经发作,心脏开始慢慢衰竭."
"还有多久?"
"半年,一年也未可知."
"我知道了."
门内一阵响动,他闪身躲到一边.
门打开了,只见嘉怡换了一身衣服,探头探脑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了,才从房间里溜了出来.出了客栈.
"这么晚,她要去哪里?"不声不响的跟在她的后面.
七转八绕的,最后停在了多情阁的门口,老鸨早就不认识这个一年前女扮男装来这里的俊俏公子,热情的迎她进门.
"小公子,头一次来我们多情阁吧!面生的很呢!我们多情阁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漂亮,这十里八乡没有不知道的.知道天禅姑娘吧!最近洛阳当红的姑娘,也是咱们多情阁出去的.来来来,来楼上坐,坐这一间好,正对这楼下的看台,哎,公子,你去哪儿啊?"
塞给她一锭银子,在偏远的一间雅室坐了下来,"来两个菜一壶酒,姑娘就不必了."
"是是.我这就去打点."揣着银子,就准备退出去.
"等等."
"小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老鸨满脸的殷勤.
"拿两个杯子."
"两个?是,是,我这就去."
透过窗子看下去,离别重逢在上演,它依旧依然繁华如昔,迎来送往.
一会功夫,酒菜就备齐送了过来.
"你出去吧!"打赏了点钱给送酒菜的小厮.
帮自己斟了一杯酒,给对角的杯子也斟满,"冷大哥,我先干为敬."仰头喝了下去.
"冷大哥,今天我很高兴,特地来这里请你吃饭的.以前都是蹭你的饭吃,现在我请你吃饭哎!很难得的,你还老说我是个钱罐子呢!"
"你还记不记得这里啊!这里我硬拉你来的,当时你不知道多不好意思呢!哈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也是第一次在这里遇见吴王,现在回想起来,你们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对盘似的."顿了顿,"我就要嫁人了,他对我很好.以后这样想你就不可以了,你也知道的,他肚量很小的,总是会为你的事跟我生气.你会不会怪我啊?"
擦掉眼泪,笑着端起酒杯,"不说话就当你不怪我了.我再敬你一杯."
才两杯酒,肚子里就热辣辣的,"你看,我还是很不会喝酒."
斜对面,吴王倚窗而立,抓着窗栏的手深深的陷了进去.
"冷大哥,这是我敬你的第三杯,你也要过得幸福."举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我走了."
刚起身就看到立在门边的人,"王爷........."
"怎么了,惊讶了?"他冷笑着靠近,"我妨碍你怀念老情人了?"抓起我的胳膊,恶狠狠的想要捏碎一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使劲挣脱着,"你先放手,放手啊!"
"放手?"他一把扯过我,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怎么办!我不太想放手."
这样的他让我有些害怕.
突然他拉着我出了雅室,往三楼去了.
老鸨早就认出是吴王,也不敢阻拦.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是."老鸨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承到.
被他拖进一间房间,一甩手扔到床上.一股危险的气息随之而来.
我拼命的挣脱,往房门的方向跑去.刚打开门,就被他从后面追上,半抱半拉的扯回内室.狠狠的推倒在床上.
我死死的护住衣结,"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放开我啊!"他一把拉过我的手固定到一侧,钳制着我不能动弹.随着“哧啦”响处,我身上的秋日薄衫已被他大手扯开,露出内里月白绫肚兜及同色亵衣。
他的吻从耳垂一直落下,霸道而炙热,我却渐渐冷静下来,不再挣扎.
"我不会离开你."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说什么?"
对上他的眼睛,我认真的说,"我不会离开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呆在你的身边,不管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有多久,我会好好爱你,直到我没有能力爱你的那一天为止."
他静默的看着我,眼中的狂野渐渐的退去.
我伸手解下亵衣,完全坦诚的面对他.我不要他对我有一点怀疑.
他拥我入怀,拉好我的衣服,只是静静的抱着,任由时间的流逝.直到怀中的人悄然睡去."不要对我太好,知不知道?要是我先离开你,你会不会恨我?嗯?"
次日再醒转的时候,看着抱着我入睡的他,我心里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安定.我知道我们的心靠得更近了,只是我不知道我们却将越行越远了,而断点却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