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算缘分 第二天,我 ...
-
第二天,我就给我哥打了电话。
“喂?哥。那啥,帮我查个人。”
“谁?”
“你放心,不是女的。”
“…轩轩——”我知道哥十有八九又要开始他的思想教育。
“一个小孩,和我做一架飞机回的中国,叫苏阳。”
“…”
“是我看上他了,不是他在追我。哥我相信你你会支持我的。还有哥你看上一个路边上打架的美国小MM妈还不知道呢吧,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已经被我气的差不多了不能再被气了啊哥…”
“你是学会计的吧。”
“好好好,电子版你发过来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顿了一下“先说好,我只负责对账,其他的我都不管。”
“好,你要的资料我下午给你发过去。”
下午我果然收到了他的资料。他在美国学医,父母是从商的。关于他父母的部分我只是扫了一眼,没有仔细看,那并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了关于他上网情况的一些信息上。他和我在玩儿一个游戏,但不在一个服务区,他在新服,我在老服。也算是点缘分吧。[别问九是怎么查出来的TT][这不是网游文,坚定的不是!]
打开笔记本,我直接去了新区。【用户名:___子轩】【性别:男】【职业:牧师】
能做的我做了,其它一切随缘吧。
牧师是个前期难玩儿的职业,血薄,攻防双低,速度也拼不过刺客盗贼那些职业,所以为数不多的玩的人也多半是比较水的女孩。[网游职业的问题谁和轩子较真轩子咬谁!]但是我有经验有技术,新号注册一个星期已经自己飙到了40级。
【大喇叭】:___子轩:森林副本牧师求带。
遥感对你发出森林副本邀请。{同意}{拒绝}】我点了同意。
___子轩(牧师)40】还真有愿意带牧师打的 = =
遥感(法师)65】妹子你会打么。
___阿阳(法师)60】我们教你好了。
___子轩(牧师)40】我会 = =
折翼精灵(弓箭手)55】疑似情侣名的东西出现了啊~
___子轩(牧师)40】我以为这是个男号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前期男女牧师差别不大吧= =
折翼精灵(弓箭手)55】阳阳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们家小受跑出来了。
___阿阳(法师)62】萱萱…
___子轩(牧师)40】我不是受。
___子轩(牧师)40】62,闪开!
___子轩(牧师)40】一个比一个水啊…其实你们不会吧…= =
屏幕上安静了几秒钟。直到我头顶上对话框的气泡消失了也没有人在说话。有的人就是没有恶意也会制造冷场,没办法,是天赋。而且很遗憾,我就是有那种天赋的人。鼠标的光标停在输入框上,我却迟迟不知道该打什么。果然,我就是不适合和人相处,连游戏里也一样啊。
摇摇头,心理想着事的结果就是屏幕上的白衣小牧师加血的十字架两次没打准,那个叫遥感的哥们儿已经快挂掉了。
___阿阳(法师)62】冷静,冷静,看到boss手抖了一下【呲牙笑脸
折翼精灵(弓箭手)55】还说不是你家小受。【无奈脸
有的人就是这样,一句话就能打破冷场,谁知道是不是天赋。很幸运,我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人。对阿阳发了个好友申请,对方很快就回复了。
后面副本打的很顺利,队里的所有人都很有经验,技术也都还好。
___阿阳(法师)62】小牧师,一会儿我们去打风城你去吗?
___子轩(牧师)40】问我?我去好吗…
___阿阳(法师)62】像你技术这么好的牧师哪找去啊,来吧。一会儿我给你发邀请。
___阿阳对你发出风城副本邀请。{同意}{拒绝}】
于是,我和他们一起打了一天的副本。最后,我还被他们拉近了他们的公会。
公会]___阿阳】子轩你哪里人啊?
公会]___子轩】北京的。
公会]折翼精灵】我们都是北京的,18号我们有个见面会你也来吧。
公会]___阿阳】6点。地址:XXXXXXXXX
看着电脑屏幕,忽然有种温馨的感觉。
公会]___子轩】我还以为你们都认识。
公会]遥感】三分之一是朋友,三分之一是朋友的朋友,三分之一和你一样。游戏里的朋友。
公会]___子轩】大哥你说了一句好长的话不容易啊…
公会]蓝玫瑰】矮油,生面孔啊,欢迎。
公会]白玫瑰】同欢迎。
公会]紫玫瑰】列队欢迎。
公会]___子轩】你们果然认识…
公会]折翼精灵】他是我们阳阳家小攻…忘了告诉你了这里女的是腐女,男的是腐男。
公会]___子轩】…
。
。
。
公会很热闹,让我有种莫名的归属感。我面对人群就像一只胆小的动物,好奇,向往而又害怕,畏缩。对于孤独,我害怕着,习惯着。
曾经我和一个朋友聊到人,我问他我给他的印象是什么,他说我是那种让人不用担心什么的人。
我成长的环境并不单纯,而我却诡异的“单纯”着。不会,不敢去欺骗,去背叛,去算计。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看到的世界不再是那样单纯。我在害怕着,害怕我看到的只是一张张笑着的面具,害怕自己做出什么让人讨厌的事情,害怕在人群中自己被讨厌且无法察觉。在人群中,我总会有种恐慌感,有种无力感。明明知道不会是自己害怕的那样,明明知道那自己那样害怕不对,但依然固执的害怕着,无法避免,无力改变。也许是因为自卑,也许是因为从小学开始的根深蒂固的心理阴影,也许是因为出生在一个从完好走向破裂的家庭。
有人看不清自己无从改变,有人看得清自己无力改变。我属于后者。不能改变,那就逃避好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让自己远离人群。
后来苏阳也经常去我工作的酒吧里玩儿,我们见面会打个招呼聊上几句,他在吧里调戏小受或者陪朋友,我做我的工作或者在某个角落里看着他。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调戏我调戏的比较失败,也许是习惯了别人去找自己,他没有再来调戏过我,我也乐得我们维持着朋友关系,偶尔和他讨论一下吧里的某个小受,新到的某种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