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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卷二十六 弑亲父水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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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好,难得入秋的好大气,花街柳巷到处是一派春光无限的美景。坐落在烟雨街的‘醉红楼’从下午就开始打扫庭院,整顿摆设,天以发黑,方才迎客。老鸨喜的跟得宝似的,像只花蝴蝶似的呼前哧后。
“哎呀!赵大爷,来这么晚啊!姑娘都等的好心急了。小雁,快过来伺候!”
“钱二少,你这是怎么说的?美惠、盈玉还不快好生给我伺候!”
“哇!冯大爷,翡翠她都等多时了。”
“凤仙,还还不快给庞六爷斟酒!多喝点啊!”
厅内尽是左拥右抱,勾肩搭背。客人们个个喝的满脸通红,到处都是歌舞升平的场景。
老鸨看到于潇等人的进门,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哎哟!我打是谁呢!金大爷和吕少爷呀!你二位怎么有兴致啊!快快里面请哪!”
于潇瞟了他俩一眼道:“你们经常来吗?”
“啊-------!也不是很熟……”金老大的面子都快挂不住了。
吕松才赶快付合。“是啊!是啊!”
“哎呀!这位小公子好眼生啊!是第一次来啊!我们这儿的姑娘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你要喝不惯我们这的酒,就听听小曲,看着舞蹈,包你满意。”
“如果我不满意呢?”于潇一身男装,银白的袍子,狂野的短发,着实让老鸨看傻了。
手下人立即驱散众客,吓得客人们纷纷逃散。急的老鸨直叫:“哎哟!别!别!别呀!你这不是存心不让我做生意吗?”
于潇掏出一个金元宝,亮在老鸨的眼前。“这个够我包下一个晚上的醉红楼吗?”
“够!够!”老鸨立刻拿过元宝,先是用手抹了抹,又用牙咬了咬,确定是真的后,她两眼放大好几倍,满面红光地嚷嚷:“姑娘们,还不快来伺候!”
一声令下,有如潮水般的姑娘立刻涌了上来,争先恐后向前冲。
“停!”于潇大呵一声,众人皆愣。
“你们这的形式太老土,我要改一改!”
“哎呀!这几百年来,干我们这行都是这个样子。改能行哪改呀!”
“放心!就改一个晚上。”
结果,‘醉红楼’摆弄得不伦不类,莺歌燕舞全被换成了流行歌曲。众姑娘也是脱得精光,摆膘挥手的在跳热歌辣舞。四处都挂上小彩灯,一闪一闪的。于潇还在原舞台里摆上了麦克风。她拿了一把贝司,上去就是乱弹一通。
“因为爱所以我,感情不必拿来慷慨……”于潇自弹自唱,接着说:“麦克风,OK!”
众人晕倒。
乔若潦刚刚办完事,想顺路过来玩玩,结果不看还好,一看惊得他咋舌。
这是怎么回事?‘醉红楼’传来的声音撕嚷裂叫,让人毛骨皆立。再看姑娘们身穿怪异的短小衣褂,动作扭曲地跳着狂热的舞蹈。
乔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好的‘醉红楼’怎么搞成这副德性?莫非有人来砸场。想着就蹋了进来,正巧碰上老鸨。
“呀!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乔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老鸨穿着豹皮兽衣,头发弄的像野人,还加了几根羽毛。
“是你啊!今晚上被大主包下了。五百两呢!客人就好这个,所以我们‘醉红楼’也就主随客愿了。老实给你说呀!这衣裳可是他们带来的。老娘我穿上年轻很多吧!”老鸨边笑边说。
乔伯不耐烦地推开老鸨,靠近瞅瞅。等老鸨又凑上来才问:“客人头是谁啊?”
“就是那个在台上弹乐器的小子,他人长的可真俊!我这儿的姑娘真没见过这么俊的主!”
乔伯猛盯着台上的于潇,已经有武功底子的于潇感到有股目光正盯着自己看。她放下吉他,把音乐调了调,一个转身回到美女群里。
左拥赵女,右抱吴姬,香吻不断。这个福可是在古代妓院才有的。猛然见从美人堆里跳出来,直落在乔伯眼前,对他冷森一笑。乔伯立刻觉得冷汗直流。于潇二话不说立刻开打。这时音乐突然改变,变成了《双截棍》。
“他们儿子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刀枪跟棍棒……双截棍柔中带刚,想要去河南嵩山学少林跟武当……”
…对不起,武功打斗部分文笔最差以此省略,请勿见怪。……
“干什么干什么呼吸吐纳心自在,干什么干什么气沉丹田手心开,干什么干什么日行千里系沙袋,飞檐走壁莫奇怪我去去就来。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钩拳右钩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对不起,武功打斗部分文笔最差以此省略,请勿见怪。……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
于潇一腿扫晕了乔伯。乔伯以不是她的对手,被绑住压在当场。抛去妓院的姑娘的惊慌,他们开始审问起他来。
“水晶晶到底在哪里?说啊!”
“你们都以知道了,还来问我!”
“知道?我知道你是极乐谷的人员,有些犯人就是经你出手贩卖的。”于潇大嚷道。
“她就在这家‘醉红楼’啊!”乔若潦也大叫。
“什么?”于潇怔住了。
在众多的妓女中闪现出一人来,身着绿色的肚兜,白色长裙,一头秀发被一团团粉红、深红的绒花簇拥着,挂在身上饰品叮叮当当发出声响,活脱脱就是美人。
此女正是水晶晶,虽装扮的富丽堂皇,但空洞的大眼毫无生机,像没有知觉的娃娃。于潇上去不由分说,拉起水晶晶就走。
在她们住的地方,水晶晶换上了平常的衣服,神智也有些清醒。乔伯早被金老大他们关起来,‘醉红楼’也付完帐,这才安心坐下。
“这些天我都在找你啊!”
“你不需要再管我的。”
“你到底怎么了?在溪流丢了你是我的错,但你为什么出现在极乐谷?为什么还能说话?为什么啊?”
“于潇,你不懂的。”
“我有什么不懂的,你说出来啊!”
“不……不要……不要逼我————!”
“不逼你。好!你冷静一下,深呼吸,好不好!”于潇怕再逼急了他。
好一阵子,于潇小心翼翼的说道:“现在你把事情慢慢地说出来。不用急的!”
“你知道‘极乐峡谷‘有一种心愿任务吗?”
“心愿任务?那是什么?”
“就是完成交待人的一个心愿,无论什么心愿都可以达成。”
“哦!你就是被心愿任务害成这样的。”
“也不全是。”
水晶晶徐徐道来,一切都是由她父母而起,水启森和其妻本是一对从羡慕的佳偶。但自水晶晶五岁那年,水启森疑心妻子与韵家有染,又无确凿证据,久而久之养成蓄酒的习惯。每每喝醉都要拿妻子出气。其妻不忍其辱,最终投井自尽。水韵两家关系破裂,水启森对女儿更是又打又骂,从小生活在父亲的暴力下的她,便生得恨意。偶然得知极乐谷有这种心愿,便想让水启森死的辉煌,以最大的代价请动‘兰珍珠’现身。其实寒洞中根本没什么人,是史正扬约了他,让他心脏病死在寒洞。洞里也不是密封的。都是水晶晶故意做的假像。在太虚峰上也是她付不起高额得代价所受的惩处。之后被抓从极乐谷受苦,就被买到妓院接客。而韵翔在谷得知后,就要帮她一同还债,怎奈这个无地洞,只他二人怎能填平。
“就是如此了!”水晶晶道。
“可你就为了这个,把自己的父亲给杀了,还把自己害得这么苦。”于潇简直不能信这么柔弱的水晶晶竟有这种力量。该说她勇敢呢,还是不值。
“我……我……,他们说过要天长地久的,他们的誓言难道就这么不堪吗?不是我母亲的错,是我爹!我爹!我恨他,我恨他那些所谓爱的誓言!”水晶晶突然捂着耳朵大嚷。
于潇抱住她,等到她镇静下来,才说:“你想听歌吗?”
水晶晶抬起头来,不知她要干什么。她放了一张带子,音乐流淌出来。
“……为什么看到我的爸爸一直打我妈妈,就因为喝醉酒他就能拿我妈出气……为什么我爸爸那么凶,如果真的我有一双翅膀二双翅膀,随时出发偷偷出发我一定带我妈走……但是呢妈跟我都没有错,亏我叫你一声爸……”
在歌声中,于潇不刻意去瞧水晶晶,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歌。
“不要再这样打我妈妈,难道你手不会痛吗…… 从小到大你叫我学习你把你当榜样好多的假像,妈妈常说乖,听你爸的话你叫我怎么跟你像……”
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那些惨痛的经历,是她从小的心灵上的阴影,每每到父亲喝醉就是最可怕的暴风雨,那种惊慌失措的恐惧感都是魂牵梦萦。刚开始只是站在门边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再大点就去叫人,越来越大,直接科扑过去,凄惨的冲父亲大叫。
“不要再打我娘了!爹!”
结果都被父亲拉开,娘则被打得更惨,总算发泄完毕的掉头就走,已经摔破膝盖的她爬到伤痕累累的母亲那里抱头痛哭。
“12345678,12345678,,我叫你爸你打我妈,这样对吗干嘛这样,何必让酒牵鼻子走~瞎~说都说不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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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史正扬死于诸葛皓轩之手,蓝彦玮誓上庐山找他讨命,辞别了鸿老,彦玮就出了极乐谷,一路不敢待慢,几日快马加鞭赶到江西地段,庐山近在眼前。数日下来,他还不忘四外查找于潇的下落,只是人海茫茫,自她与黄埔逸一行离后,就不知所踪,让他每日饱受相思之苦。
自他走后,几日不见音信,鸿老不大放心,特派清丫去暗中支援。清丫自从与于潇争宠之后,越发记恨于她。借此机会,在鸿老面前添油加醋了一番,大说于潇的不是。蓝辰兹自然不知先前宠爱的小女孩就是少主从谷外带来的女子,于是龙颜大怒。
“果有此事?”
“清丫不敢欺瞒鸿老,少主多日被那妖女迷惑,不思进取。怕是此次出谷还要与她儿女情长。”
“大战在即,他还有这个心思。此女不可不除,否则后患无穷。”蓝辰兹猛然想起蓝彦玮少时为他算命折术士所言:命中大劫,真命天女,红颜祸水,魂丧黄泉。
“清丫,你待暗中监视他,不准再与那女子有何瓜葛,必要时就斩杀了那个祸水!” 鸿老下的令正合清丫的意,站在旁边的静孩脸色微变。
收拾妥当,清丫马上就要出谷赶路,此时静孩却挡了她。
“静,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清,你真打算杀了她吗?”
“谷主之命,无人敢违。你传于她的七成功力,看来也白费了。”她止不住的小人得志。
这还不是你挑唆的。静孩心中所想,并未表露。“清!你不要再一直陷下去了。”
以为她是在为于潇求情,清丫轻蔑的瞥了她一见,飞身上马道:“静,你认为你这么做值得吗?她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里。”
见她提马而去,静孩心想:清,当你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的时侯,你再想脱离乐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你做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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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彦玮独自一人上了庐山,沿途上来,便来到庐山著名的三叠泉瀑布,落差大的瀑布虽然在冬天也是丝毫不减气势,动物大多都以冬眠,一场小雪过后,到底都是寂静。
彦玮见瀑布边石头坐着一男子背对着他,不知在干什么。等他走到近旁,那人方转过头来。彦玮惊叫道:“诸葛皓轩,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哼!你不用假惺惺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的记性会很差吗?我们的帐还没完呢!”
“还有什么帐好算的。我和于潇已经划清关系了。这事你不用担心。”皓轩坦言道。
“你竟然如此伤害她。”彦玮不可至信。
“长痛不如短痛,我也只是快刀斩乱麻罢了!”
“那你为什么杀害正扬,他对你可不像于潇一样。”
“让我告诉你,他并不是我杀的。”
“犯过罪的人,怎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信不信由你!”
“这次,我来是要回他的尸体的。”
“现在停留在锦秀谷里,我带你去好了。”
皓轩找了几个樵夫,与彦玮,同进锦秀谷,把史正扬的尸体运了下山。彦玮走前,抓着皓轩的前襟,低声道:“我们俩的事,没完!”
皓轩瞅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消失,自己却又在庐山中游荡,嘴里还呤诗:“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山丘。”
刚下山回来的彦玮安顿好了史正扬的尸体,这才回了自己的住处。迎面碰上刚赶到的清丫。
“少主。”
“你怎么来了?”
“鸿老有命!”
“什么事?”
“你自己看吧!”蓝彦玮拿过书信,大至看了一遍。谁知越下看脸色越是凝重。一遍下来,他已经有些虚脱了。
“这怎么可能?鸿老怎么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要阻止他寻找于潇,鸿老下令不准和她再有任何瓜葛,我的潇儿。”彦玮心中不断的心中出现这种想法。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彦玮稳定情绪,心神理智的对清丫说:“我知道怎么做!请你回去转告鸿老,请他老人家放心。”
“鸿老命我在此帮助少主,以攻打庐山为准备!“
“是吗?”彦玮一怔,她也要在这里,鸿老分明是找一个人监视我却说成帮助我的美话。
“不知少主怎么对待庐山派?”
“我自有办法,不用你费心。”
彦玮在走后,却没发现清丫嘴角隐约露出一点诡秘的笑意。
当晚,清丫来到停放史正扬的房间,由于尸体被冰封起来,所以还未腐烂,他完好无缺的躺在棺材里。清丫站在棺材边,笑着对他说:“史正扬啊!没想到你死的那么早!本以为你会亲自除出那小贱人,谁知你到走的比她快。少主,他怎也不会想到你不只给薜师姐发了信。你放心,那个贱人的命,我要定了!”
她狂笑起来,右拳握的紧紧的,眼睛里尽是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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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玉色绸缎直袍,腰坠绿澄玉佩,头戴王冠,目光锐利有神,微上扬的嘴角隐藏不住明显的阴郁不拘气质。这人正是薜无影,但他绝不是女扮男装,而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多年来的女性化,使他简直忘记了本性。过重的脂粉味,使他刚正的男人味被完全遮盖。从小就被当女子对待的他,迷失了自我。遇到秋萼,因他不收男弟子,而从身体到骨头都开始向女性转化。那长年来的表情、动作都以成了习惯。人们从没怀疑过他的身份。除了被潇潇的一声‘人妖婆婆’给吓住。郁帘庭也是因为他的生理虚求才知道的。今天他要以真面目示人,洗掉一脸的香粉,卸下满头的金钗银簪,除去绫罗绸缎,脱下绣花小鞋。他要向世人宣告:我,薜无影,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郁帘庭见他穿回男装,欢喜得很。“你总算是换上男装了,这样看来,顺眼多了!“
“这只是大计的第一步。”薜无影穿上靴子。
“你准备要去哪?“
“先去庐山看看。“当薜无影出现在蓝彦玮和清丫面前时,他二人都傻住了。谁料想,平日芙蓉如面柳如眉的薜师姐竟然是个男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用用那种眼光看我,我和你一样是男人!”薜无影不悦地说。
蓝彦玮合上张大的嘴,神不守舍的说:“那是!那是!但不知薜师姐……哦!不!是薜师兄,怎么以女装使人?”
“谁让师父她老人家,脾气那么怪,只肯收女的。”
“师兄,你才出此高招,男扮女装。哇!你好生伟大!”清丫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薜无影并不为之所动,清丫却一直在想:他在女装就那么潇洒。当时自己就把她当成自家大姐,越发敬爱着,没想到她是个男的,更没想到他男装是这么有风度,这种男人不正是我万林从在寻找的那一种吗?怪不得我一见他就小鹿乱蹦。一股子上辈子就见过似的。
三人在庐山腿下徘徊半晌,始终没有一个结果,因清丫不停的捣乱。
“明天,我们就会回极乐谷去。师兄,你不打算到见谷主吗?”彦玮急于回去查寻于潇。
“我们回去调齐人马,谷主会给我们一起出发,攻打庐山派。”清丫道。
“不用多说,先回去吧!等到那时再见谷主好了!”
三人分手,他二人回了极乐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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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蓝彦玮,诸葛皓轩又游荡到了龙宫洞。他来到洞内,那原本制住郁帘庭的机关,早以破损,人也无踪影。
皓轩手摸着碎裂的九连环,不禁吟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好一个浪荡的狂人!”随着一声娇呵,一道俏丽身影显现在洞外。
“是你!”皓轩认得此人,就是逃脱开的郁帘庭。
郁帘庭迈步向洞内走来。“你以为区区一个九连环,就能制住我吗?”她自皓轩走后二日,解脱了机关,自行离去。今日是跟随蓝彦玮而重上庐山。
“我并不是打算把你囚禁于此,九连环虽然系属复杂,但以你的聪明才智,只要静下心来,稍加时日,即可脱困。”
“而那时,你们早以入了极乐谷,我远水也解不了近火,正合了你的意,对吧!”郁帘庭从少主的支言片语也猜得到。
皓轩点点头。待到郁帘庭走上近前,看到他的模样,不由吃了一惊。他与上次见到的时候大不相同。原本意气风发的脸转为深沉萎靡,那种自信满满的光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阴霾颓废。他好像一夕之间苍老了不少。
“哇!你是诸葛皓轩吗?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郁帘庭都可以瞧见他下巴上冒出的胡渣。“你这副样子,倒有些像醉忆尘老儿了。”
“郁姑娘,你见过我师祖?”皓轩终于问道。
“哪里忘得了!我亲眼见到姑姑死于那老儿的朦胧扇上,含恨而终。”一提起郁淋漓,她立即被点燃了,一股子火药味。
“就因为我无意中学扇法,你便来迁怒于我……我真是无辜!”皓轩意有所指,苦笑道。
“谁让你学会该死的扇子?那日我不能报仇血恨,今天我连及无辜又能怎样?”她声色俱厉道。“我最恨得是,为什么我姑姑死了,而那老儿却不肯死?”
“郁姑娘,我师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若真是他害了令姑,断然不会独活于世。这件事一定另有原因。”说到师祖,皓轩的底气也足了。
“有什么原因?你且拿出来啊!“郁帘庭毫不示弱。
“好!郁姑娘,你放心,就算把查遍庐山,我也会还你一个真相!”皓轩信誓旦旦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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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谷靛蓝内火药味十足,清丫回谷后,向蓝辰兹进言。蓝彦玮迟迟不肯攻打庐山派是因为每日与于潇私混,自己劝告反被责骂,无法除去祸患。
她绘声绘色的说道。除不掉于潇,也能逼着少主断了对她的念相。蓝辰兹听她一家之言,不好定夺,急召回蓝彦玮问个明白。
“你真真如此忤逆?且不说那女子是你命中劫难,就单只是你因为她而荒废前程,如今又说出要取她为妻的混话来,就是个不降人。你岂非被鬼迷了心窍不成?”虽然没清丫所讲的那样夸张,但却从彦玮口中得知一二,也能把他气的胡子乱抖。
“彦玮本不该违您的意!只有她,我断然做不到。”听谷主要他除去于潇,彦玮誓死不从。
“有什么做不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好好想想世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是不能认真。你还是不是我蓝辰兹的子孙?”
“叔叔,就是你不会爱人,这谷中才是这等的阴冷,而这谷中的女子都被毒害成什么样子!”
“放肆!”蓝辰兹怒发冲冠。
“少主,不要再说了!”静孩见势不妙,急忙上前阻止。
“不!我要说!”彦玮拉开静孩,道:“这谷中教条森严,只是你例外的荒淫渡日。一个压抑、扭曲的天堂乐谷,真是可笑!”
“放肆!”蓝辰兹猛然一拍桌子,桌上立即出现五指掌洞,静孩心惊胆颤,暗想:鸿老不会要把少主杀了吧!
“既然你那么向往自由,鄙视极乐谷。那你就不必再待到这了。”
此话一出连彦玮都没料到,他绝没想过背叛极乐谷。天杀的!
怒火烧上心头,彦玮知道这里早就容不下自己,倔强的索性道:“我早就该走了,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把蓝彦玮赶出极乐峡谷,永不得入谷!”蓝辰兹高喊道。
眼见蓝彦玮扫袖而去,静孩赶忙上前跪倒道:“鸿老,万万不可!虎毒不食子,请收回成命!”
“不用为他求情,他已经不是蓝家子孙!”
蓝辰兹阴狠的面孔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