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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走进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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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厨房,秋秋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捧着水杯,丢了句“我把杯子放回去”给正洗鱼的李一航。
放下杯子,秋秋摸着脸,发现脸有些烫手,跑到卫生间的镜子一照,看到自己的脸和红苹果没什么区别了,打开水龙头,掬着冷水缚了缚发烫的脸,清冷了一下,突然就生起气来了: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想着就冲到厨房,鼓着气站到李一航身边,正想开口质问,“哧 ……”一声,李一航把洗净的鱼放入热油锅中,转头对秋秋说:“再切些姜丝备用,把那个菠菜也洗洗。”
看着冒着热汽,溅着油花的锅,秋秋乱了手脚,跳到水槽边去洗菜去了,把一肚子的气和话都冲到水里去了。
直到吃完饭,秋秋都没再鼓起气质问李一航那奇怪的一吻,因为秋秋发现,事后那么久了,自己如果再在意那只是证明清白的吻,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了,太矫情了,必竟,是自己一直误会他,活该。可是,如果别人也这么误会他,那他是不是也是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擦着餐桌的秋秋偷偷看了眼正在厨房里洗着碗盘的李一航,秋秋就着这个问题又陷入沉思。
“擦好了吧?”李一航俯身查看秋秋擦了近十五分钟的餐桌,发现没褪层皮,又转头看着秋秋,“擦好了准备下,我们去超市走走。”
看到李一航突然放大的脸,秋秋惊得直起身,回了回神,问:“出去干嘛,去超市干嘛?”
“饭后散步有利于消化,”指了指电视桌上的插着花的酒瓶,又说,“你觉得拿酒瓶装花,是一种怎样的品味?”
秋秋看着李一航好看的脸上轻笑着,还看着自己,心里顿时漏跳半拍,转身把抹布放回厨房,默默跟在李一航身后,出了门。
买了花瓶,秋秋和李一航往回走着,秋秋跟在李一航身后,李一航提着装着花瓶的袋子静静的走着,不时转身停下等等默默着、一脸沉思的秋秋。
路灯下的小区道上绿荫萋萋,主道两边的榕树枝桠上点缀点几盏红灯笼,树干上缠绕的灯饰一闪一闪的俏皮乐动着,与风吹过树丛里的朵朵舞动的繁花呼应着,远处不知谁家正漂喜气洋洋的歌声。年味正浓。
“一航,如果别人也那样误会你,你是不是也会对他/她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秋秋看着李一航,与其自己百思不通死掉这么多脑细胞,不如硬着头皮倘开问个明白。
“嗯?”李一航停住脚,转身低头看着秋秋,一眨不眨,半天,仿佛在思考。
一辆车驶进小区,李一航牵过秋秋的手,把她拉到树灌木丛边上,转身继续牵着秋秋的手,一直走。
秋秋任李一航牵着她的手,有些茫然,又很期待他的回答,就照着原话又问了一遍,李一航还是一脸思索的样子,秋秋不敢再问,也不敢挣脱手,直到两人走到了秋秋的公寓门口,李一航放开秋秋的手,秋秋默默的开锁进去。
李一航把酒瓶里的百合移到了新买的花瓶里,摆放好,顿了顿,转身看着秋秋,说:“秋秋,你觉得你是个女人吗?”
“当然是!我哪里不像是女人了!”秋秋听到李一航突然的问话,愣了愣,气红了脸大声回答 。
“我也一直觉得你是。”李一航看着跳脚的秋秋,抿了抿嘴轻笑起来,揉了揉秋秋的头发,拉过秋秋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秋秋有些气,又有些茫然的看着正调着台的李一航完美的侧脸,脑子里正桨糊着。
“咦,这不是冯绍峰吗?”转头看了看正盯着自己看的秋秋。
秋秋转头看了眼电视,果然,冯绍峰的新剧《鸿门宴》,瞬间转移注意力到剧情上。
“果然还是个小女生!”李一航看着一脸专注的秋秋,轻笑着。
坐在办公室盯着面前大捧夸张的粉玫瑰中点缀着粉白合的花束和粉白色长颈花瓶发着愣,这个姿势从收到这捧花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昨晚李一航竟然陪着秋秋看完了当晚播放的《鸿门宴》,还不时与她讨论剧情,这已经让秋秋感到吃惊,没想到高智商、闻名中外的建筑设计师李一航竟也喜欢看这类电视剧,好吧,当他是补上中国历史名著课吧。临回去时,又抛出一句话,让秋秋整晚都翻滚睡不着的话,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秋秋送李一航到门口,正准备李一航出了门,就关门锁门的秋秋看着突然转身的李一航,而对方也以一种带着温暖笑意的眼神望着秋秋,右手还抚上秋秋的左脸颊,轻声说:“如果别人怀疑我,我不会用亲吻这种方式来证明的。”
这一天秋秋的办事效率出奇的低,当办公室第N次走进的那个顶替回家陪妻子待产的林助理的王妍来签字时,秋秋不是盯着花和瓶发着呆,就是手撑下颌,盯着天花板出神。小姑娘掩嘴笑了:“方主管,要不我帮您把花插瓶里吧,这么漂亮的花,干了可不好!”秋秋难得在下属面前发囧,小姑娘出生牛犊不怕死的接着说:“主管,桃气正浓啊!”
秋秋一愣,红了红脸,喝口桌上水杯里的水,却被冷得打了个颤,小姑娘压着笑:“主管,水冷了,我帮你倒杯热的吧!”
这时间完全是个感性的东西,你觉得它快,它就给你十年如一日,再回首己是沧海桑田,白发如雪;你觉得慢,它就可以给你一日三秋,秋秋见愁。
秋秋这几日时时觉得一日三秋,可还是眨眼晃到了年夜,真是矛盾。
楼上楼下两家吃了团圆年夜饭,外公给小辈们发了压岁红包后,又拿出一袋子东西交到倪东修手上,叮嘱着:“修修,带着秋秋去小区放烟花吧,小心点!”
果然,在长一辈人眼里,小一辈的人哪怕是为人夫,为人妻甚至为人父,为人母,在其眼里仍是小孩子,看着父辈们拿着外公发来的红包正尴尬着,秋秋也觉得这么把年纪了再放烟火有点“为老不尊”的意味,想着要不要婉言回绝,可表哥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提着烟花,拉过秋秋,转身出门。
“外公还把我们当孩子呢,你都三十好几了,我也快奔三了!”说着说着,秋秋突然感伤起来,又长一岁了,离三十又迈进一步了,一晃二十七了都。回想自己在二十多岁这段据说是人生中最绚丽多彩,奢靡浪漫的岁月里,自己都经历了什么,收获了什么,正想长长叹口气来抒发一下心中感慨,“嗖嗖嗖”倪东修放的烟花冲破如黑布掩盖般的夜空,刹那间,烟花绽放出炫丽光彩非常耀眼,可放眼长空,却只是更加衬托出夜的孤寂与落寞。
“来年一定不是个好年头,你看,年夜晚上空中无星照耀,兆头不好哇!”秋秋背着手,抬头望空,老成的说。
“哧!”从出门到放完烟花都莫不做声的倪东修笑了出来,“老气横秋的小样,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多愁善感了啊!”
秋秋躲过了倪东修正要伸出来蹂躏她头发的手,瞪了眼倪东修,转身换了一个姿态,欣赏别家烟花去了。
“那个,秋秋,那天晚上你家里。。。。。。那个人是谁?”半响,倪东修又站到秋秋身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秋秋头也不回的回问。
“就是你公司办尾牙,我帮姑姑给你捎东西的那晚。”倪东修回道。
“哦,你说敏姐啊!她是我上司,也是带我走上行销道路的师傅。”秋秋依然望空自赏。
“这样啊!”倪东修若有所思的回道。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秋秋回头看了他一眼,问。
“哦。。。。。。没什么,那天见了一面。。。。。。不知道是什么人,随口问一问的。”倪东修脸红了红,还好黑夜里,虽有路灯和烟火闪耀,却还是没被发现。
“我师傅可是个传奇人物!”看了眼倪东修,发现他正侧耳倾听,就又说:“海归一派,她可是很有实力的那种海归!比我早一年多进公司,她的业绩在我们公司乃至业界都是个神话,至今无人打破。连我她的得意弟子这么多年都无法超越,所以年过她又要升职了,升副总经理了。唉,看来我加的油还不够啊!”
秋秋自喃着,回头发现倪东修正在思索着什么,就停了话,回望长空,暗暗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