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正文 你儿子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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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Uther问到，狐疑地看着Arthur。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或者理解力出了什么毛病，或者两样都有，又或者Arthur学了什么Uther不会说的外星话，但无论那是什么，他儿子的话他一个字儿都没搞明白。
“我说，我准备定下来并组建一个家庭了，父亲。我认为你会高兴的。”
“当然，但是……”
“你不会赞同这段关系的，我也决定让它在我的生命中了结了。我也准备好找个合适的女孩儿结婚了。”
这些话简直更难让Uther搞明白了。
“先给我一分钟，然后你自己好好解释下，Arthur，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要和你的那个基友Emrys ‘定下来’了？”
“你知道Merlin”Arthur脸红了。很显然，Uther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知道了Arthur的伴儿这点绝不是Arthur想要的。
“我当然知道，Arthur！我至少三年前就知道他了。也许快四年前。不论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我又不傻。”
“父亲，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同居了，对不？你说你要定下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你向他求婚成功了。可你在说找个合适的姑娘？你俩吵架了吗，Arthur？”
Arthur盯着他爹，好像他从没见过他。
“嗯？”Uther催促道，“我可没有一整天的闲工夫去讨论你的浪漫史。快说！”
“我……我和他分手了。”
“啥？为啥？啥时候？”Uther真的大吃一惊。他深以为他的儿子和这位他儿子与之共度了这些年生命的男人沉沦爱河。
“十……不，十一天前。我以为你希望我这么做！和一个上流社会的姑娘结婚，然后……”
Uther靠在肘上，按着太阳穴。他已经感觉头开始痛起来了。他知道Arthur有时候喜怒无常，做事不经大脑，完全过多地依赖别人的评价，不过这种蠢事他也常干。
“这和Bayard说他女儿要结婚了没关系吧？”Uther只好说。
“呃……是。我只是……你好像不高兴了……在他问我打不打算‘定下来’的时候。”
Uther决定他要慢慢地、清楚地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Arthur，我在等你向我申请和你的另一半Emrys先生‘定下来’，也已经等很久了。你的终生伴侣是个男的，但是考虑到他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过去和现在都不需要为任何丑闻负责。比起你十几岁时交的那个女朋友Sophia，我认为这是个进步。”
Arthur好像吓昏了。
“现在，你究竟怎么和他说的？你又打算怎么把他追回来？”
“你……”Arthur长出一口气。至少他不再因为他的父亲在这件事上表现的这么通情达理而张口结舌了。Uther很好奇Arthur究竟认为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说。“你希望我把Merlin追回来？”
“你知不知道作为一个古老而富有的大家族少数的领头羊之一，不必担心后代拥有成打东奔西跑的私生子和索要孩子赡养费的前任们和想要通过和他们结婚来分一杯羹的屌丝是一件多么令人宽慰的事儿？你和Emrys先生有着稳定的关系，Morgana比起任何私人关系更热衷于建立起她自己的公司来和我唱对台戏，这让我免于很多麻烦和丑闻。”
Arthur继续用Uther在讲外星话的眼神盯着他爹看。
“如果还有任何你把他追回来继续‘定下来’的可能，我会非常高兴的。打个电话，或者去他家。带他去家不错的餐馆；给他买束花，或者是巧克力，或者其他任何你平常在犯错的时候用来赔罪的东西。道了歉就通知我，这样我就好邀请你们两个一起出席下一个有需要的正式场合。是时候把他介绍给我们的生意伙伴了。现在，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去工作了，你也是，所以请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是的，父亲。”Arthur说，离开了房间。Uther在刚刚的谈话中没有说，但相当长时间以来，他都对和这位叫Emrys的小伙子见面抱有极大的兴趣，所以Arthur最好还是和他和好。他的儿子是这个星球上神经最大条的人，但他也是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好人，他值得幸福快乐。而就Uther所看到的，这位Emrys让他很快乐。Uther回到他的工作上，希望他的儿子只在这次拥有足够的常识放下他的骄傲，然后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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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是个大撒比。”
Uther接起电话，然后眨了眨眼睛。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他的名字或者问个好。一般人都会这么做的，尤其是打给一个陌生号码的时候。
“你谁？”Uther问。
“Merlin Emrys，一个和你儿子约会了四年的家伙。我正打电话通知你你儿子是个撒比呢，我简直不能相信我那些年都和他耗在一起了。是光他这样还是我没意识到这是Pendragon家的某种特质啊？”
啊。听起来有点醉的伤风败俗的Emrys先生。如果这就是Merlin一直以来和Arthur交往的方式，Uther瞬间明白了他儿子是哪儿迷住了这个男人。
“我不是故意失礼，Pendragon先生，可是说真的，他竟然，竟敢神经粗到①，在今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到他身边。我们在一起了四年他却为了什么狗屎理由把我甩了，两个礼拜之后又让我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那样回来。超级大脑残。”
Uther觉得他得说点什么。
“你喝醉了吗，Emrys先生？”
“我叫Merlin。没我想要的那么醉。这儿有人工作时间很固定而且明天要早起。”
Uther没提醒对方他现在正在办公室接电话，而他是早上七点开工的。
“Arthur是怎么和你说你们分手的原因的？”
“他和我说了些屁话，关于想结婚还有要孩子还有续写Pendragon的家谱还有谁知道还有啥。我没法真正理解他说他要离开我之外的任何话。在特么四年之后！”
此时，在这场对话里，如果你觉得这能说是场对话的话，Merlin第一次听上去确确实实地受到了伤害。Uther从来不擅长安慰人，他猜Arthur也是，但是Uther觉得Merlin是那种感情外露并且也希望其他人真诚以待的人。只是虚伪地安慰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
“我是说，我们本来可以谈谈公民间的民事关系还有收养事宜还有等等他想谈的事儿。可是他只是说他要离开还有他不会回来然后把我特么的心都掰碎了。现在这个傲慢的杂碎想要我们和好如初再扮演幸福的小两口儿？没门。”
“听着，Mr Em…”
“Merlin。”
“Merlin，从Arthur十五岁起我就知道女人和其他男人都对他有吸引力，即使实际上他从没和我出柜。我也确定从没反对过你们俩之间的任何事，因为这减轻了我对于Arthur让某人意外怀孕或者被钓凯子的乡下姑娘追着跑的忧虑。我觉得我应该早点告诉Arthur的，在他……呃。”
他们停顿了一下，然后Merlin声音微弱地开口。
“我以为他爱我。”
这真不是Uther能说点什么的事儿，不过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该和儿子再谈谈心了。
“很抱歉打扰你，Pendragon先生。我应该和也认识Arthur的人聊聊了。我的朋友们都支持我们，不过他们只是不能相信他②。老实说，我现在也不能了。但是，嗯。再次抱歉。”
“没什么可道歉的，”Uther不假思索地说，因为和Merlin说话的确是份新奇的经历，但不一定让他感觉不爽。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叫我Uther。”
Uther能听到Merlin笑了。
“多谢，Uther。晚安。”
“晚安。”
Merlin把电话挂了，话筒里传来嘟嘟声，Uther花了几分钟盯着他的电话看，然后他觉得他大概最好现在就收工回家睡上一觉。
也许他也该给Arthur打个电话，让他明天早上一起床就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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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lin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Arthur正和Uther隔桌相坐。Uther看着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而不是他的儿子。
“他什么？”
“他给我打电话了，并且说你是个24K纯脑残，而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和你和好重新扮演幸福的小两口的。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Arthur？”Uther抬眼端详在椅子上局促地扭动着的Arthur。
“我……跟他说我做错了，我很抱歉。”
“下跪了吗？”
“我……什么？”
“你有没有下跪，爬到他前面，苦苦地哀求他？你确实该做点这样的事儿。”
“我以为你清楚Pendragon的尊严！”Arthur皱眉。
“而且我以为你曾说过必要时你会抛开尊严。我和这个男孩儿说话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你最好道歉，而且确保这次做的恰如其分。”
“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
“从我发现你在和Merlin约会起。”
也在调查了他的背景之后起，Uther暗想，但是并没说出来。
“他看上去是个有趣的人，我也清楚地看到了他对你的吸引力。我等不及要带他参加正式宴会，然后不小心把葡萄酒泼在什么人的衬衫上，或者是抱怨非得穿着晚礼服，又或者是冒犯董事会的每一位成员了。让它成真，无论花费什么代价。”
Arthur的眉毛滑稽地弹了起来。
“父亲……”
“Arthur，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想他。我没法忍受你在这对他犯相思病，撅着嘴闹脾气，所以你最好快点去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很抱歉。务必告诉他你有多么地爱慕他，而且没了他伴随左右你是如何地活不下去。有必要的话，去网上查查情人节卡片的内容。”
“唔……”Arthur开口，但是Uther丢过来一记眼刀。“那好吧，父亲。”
“很好。滚吧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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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Arthur真的到我这儿来跪着求我回到他身边了。”
Uther叹了口气。Merlin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在打电话时先问声好？
“你好，Merlin。是的，这是我对他最低的期望。”
“天杀的Arthur Pendragon！你的蠢瓜儿子！跪着！”Merlin说，Uther听出他在克制着不要笑得太大声。
“你原谅他了吗？”
“没。”
“没？”
“没，我在外面听他说话，不过在他说完之后把门扣上了。我还没准备原谅他。Gwen也同意。”
Uther甚至不关心Gwen是谁。此时此刻，唯一看上去要紧的事儿是，至少Merlin看起来拥有正当的自尊。不知怎么地，Uther相信和Merlin在一起会对他儿子有很大的帮助，甚至大概这些迫使Arthur在某些重要的事情面前屈尊的小事都会对他有好处。
“你当着我儿子的面把门扣上了？我真希望我当时在场。”
“嗯。他真的在哀求。我没想过我能听到他的哀求，自从……哦，不过你可能不会想听这个的。抱歉。”
Uther不想去想象Arthur最后一次不得不发出哀求的场景。他非常支持Arthur和Merlin的感情，但是他真的不想知道细节。然后他灵光一现。
“Merlin，你现在在哪？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们同居的公寓是Arthur所有的。”
“嗯，对。我在我朋友这儿住。Lance和Gwen的家。他们棒极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Lance在让Gwen直接读他的思想。我跟你说，Lance一怒，天地失色。这人有天使的品质，要他生气太费劲了。”
“你的东西都在你那吗？”
“没，当然没有。我大多数东西还在Arthur那里。我走的时候只拿了点衣服和一些私人用品。Gwen说她可以去帮我打包，但我想我会暂时把它们放在那儿。让Arthur想起我挺好的。”
Uther微笑。是的，这也许对Arthur挺好的。
“你觉得我该回去吗？”Merlin问。
“我是Arthur的父亲。你不觉得我的回答可能会有所偏向？”
“不怎么，不觉得。Arthur很重视你的评价和赞同，所以我不认为你会仅仅是因为想要这样而去偏袒他。”
Uther觉得他大概说对了。
“我认为我儿子犯了个错，而且伤害到了你，我也相信这样不得不追着某样东西跑的经历对他有好处，或者就事论事，追着某个，他想要的人跑。决定权在你，随你是否仍想和他在一起而定。”
“嗯。这个……嗯。我会想想的。再次感谢。”
“我的荣幸。”
电话结束了，Uther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工作上，而不是胡思乱想这个他甚至从没见过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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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应为短信。④
【Arthur送了我花。虽然我和男人约会，不过这不意味着我真的是个女孩儿】
会议中途Uther感觉到他的电话在震，他不得不轻咳一声来掩住突然想要大笑的冲动。向某人道歉似乎不在Arthur惊人的天资范畴之内。真的，虽然Uther有建议过花，不过他以为Arthur了解他的基友，起码不至于送对方不中意的礼物。Uther迅速归结他的答案，试图让嘴咧的不那么大。
【也许你该趁Arthur有求必应的时候要求点中意的奢侈品。】
片刻后他的电话又响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别人占他和他的钱的便宜】
Uther笑了，把电话暂时放到一边以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会议上。当迎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而其他人也都去灌满他们的咖啡杯时，Uther给Merlin回了条短信。
【我显然低估了一个脱团的人需要经受多少。我允许你在原谅他之前索要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你理应得到点战利品。】
不一会儿他又收到一条短信。
【我确实应该。能忍受他我真特么是个圣人。我会通知你进展的】
“你在和谁发这老些短信呢？”Olaf在Uther身边坐下来，问道，手里还拿着一马克杯的新鲜咖啡。Uther决心这时候说出来是最好的。无论如何，在Merlin和Arthur和好之后的某个时刻把Merlin拉进商业圈是他的计划，所以Uther已经可以事先打点广告了。
“和我前途无量的未来儿婿。”
“哦？Morgana交了个新男朋友，对不对？”Olaf八卦道。Uther一笑。
“不，我们在说的是Arthur的终生伴侣。请原谅，我想在我们继续前我也得去添点咖啡。”
Uther只能想象Olaf脸上的震惊貌了。这个情形已经让他相当愉悦，他几乎等不及要让他的同事们真正和Merlin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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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进来。Merlin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某天下午，Uther冲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前的儿子说道。
“不怎样。”
Uther看着Arthur在门边蹭来蹭去，不停地抓着头发、抓了又抓。
“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我试着打电话，但是他不接。也许他已经把我的号码删掉了。我去找他，可他只是当着我的面把门扣上了。我送他花，但他只说他并不真的是个姑娘。上帝，他可能恨死我了。”
“关上门，来坐下，Arthur。”Uther说，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温柔。Arthur关上门。
“我想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Arthur说，坐在那，把脸埋进手掌。
Uther看着他。他对任何形式的软弱都缺乏同情心，但他不是完完全全的无情无义。看着他的独生子这样他也不好受，即便他和Merlin打了好多仅仅是在讨论Arthur是个多么愚蠢的混球的电话。
“我随身带着他的照片。它一直在提醒我我们拥有过的和我所丢弃的。你想看吗？”没等回答Arthur就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了一张照片。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和Arthur一起坐在公园的草坪上。他们微笑着注视着对方，眼里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彼此间的爱慕和秘密。Merlin不是那种惯常标准的帅气，不过他有着高高的颊骨、湛蓝的双眼和总的说来惹人喜爱的一些特征。他身上的活力和幽默看上去差不多在向四周辐射，Uther反过来也能看到为什么Arthur为了这个男人神魂颠倒。他现在几乎每天都能通过电话听到的那个声音有了张对应的脸也不错。
“也许你应该请一天假，回家睡个觉。”
“可是……我还有工作，而且……”Arthur说。他的眼睛因为缺乏睡眠或者不久之前刚哭过而红肿着。Uther没问究竟是这两个原因中的哪一个。
“你这个状态对公司一点用都没有，你攒下的病假足够你请一个下午了。回家，把电话静音，吃点东西，睡觉。然后你就能想出更多主意来向Merlin求爱了。”
“我买了个戒指。”
这回轮到Uther惊讶了。Arthur盯着桌角，没有看他的眼睛。
“只要他愿意回来，我就向他求婚。我已经有了一个戒指。”
“Arthur。”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个可怜虫，对不对？”
“我从没想跟你说这个，但也许你该和他谈谈。好好地、坦率地，谈一谈。”
“嗯，大概。我想我会听你的话，现在就回家。谢谢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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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他。”
Uther并不惊讶听到Merlin的声音在电流的另一头这么说。
“我搬出去的时候把我自己的东西翻了一遍，我找到了一些照片和从我遇见Arthur起的日记。上帝，他那会真特么的让我生气！但是现在我已经好几天没和他说话了，我一直在看照片，读日记，我好想他。我希望他像变戏法那样凭空出现在这儿。我在打给你之前给他打了电话，但是我猜他不想和我说话。”
不知怎么的，回首Uther的人生，他从没想过要当一个知心姐姐，但是显而易见的，现在Arthur和他的男朋友都非常重视他的关于他们两个的感情的意见，尤其是关于彼此的意见。这是一个新形势，Uther不确定他是不是那个正确的人选，即使只是对Merlin的唠叨发表评论。
接着他有了一个主意。一个一点都不正能量的猥琐主意，但是可能奏效。
“你还拿着Arthur公寓的钥匙吗？”
“是的，我拿着。干吗？”
“如果你已经收拾好心情，就回去把你的东西拾掇出来吧。你到那的时候给他在桌上留个字条，告诉他你想谈谈。”
“可是如果他在那呢？如果他因为我去侵犯了他的私人空间而讨厌我呢？如果他意识到没有我他过得更开心呢？”
“少说废话。现在是下午三点。你记忆里Arthur最后一次在工作日的这个钟点呆在家里是什么时候？”
“对。对的。”
片刻的沉默，然后Merlin再次开口。
“也许我该现在就去，在他下班之前。再次感谢，Uther。真的。”
电话咔哒一声扣掉的时候Uther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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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我】
当晚的晚些时候Uther的电话震了。他才刚刚到家，然后拿出了他的电话，并不意外看到这条短信是Merlin发的。他选择击出直球。
【有效吗？】
下一条短信甚慰人心。
【嗯，有效。多谢。我们谈了谈，我要搬回来和他住了：)虽然他还是个傻瓜，但他是我的傻瓜】
Uther笑了。从这短短一段话中他能感受到Merlin的幸福快乐。他没什么要说的，他不是个擅长把感情付诸言语的男人。最后，他简单地回复道：
【好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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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为你的儿婿了！】
Uther再一次地收到了短信，他的会开到一半儿，他读这条短信的时候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要大笑出声。Merlin搬回去和Arthur住已经有几个星期了。他快速回复过去。
【他有单膝下跪吗？】
【嗯，他确实这么做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两次在我面前跪下。谁能想到呢？】
【祝贺你们俩。】
会议剩下的时间Uther都集中于实际的工作，但是休息时间他一点都克制不住地向同事们吹嘘着他儿子的婚约。当他回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命令秘书明天晚上在他最喜欢的餐馆预定三个人的位置。或许他等待亲自和Merlin Emrys见面已经等太久了，而当他有一个这样的理由去庆祝一番的时候，Uther拒绝这个机会就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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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我们要结婚了。”
Uther接起电话，Arthur充满了纯净的快乐的声音说道，他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即使Arthur的这个新闻对他来说已经不算新了。
“我非常为你骄傲，”Uther说。这是个罕见的认同，但是在这个情形下，他值得。
“谢谢你，父亲。我打给你就是跟你说这个。我最好开始做好从今以后所有事儿都有Merlin参与的准备。如果没什么人看着他的话他会变成一场真正的灾难。”
“那么你最好看着他。”Uther意有所指地说，希望他儿子读懂了他的双关语，不过很快又转换了话题，“婚礼是什么时候？”
“我们还没决定。也许这个秋天。”
“我想要你们两个明晚来和我吃顿饭庆祝庆祝。”
父亲和儿子聊了几分钟，当Uther最后挂上电话时，他简直按捺不住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他也非常为Arthur和Merlin感到高兴。最终，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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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lin！你知不知道这套衣服要花多少钱啊？”
“抱歉，Arthur。我们最好快点去尽可能地把它弄干净。”Merlin道歉。
“如果这玩意儿去不掉，我发誓……”
Uther听着小两口离开房间时熟悉的拌嘴声，决定再来点香槟。Merlin在公司舞会上像Uther期待的那样有趣。到目前为止，他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大声地把他对某人礼服的看法说了出来，通过对他们讨论的事情怀疑地转动眼珠而挖苦了至少三个人，把奶酪蛋糕扣在定做的地毯上，如果有人相信他的扭动的话，还极其明显地表现出了他穿着他的新套装有多么不舒服。但是很明显，Merlin的天然也收服了半间屋子的女士们，还有他超越了普通的关于全球经济话题的谈话技巧，以及令人惊掉眼球的舞技。Merlin很笨拙，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真的，但是在舞池中他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整个晚上他都是最受渴望的舞伴之一。
不知怎么的，Arthur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未婚夫正变得有多受欢迎。
Uther喝干玻璃杯中的酒，注意到Arthur和Merlin还没回来。他选择去找他们，而且，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会找个人去给Arthur买套干净的套装。
Uther来到儿子们⑥的房间时，Arthur和他的伴儿都不在。
他反而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恼人的噪音。包括衣服的摩擦声，某人抓挠木头的声音，还有不容错认的亲吻声。当他听到他的儿子们的说话声时，他的怀疑被确认了：
“上帝，再来一次。现在，Merlin！拜托！”
然后是Merlin轻柔的笑声：
“耐心点，亲爱的。我要到了。”
让Merlin进入这个家庭好像带来了多重意义上的惊讶和趣味。Uther轻笑出声，回到舞厅，给这对儿些隐私，暗中期待其他什么人在他们完全结束之前发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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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