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拟人化小剧——————————————
夺宫-不够好却也不坏之误伤(下)
说话间谁也没注意一道凌冽的杀气只冲着正在笑着的男子甩过来。
“宿夜寻!”安时然的脸被剑光的寒气映衬的更加阴沉。
安时然的剑还没接近他,楚澈穹凭空出现挡在了宿夜寻的面前。
此时安书弦在皇城内兜兜转转看到这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就跑了过来。
一走进门却瞧见楚澈穹正要和安时然动手。
安书弦没犹豫把安时然护在身后与楚澈穹对峙。
楚澈穹看清来人及时收手心下不免愕然面上仍是一派淡然。
安书弦正想说什么本来停在原地的士兵们似乎得到了指示开始主动出击。
“谁要是敢伤了我夫人,楚某定不会轻易相饶。”掷地有声,杀气在笑容中泛滥。
士兵们先是面面相觑,但是命令为先,哪个管他夫人长夫人短。
喊叫着冲上去的士兵下一刻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宿夜寻丝毫不介意的踩着他皇叔的尸体走到安时然的面前。
安时然本能退后剑几乎已经抵在了宿夜寻的胸口上。
楚澈穹拉过傻呆在原地的安书弦一脸戏完散场的轻松。
“师弟接下来你就自己解决吧,记得这次是你欠了我的。”没等宿夜寻回答,他便搂着自家不明就里的夫人出了门。
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一点点贯穿着他的身躯,安时然握着剑的手更为颤抖,此时的脸色也愈加惨白。
“这是我不放下剑也想要靠近你的方式。”说着宿夜寻的嘴角流出了血液。
甚是惨烈也足见情深。
安时然淡淡自嘲:“可惜对我来说一切都不一样了深爱又能如何。”
松了的手不止还他也还自己自由,“珍重,不见。”
宿夜寻淡扫一眼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支撑不住的跪了下去然后倒地不起。
又能如何,失他要了江山也无用。
这是宿夜寻闭上眼睛之前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头。
和安书弦解释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来龙去脉的楚澈穹又走进去默默扛起宿夜寻想给他运行真气疗伤。
安书弦愣怔很长时间注意到楚澈穹早已不在身边连忙追了上去。
等宿夜寻从龙榻上醒来身边空无一人,他摸了摸尚在结痂的胸口。
他将手边的药一饮而尽后才看到那一纸书信,夫人说不忍看你永远孤身一人这是他六弟可能会去的十处地方耐心寻找方得始终,这次是你欠我们夫夫一笔先记在账上改日需要时必定双倍讨还。
“师哥果然还是没变。”宿夜寻换上轻便行装上了路。
“我说夫人你就让为夫上来吧。”楚澈穹站在床下苦苦哀求。
“不行,瞒了我那么大的事情还想上来今天你去门口睡!”
“那你还不是骗了你六弟和我师弟。”
“那是给他们教训再说我可是很仁慈的在那十处地方加了线索,如若不调教一下你师弟他怎知我六弟先前为了他受了多少委屈。”
“那也是我师弟的错不关为夫的事,况且为夫也没给你受委屈。”楚澈穹据理力争。
“调教丈夫怎么可能和调教弟夫一个样呢。”
“嘿嘿,夫人你既已承认我是你夫婿那就更有理由让我上去了。”
这一夜的恩爱如潮水般永不止歇。
多年后,仙人居
“思寻,你在哪里?”身着浅青衫的男子唤的温柔,急急穿过树林找着口中所唤之人。
“找到你了。”奔过去却发现从来惧怕生人的安思寻正睡在某人的背上状似一脸香甜。
眼前人一袭白衣似踏雪而来,眉目间少了锐气多了几分温和。
“终究还是被你找到了。”
“许是我自私终于还是不能如了你的愿。”
“你还知道你自私却缘何让我等了这么久。”安时然话中几分嗔怪。
宿夜寻笑的淡淡,问:“他叫什么名字?”
安时然默默走在宿夜寻的身边,微微开口:“安思寻。”
————————作者的碎碎念————————————
作品还有诸多不好,但是完结总是有着喜悦,明天是新的一年,所以我要对过去的那两年告别,谨以此文献给我即将结束的学校生活,要感谢的人很多,在此感谢旧城失词‖soul+≈这位读者,是第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给我的留言让我能有写下去的动力,希望这篇文章能够给真正的女同带去一些感动,爱上同性并不一定就是错误,所以请相爱的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在新的一年继续好好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