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人化小剧场——————————————
请勿见怪(主角:黑皮取名叫安书弦;嘶嘶取名叫楚澈穹;其他关键字:古风版)
每晚耳边都会有断断续续地说话声,连让自己好好安静地睡一觉都不行,安时然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他的眼睛完全睁开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明。
环顾四周身边却空无一人,他闻着这个熟悉的气息还未干心里推断:看来是刚走不久。
他试着掀开被子想下地走走只是身子还未动各种疼痛就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本应该身在天牢而今却睡在这个略显陌生的房间里。
“OhMyGod,老子不会又穿越了吧?!”他的语气很是惊疑。
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再穿越,他奋力将双脚挪到地下试着站起来。
就在这一刻房门打开了安书弦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他和他对望一眼,安书弦见他醒了急切地放下手里的食盘。
“六弟你才刚醒为何不多躺一会儿?”
“四哥我...”疼痛再次无情地袭来。
“好了,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养伤要紧。”他赶紧将他安置在床上替他拉上被子。
看来他还在原来的时代没有再穿越确认这点之后他心里放松了不少。
安书弦找来一个厚厚的垫子轻轻将他扶起来然后开始喂早饭给他吃。
“你告诉四哥是不是你那木头皇帝情郎把你打下天牢的?”
“四哥,他不是木头。”安时然纠正他说道。
“到现在了你还维护他,那个面瘫到底哪里好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浑身是伤的模样完全就是他造成的。”安书弦愤然的将瓷勺放进碗里。
“在四哥这里他也许千万般不好可是在六弟心里他就是那么那么的好。”
“是好而且是太好,好到把你伤成这副模样你在这儿躺了足有十天也不见他来关心半句。”
安时然半天没说话,似乎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言语。
最后他缓缓叹了口气,轻声呢喃般地道:“他也不想的。”
“是啊他也不想管你的死活。”安书弦冷然道。
“四哥你太严厉了吧,为什么遇上他你就这么激动?”
“我是激动我能不激动么,我现在靠近你你身上一点妖气也没有。”
“四哥,我不是故意的。”安时然立马拉拢脑袋十足地泄了气。
“你去了猫林深处的易物所?”安书弦语气有些软下来。
安时然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你,糊涂!”安书弦气得牙根痒痒。
“可是我是真的很想为他生儿育女嘛。”安时然摆出病恹恹地样子开始撒娇。
“于是你就把自己的妖骨作为代价换给了那个黑心老猫怪。”安书弦的脸黑的不能在黑了。
“是。”安时然老实作答。
“是...是你个头!”安书弦此话一出结结实实地喷了安时然一脸。
安书弦几欲甩袖离去,但是他转念一想心下又生出一计。
安时然背后凉意“噌噌”往外冒,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四哥越笑越诡异地脸。
“四哥你,有话不妨直说就好。”安时然受不了地抛了这么一句话给安书弦。
安书弦立马换上一副悲戚的样子,欲言又止。
“其实唐大夫跟我说,你的孩子已经...”
安时然紧张地摸了摸肚子,难道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他开始全身出汗想都不敢想接下来四哥对他说的话。
“因为救你都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因此你的孩子没有保住。”安书弦一副扼腕惋惜的表情。
“你骗我的对不对,四哥,你说啊!”安时然趴在床上扯着安书弦的衣袖下摆用力摇动,声音歇斯底里。
安书弦快演不下去了,他主动避开六弟那满眼的悲怆。
六弟,若然以后你知道了实情请千万别怪我。安书弦心里这么说着用力甩开了安时然的手。
此刻房间突然安静,床仍然还温热着,安时然的心却走远了接着便是浑身乏力地晕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