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不行? 苦逼的太子 ...
-
大婚的假期太子夫妇过的很逍遥,可是再逍遥也是有个期限的,这不到了第八天头上,胤礽和惠伊都不得不在天还没亮时就爬出被窝,被宫人摆木偶似得梳洗打扮了,匆匆的用过早膳,夫妻两就各就各位各司其职的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胤礽在朝堂上会不会被打趣,惠伊是不知道,不过她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惊愕来形容了?为什么?
看底下这小猫两三只就能明白了,明明大婚第二天还有一群莺莺燕燕怎么才几天时间就迅速缩水到了只剩三人,而且这三人当中还有一人包括惠伊自己。
难道是其他人集体罢工来抗议她这个太子妃?
瞥了眼今天胤礽给他的小太监小李子一眼,意思是你知道不?
小李子可就等这个机会好讨好太子妃呢,连忙上前解释道,“太子爷前几天把那些人都打发了,说是人多看着碍眼!”
小李子知道有些话说明白了反而不好,大家都是聪明人太子妃应该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意,这样他就既得了太子妃的眼缘又能得太子的赏赐,岂不是一举两得。
惠伊明白了吗?事实上她的整个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太子为她着想这点,她正在为自己可以不用和一群女人而高兴呢,对付两个女人总比对付一群女人容易吧,多出来的时间她就可以专心修炼争取早日返回故里。
胤礽剩下的这两人都是有过生育的,大李佳氏现在育有大阿哥和二阿哥,小李佳氏先后生了两个女儿,只可惜都夭折了,所以虽然两人份位一样,但是明显小李佳氏微微让了半步给大李佳氏。
那天请安时惠伊没怎么细看,如今一看才知道这两可真都是实打实的美人啊。
大李佳氏是个五官明艳很有风情而又身材火辣的性感妞,尤其是踩着花盆底行走间那风情万种的架势就知道估计没有男人抵抗的了。
小李佳氏则穿的比较素淡,看着身量应该是比较瘦弱,但容貌却是难得的精致,更难得的是举止间有骨子书香气!不用说这个也是能讨人喜欢的女人。
哎,看来光是这两女人的战斗力都不能小瞧啊!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两人齐齐的按规矩行礼道。
“快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这么客气。”
“姐姐这几日歇息的可好,婢妾早就想带大阿哥和二阿哥过来的,只是爷心疼福晋,不准婢妾来打扰,姐姐你不要怪罪婢妾才是啊!”大李佳氏的声音很清脆伴着笑意,让人听了很舒服。至于其中有没有什么深意,那不是惠伊现在这个脑容量所理解的。只得假笑的外交辞令,
“都是姐妹说这些就外道了。”
“奴婢就知道福晋不会和咱们斤斤计较,”大李佳氏边说边看向小李佳氏似松了口气般说道,“我就说福晋不会和咱们计较吧,偏你非要准备什么赔罪礼,看,用不上了吧。”
小李佳氏听了倒没有被揭发出来的愤怒,反而娇嗔的瞪了大李佳氏一眼才对惠伊笑着说道,“福晋您不要听她的,哪里是什么赔罪礼呀,只是妹妹的一点心意罢了。”边说着边叫身后的奴才们拿出了一卷卷轴缓缓的打开,惠伊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肖像画而且还是油画,这还真是有意思,大概是跟太子相处了一段时间所以装X的本事也大有提高,即使觉得这肖像画的真好,脸上也装作镇定的微笑道,“妹妹有心了,这幅画我很喜欢,不过妹妹怎么会画西洋画?”
惠伊问完貌似不经意的瞥了眼小李佳氏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人家压根就没什么反应,很自然的道,“婢妾以前见过几幅洋人的油画,大概能琢磨出其中的门道再反复练习就行,没什么难的!”
这也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大李佳氏见福晋一副吃惊的样子,见缝插针的笑道,“福晋您也惊讶吧,想当初婢妾也和您一样呢,后来才知道妹妹聪慧着呢,还有许多深藏不漏的东西可是够我们瞧的呢!”
“福晋别听她瞎说,姐姐一贯是会编排人的,她呀就是一张嘴不饶人,不过福晋要是闲了闷了可以找她解解闷,也算是个消遣。”说完便捂着帕子轻笑道。
大李佳氏听了也没扭捏笑呵呵的对惠伊说道,“福晋您若是不嫌弃,婢妾大可为你效劳,逗闷子这事对臣妾来讲再简单不过了,动动嘴皮子就能得福晋的赏赐,这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不过。。”大李佳氏说着拉起小李佳氏亲热的说道,“这等好事只便宜我,倒叫外人说福晋偏心,不若妹妹陪我怎么样?”
惠伊刚想说话,可是小李佳氏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对惠伊说道,“福晋若是不嫌弃的话,婢妾的一手琴弹的还不错,再配上侧福晋姐姐的舞姿保证能让福晋展颜。”
两人“说说笑笑”了半天愣是没让惠伊插上话,惠伊也乐得自在看这两美人聊天。
直到旁边的李嬷嬷提醒该是给太后请安的时间了,惠伊才挂着笑容打断道,“两位妹妹都有心了,只是我呢喜欢清静,除了请安的时间外你们就自由活动吧,该弹琴的弹琴,该跳舞的跳舞!现在你们可以退下自娱自乐了。”
惠伊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仍然笑着恭送的两人。
虽然这两人的表情是笑着的,也没有什么讽刺的语气,但惠伊那仅剩下的几条敏感神经提醒她,这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客气话,于是太子后院第一次侍寝人代表大会就此结束。
结束了胤礽后院的请安,她还得去给太后请安,得陪太后聊蒙古大草原还得聊的尽兴,天知道她也就高中时跟团去了趟呼和浩特,体验的蒙古风情还是现代改良版的。
这也就算了,不管怎么说太后没什么坏心眼。可关键的问题是她还不得不见皇上的众多小老婆们,虽然她们不可能在面上刁难她,可和这些人说话惠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哪句话说错了落下把柄给人家。
哎,什么是苦逼的生活啊,想当年她高三那会也就六点起来,现在硬生生的把这生物钟提前了三个小时,完了还要会见各路人马,她是连仰着45度角明媚忧伤的时间都没有啊!
还是有胤礽陪着时轻松,至少他的宠妾们不敢在他面前打机锋,皇太后也会把关心的重点放在胤礽身上,而皇帝的小老婆们则更是要避讳不用见面。现在胤礽跑了,把她扔在了狼堆里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其实胤礽今天过的也很苦逼啊,因为他正面临着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难堪,而更痛苦的是他还不能骂给他难堪的人,因为这人就是他老子康熙。
“保成啊,阿玛咳咳。。。。都知道了,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还瞒着,信不过阿玛吗?”康熙有些尬尴但更多的是担心甚至连“阿玛”这个称呼都出来了。
胤礽一听这话惊了一下,首先想到的“不会是舅父又打着他的名义做了什么事,犯了皇阿玛的忌讳了吧!”
但仔细看他皇阿玛的神色又不像是恼怒的样子,这他就放心了。刚想询问时什么事,就听康熙似乎很尬尴的接着又来了句,“讳疾忌医总是不对的,皇阿玛已经吩咐安太医悄悄的过来了,不会叫人知道的,你不用担心,安太医的医术是能信得过的而且口风也紧,等过阵子好了,阿玛再挑几个给你也是一样的。保成。。。。。”
胤礽开始还有点糊涂,他没生什么病啊,但听到安太医给他诊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安太医那是宫里唯一一个男科医生,虽然用他的时候非常少,但是只要用到他了那绝对就是非常尬尴的情景,再联想到他皇阿玛说的,胤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他家的皇阿玛怀疑那方面不行?
胤礽当下就被气的脸通红,“皇阿玛儿臣没有!”极力的否认他皇阿玛这荒谬的说法,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大清的储君,这名头要是扣在他头上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康熙见胤礽的脸通红还以为是羞恼,连忙安抚道,“阿玛知道阿玛知道,不过人既然已经叫来了所幸就当诊个平安脉,好不好?”
康熙把小时候哄胤礽的语气都拿出来,就是怕把胤礽惹急了不配合,其实他这心里也难受着呢。要说老康能有这想法也不是紧紧因为胤礽最近大批解散了后院的女人,而是他心里一直就有疑虑,根据他查看胤礽招人侍寝的记录上看,康熙觉得胤礽这孩子在床底之事上极其冷淡,十天八天的才会找个人侍寝,甚至有时候连续一个月自己睡书房也是有的,这对于年轻男子来说绝对是不正常的。
唯一让康熙感到欣慰的是后来胤礽对两个李佳氏稍微不错,而且好歹李佳氏还为胤礽养了两个阿哥,他以为胤礽终于正常了,可是这兴趣也没持续多久就又恢复了以前清心寡欲的日子,康熙的一颗心又吊了起来。急催着礼部快点把太子福晋娶回来,结果呢,胤礽确实对福晋不错,可是没几天胤礽就给了他个更大的刺激,居然把后院里伺候的女人都解散了只留下上了玉蝶的两个侧福晋,这不是他儿子又犯病了是什么。
要说康熙开始还怀疑是太子福晋搞得鬼,但是细想想又觉得胤礽不是耳朵软的,他要是不愿意的事就是他这个做爹的都管不了更别提太子福晋了。而且也没查出太子福晋的任何把柄,那这问题只能出在自家孩子身上了。所以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胤礽可没有管康熙复杂的心思,听他阿玛还是坚持要给他“看病”,气的直跳脚,“皇阿玛,儿臣再说一遍儿臣没有病,儿臣精神的很,不信你去问问那些女人们,真的!皇阿玛你看儿臣什么时候对您老人家说过谎!还有到底是哪个奸人胡言乱语,竟然毁我声誉,我非得刮了他不可。 ”
康熙见胤礽是真的气急了,而且胤礽虽然毛病不少,但对他还真是从没说过谎,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康熙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他能告诉自家儿子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吗?但、但就算是我误会了也是关心他啊,这个不孝子!
“好了,保成你先冷静一下,这幅焦躁的样子像什么样子。”找回点底气的康熙道,“那好,阿玛信你,但既然无恙为何在毓庆宫弄出这么大动静,是福晋容不下人吗?”
“福晋并不知情,是儿臣的意思。”胤礽摇摇头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不就是放走几个女人吗,怎么他阿玛会联想到他那什么呢?不行,等会回毓庆宫他一定得在惠伊身上努力耕作,多生几个嫡子出来好打消他阿玛的疑虑。至于背后这嚼舌根子的屎盆子胤礽自动扣到了胤褆身上。
“噢?”康熙明显还要追问原因。
胤礽当然不能直接说,女人多是非多,他想平安要个嫡子,所以放走了女人。若是他真这么说难保他皇阿玛不会脑补到自己和后宫的那些嫔妃们身上。
“儿臣嫌她们太吵闹还占地方,留着又没用就打发了,还能省下一笔银子,岂不是一举两得。”胤礽只得把另一个次要原因说了出来。
只是他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得康熙直牙疼,省银子这话从胤礽嘴里说出来康熙是不信,但是嫌美女多吵闹占地方这事,康熙觉得这似乎还真是胤礽能干出来的事。只是这二十多个绝色佳人说不要就不要,这换做其他男人谁不得心疼一会,可这小子就跟轰苍蝇似得给轰走了,你说这能让他怎么不怀疑?还是说难道保成到现在还没开窍!
康熙不能理解胤礽在女人方面的脑回路,觉得自家儿子就是个还不懂床底乐趣不解风情的愣头青;同样胤礽也不能理解他阿玛的自讨苦吃,今天要赏个簪子给德妃,明天要赐个镯子给宜妃,后天还要陪着佟妃赏个花看个雪景什么的,明明都冻的瑟瑟发抖了,还要才子佳人似得吟诗作画,末了还不是得急吭吭的跑回寝宫抱着暖炉擤鼻涕,真是自讨苦吃!若是他的话他宁愿和惠伊在屋里吃锅子,酒足饭饱后还能做点爱、做的事,这不是比死冷寒天的在外面冻着强?胤礽觉得这才是大俗即大雅,装X过了头那才是真俗呢。
所以这两人的沟通第一次出现了分歧,不过最终康熙妥协了,没办法谁让胤礽一句“纵yu过度会伤身!”堵的康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脸上还是带着些不甘,胤礽只得最后保证道, “皇阿玛您放心,明年肯定能让您抱上嫡长孙,儿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