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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葬礼 对不起,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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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羲和这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钱澄锦走过来问到,一脸神情有些扭曲,像是不可思议又像早知如此。
早就知道沙文那家伙扔过来的绝对不是好事。
“哦~”墨明侯哦了一声,声调明显拉长立刻表现出他的兴致来了,“傻逼说明一下。”
“还能说明什么?说明这家伙很奇怪。比徐文月还奇怪。老大,你怎么看?”徐胥抛抛手中球形灵魂,瞥一眼彻底睡着的宁羲和。老兄你到底是有多困!
这就是所谓的天定之人,一个两个都是奇葩。
“你才奇怪。”王琦翻白眼,没有对徐胥的话语多加批评然后努力维护宁大神。就算再怎么崇拜,王琦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才来了3天不到的宁羲和当然比不上这千年来过命的亲人。他们的接受只不过是看在黑暗之主、同乡还有儿时的喜爱的份上表面上接受而已。(或者算上他能烧一手好菜?)
“还能怎么看,”王琦耸肩,“把宁大神送回去让他继续睡?还是交给云歌继续操练?”
“让他继续睡吧。”墨明侯插话,“静虚(虚境意识体)说灼苑上了一晚上空间锁,到现在都没开,云歌镜舞还在滚床单。”
王琦还没来得及放出YY脑波就被一股闪亮的目光打了个对穿,她僵硬回头看到钱澄锦那blingbling意味明显的眼神,立刻血气上涌,满脸潮红。
“滚蛋!”最后顺手放了一个中级魔法雷闪摔门而去,钱澄锦躲过雷闪赶忙追出去。
被雷闪打到的人士一泪流满面:“侯叔,老大表达害羞的方式越来越暴力了。”
被雷闪打到的人士二淡定吐黑烟:“……她本性如此,那不成你希望她满脸娇羞的说‘讨厌你哟~’”
自动驱逐的人士:“ZZzzzzz……”
徐胥脑补了一下,顿时被雷的一身鸡皮疙瘩。
“那宁羲和怎么办和这个怎么办?”徐胥指指宁羲和又指指光球灵魂。
“宁羲和送回牡丹园,”墨明侯大手一挥,“这东西借我玩几天。”拿过了光球灵魂。
灵堂内被白色的花装点满,惨白色的挽联微微的浮动着,莫名的香味在阴冷的空气中浮动,幽幽的哀乐奏起,一切都显得冰冷肃穆,而在灵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照片。
宁羲和看到这一切不由脸色惨白,全身发颤,他基本上瞬间就明白了。
“小羲!”满头白发的妇人小声的抽泣,旁边已经年老的男人替她顺气,两鬓斑白,脸上尽是皱纹,时光的痕迹很是明显。宁羲和看得满心酸涩,什么时候爸已经苍老了?
“小羲,一路走好。”一个高大的青年小心翼翼的将一束菊花放下,然后摘下眼镜仔细擦了擦,叹口气,走到一旁的角落沉默不语。那个青年眉目与宁羲和有两三成相似,不过他没有宁羲和的一身白,发色、眸色都是正常的。
大哥……宁羲和可以清楚地看出宁徵眼中慢慢的血丝和眼底的乌青,心底一阵心疼。他悠哉闲适的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劳累过?
在宁徵之后上来的是赵昭,他的情况看起来更加不好,一脸的胡茬,神情颓废痛苦。“羲和……”话语哽咽在喉咙中无法说出。
宁羲和想要安慰,但是走过去拍了拍赵昭的肩膀,却发现他的手直接透过赵昭的身体。
真是一个幽灵。
宁羲和默默地走遍整个灵堂,给每一个人一个拥抱,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最后他缓缓走到宁徵面前,抱了抱他大哥。
“对不起,大哥。”
之后人来人往底下的啜泣声不断,宁羲和一点也听不见,他双手捂脸缓缓蹲下,眼酸涩的想哭却掉不下泪来。
为什么是我呢这世间这么多中二帝呢!天定之人什么的一点也不想做啊!为什么呢?为什么?!
“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好好地活着,宁羲和。”最后上前来的是一个少年,看样子是个大学生,起初是站在宁徵旁边的,但是宁羲和不认得他。莫名的那个少年的话语意有所指,虽然听起来没错。
宁羲和深呼吸闭眼再睁眼,望见的是牡丹园的天花板。他身上盖着薄被,呆呆的躺在那里,在那一瞬间梦境与现实完美的切换,纷纷扰扰的让人分不清楚。
“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好好地活着。”那个少年的话犹在耳边响起。
宁羲和无意识的呢喃“活着……活着……活……”呜咽一声抬手死死地捂住眼睛拼命压抑着奔流而下的眼泪。
“我当然要活着啊!”穿越到小黑屋里时,宁羲和没哭;摔死的时候,宁羲和没哭;面对毫无亲友的境地时。宁羲和也没哭。可是这次梦回原来的世界,看到他的家人、他的亲朋好友那么忧伤悲痛的时候,紧紧锁住的情感毫无顾忌的释放了,发泄出来了。
过了一会之后哽咽声减小,宁羲和抹一把脸坐了起来,神情如常。
“话说我怎么又睡着了……”宁羲和扶额,“算了出去看看云歌有什么……”
“云歌让您去绕虚境跑步,先强身健体。”一只小小手拍上宁羲和的背,小萝莉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她穿的是黄衣。
“你是绿尘?”宁羲和小心翼翼的问。这就是牡丹园的意识体,哇好可爱!
“我这次叫螺衣黄。”小萝莉欢快的答道。“啊对云歌还说了如果不在天黑之前跑完你就可能有生命危险~加油吧主人。现在离天黑还有不到4个小时。”
宁羲和石化。什么?!!!生命危险?!这你是威胁吧云歌!
“记得跑四圈啊主人!”螺衣黄冲着宁羲和飞奔出去的背影喊道。
“怎么又加圈了!!”宁羲和哀嚎。
“你看怎么样?鸿。”黝黑男子微笑着看着镜面。
“您在斩七情。”冷淡男子皱起眉不解地说,“为什么这么麻烦?我认为这样放着过一段长时间就完全没事了。”况且您还费这么多的力量。
“这不一样,鸿。”黝黑男子怜惜的摸摸鸿,“你的感情并不完全,现在还意会不到。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