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那些爱情故事》宫彦颜颜

34、第 34 章 我不知道小

　　我不知道小莫和慕林是怎么在一起的，也许，这就是现实，两个北大的骄子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看着小莫和慕林站在一起，我怎么觉得这俩人这么般配呢？
　　小莫和慕林没有看见我，本来“小莫”两个字挂在嘴边现在却是硬生生让我咽了回去。我突然觉得生活怎么那么戏剧，那么忧伤呢？我不想去想慕林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也许，是我太单纯，不懂得现实的残酷。也许，他和小莫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局。也许，我真的什么都不该跟小莫说。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
　　记得前两天许峰对我说过一句话：“你个小丫头表面上跟个坦克似的，其实就是一纸老虎，还是那种受了伤害就自己躲起来舔伤口的纸老虎。”记得当时听了这话我心里特别难受，原来自己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高考过后，同学的各种升学宴如约而至。小莫的更是少不了。小莫给我打电话约我到“好来屋”，她说她请了好多同学，我知道，有慕林在，可我还是答应了。因为一想到以后我在南方，小莫在北方，我就想珍惜现在与小莫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小莫家在这座小城里算是大户人家，所以升学宴办得很隆重，请了好多人，小莫一一敬酒过去，我怕小莫挺不住，于是帮她一起敬。所有人都夸小莫是个完美的孩子，那么漂亮，那么优秀。
　　小莫终于忙完了，我陪小莫来到了同学的包间，看见慕林也在里面。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我还是一下子怔在那一动不动。小莫看到我的表情马上说：“大家一起唱K吧。”于是一群人在一起疯脱了形，可离别的味道却也越发沉重。当慕林唱那首“你是我的眼”的时候，我似乎看见慕林的神情像水一样荡漾来荡漾去，满目的忧伤。我看不下去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我对小莫说：“我给大家照张相吧。”小莫说：“好啊！相机在我包里，你自己拿。”
　　我从小莫的包里拿出相机，那是一个小巧的SONY数码相机，我从来没见小莫用过。我试着开机，但也不是很熟悉里面的功能，因为都是日文的。我按着按着，突然，我的手僵在空气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一张又一张那天我和安然抱在一起的照片，我大叫了一声，手不停的抖。音乐停止了，所有的同学都望着我。小莫看见我拿着相机，突然反映过来了什么一把抢过相机。
　　可是，已经晚了。
　　我突然觉得胸口好闷，闷得几乎要爆掉。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紧得难受。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只是，我哭不出声来，好难受。
　　我望着小莫，用尽浑身的力气努力让自己发出声来说：“小莫，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我觉得我的声音好低，低的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小莫强忍着眼泪，但却恢复了以往对待其他人的那种冷峻骄傲的表情说：“是，是我找人拍的，我就是要让慕林离开你，我就是看不得别人跟我抢，凭什么我什么都比你强却得不到我最想要的？”
　　我不认识眼前的小莫，还是那个对我掏心掏肺对我哭对我笑的小莫吗？
　　我说：“那避孕套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小莫把头高高的扬起说：“是，是我做的。我只是想让你名誉扫地。却没想到连累了慕林和安然。不管你信不信，我很后悔做这件事，更多是因为你。”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颤。
　　“小莫，你怎么这么无耻？”
　　小莫依旧扬着高傲的头说：“我不认为追求自己想要的有什么无耻。”
　　我抬起手想狠狠的给小莫一巴掌。可我的手还没落下却一把被慕林抓住。
　　慕林眼睛红红的望着小莫，问了句：“真的都是你做的吗？”
　　小莫背过慕林的脸说：“是的。”
　　慕林转过头哀求着对我说：“算我求你，放过她吧。”
　　我的手彻底瘫软下来。我突然大哭起来吼道：“你们他妈的都是畜牲！”
　　我觉得我必须离开，我感觉我马上要失去知觉了。
　　我一下子冲出去，小莫和慕林在后面追我。我哭喊道：“你们再他妈追我，我就往车轮子底下钻！不信你们就试试！”
　　沿着回家的路，因为是晚上，街上没什么人，我就一边哭一边唱歌。脑海里都是我和小莫的点点滴滴，从初中到高中，我们那么要好，我甘愿做小莫的影子，甘愿做她身后的小跟班。给她当电灯泡、给她出主意、给她做苦力。因为我喜欢小莫，喜欢小莫的纯粹与真实。可如今的小莫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真的就抵得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我和小莫曾经经常去的一家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摸着墙壁上被学生贴着的一层层的小纸条，我努力的找啊，找啊，终于找到了，上面歪歪歪扭扭的映着我和小莫的字“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那还是我和小莫初中时一起写完贴上去的。小纸条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有些发黄了。我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它，心里荡漾着无穷无尽的难过。
　　我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安静的流下来。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座刺得我满身伤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