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又一场混乱的婚礼 ...
-
随着骚神的炎龙落下,骚们等不了他们洞房的一个小时早离开了,这样两人便有了独处时间。
遥看百花之地,万物新生,茵茵绿草,蒲柳风姿。远山小泉泄流水,半月新桥莲生花。这便是百花村的一处偏景,不是任务场景也没玩家,天地就只红衣双人,纠缠如画。骚神拉过破烂奔跑在草地上,沿路风景变幻,另一片地里竟开满了紫色情人花,紫色的地毯盛开在脚下,美的惊人。
破烂被这一大片的情人花所震惊,不出意外,这些都是骚大神种植的,至少也得种一周…
骚神点了心形礼花,绚烂无比。彼时,他跪下,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破烂,嫁给我吧!”
“额…不是嫁给你了么?怎么还费功夫?”破烂有些不自然的说。
“这是欠你的!”骚神笑道。
破烂才想起,那日她无意说的,这有什么,婚还不是我求的!
他居然还记得,放在心上…
她想,她是真的有那么一丝丝感动,无关爱情。
“让你的泪水化我的相思…”桌旁的黑色小手机不安的振动,梓静取下耳麦,接过。
“你好吗?静儿…”那头男人的声音温雅暗沉。
她愕然,呆木着不说话,只是脸上的泪痕已深。慌乱的掩饰压抑的哭声,抹去泪水,想摁下红键。
那头似乎知道她的想法,适时出声,带着一丝恳求,“别挂!静儿…”
“有事?”她故作平静的问。
“后天我婚礼,遇见凌菱的时候叫她带给你,请柬你收到了?你会来吗?”他试探的问。
“会,我会来,看看你过得有多么幸福。顺便庆祝没有你的我会比有你的我过得幸福。”她笑,眼角却泛起泪花。
“说完了么?我挂了。”她冷冷道。
“那不打扰你休息了,不要晚上熬夜打游戏,对身体不好。”他客气的仔细叮嘱。
“可是我乐意,游戏有什么不好,伤身总比伤心好!再见。”
“对不起,静儿…”
嘟嘟…
我要的从来不是对不起…
她颓然无神的下了游戏,埋进被窝,泪水止不住。
“静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所以我不想后悔没和你有一段开始,我想我们没有结局,就一直在这条爱的路上,至死方休!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我愿意折磨你!”
“真的?”
“真的”
“静儿,看看,老公给你带的香草味冰激淋!”
“啊,老公,都化了。”
“嘿嘿…我跑到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太远了,所以…”
“不过,好甜…”
“老公!小心。”
“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是你有事,看,你手出血了!干嘛帮我挡那个肇事是机车,傻了你。撞倒你怎么办?”
“没傻,谁叫你是我老婆!”
“静儿,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狭窄的租房,固定的工作,微薄的工资,还有这些烦不甚烦的琐事,我想这不是我所追求的生活。”
“那你还爱我么?”
“但爱不是生活必需品,而钱是。”
“难道我们的感情到头来比不过一个钱字么?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静儿,我是那样的人,与这世界所有的人一样,追求我所想要的,你知道我需要一个更好的跳板与契机…有些事,不是爱就能解决的。”
“那好,分手。但记得,是我不要这样的你,不是你不是如此的我。”
…
繁花似锦里身着洁白婚纱的她与西装革履的他深情对望。
“唐韵小姐,你愿意嫁与陆耀哲为妻,不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
“我愿意!”
凌菱倒了一肘旁边神情恍惚,眸中水意的梓静,阴阳怪气的说:“怎么了,受不住?”
“我又不是受!”梓静收回思绪,隐去泪水,使劲的往上提了提抹胸,不客气的瞅了凌菱一眼。意思是你看你说要打扮漂漂亮亮的亮瞎那个人的眼,结果这件稍大的蓝色蕾丝半身礼裙不给脸下掉。
凌菱朝她胸横了一眼,轻笑:“谁叫你自己撑不起,妹子,该买点木瓜补补了。你说以后你老公摸你跟摸一男人似的,还不如直接找个男人得了。”
梓静本来心情不好,无奈好友火上加火,还诋毁她的女性尊严,霎时极力争辩,奋然起身,抬头挺胸,怒指凌菱:“靠,你可以侮辱姐的智商但你不可以侮辱姐的罩杯!”
然后御姐范的拍了拍胸,“睁大你的鼠眼,看见没?老娘是34A!能和男人一样么?”
“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声音比胸大多了!”凌菱笑得拂腰乱颤。
梓静看着两旁的宾客都好笑的看向自己…的胸,而新娘新郎正在星台上交换戒指的手停住。
她真的不是故意这么狗血的!
唐韵有些恨恨的看她,在这个关键时刻把宾客的目光都夺了去,陆耀哲却是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稍纵即逝。
陆妈立时挂不住脸,走到她身前,恼怒带刺的说:“一个女孩子真是说这话也不嫌臊!什么教养!什么素质,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不会是特意来捣乱的,要不是看在耀哲的面子怎么会请你这种女人!我们耀哲不要你是对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大家都看着呢,别闹笑话,今天可是儿子的喜庆日子。”陆爸急忙上钱揽住妻子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歉意,唐爸唐妈也安稳住陆妈,毕竟婚礼还得进行。
梓静委屈的站着,接受众人非议的目光,虽是自己理亏在先,但陆妈的话如同以前的话刺痛自己,原以为自己早已铜墙铁壁却是心若绵花。
眼见好友被人小事化大的故意指责,凌菱站起来抱紧梓静临阵不惧的直视:“阿姨,我是尊敬你叫你声阿姨。要是不尊敬你得喊你声奶奶。即是有教养有素质的长辈,干嘛学农村的泼妇逮谁泼口水?你不嫌恶心我们还嫌口臭呢。”
说完煞有其事的在鼻前扇了扇。
“你…你…”陆妈气得直指凌菱鼻头,纵是刻薄的陆妈遇上了凌菱这种毒舌是只能甘拜下风。
陆耀哲知母亲说得重了,可毕竟是母亲,从星台花廊走了过来,微怒说:“凌菱,别过分了。”
这下凌菱不依,插腰,怒骂:“陆耀哲,什么叫过分?你他妈还是人不?不,说你是人太高看你了。过分?你们做的对梓静不过分么?她一门心思的借钱兼职打工替你们还债,留着好东西不吃孝敬你爸妈,为了你不要她爸妈找的好工作留在学校。四年,你就当她是你们家佣人,做牛做马为你们干事到头来你们搭上富贵的梯子就把梓静踢开。陆耀哲,我算是看白你了,因为觉得你还没那么可恶才把阿纸劝了来,好哇,我倒要问问,什么叫过分!”
陆耀哲无言以对,陆妈仍忿忿念叨着,“她胡说,没有的事!”
“不要说了!”梓静奋力大声说,泪已成珠,滴落。拉着凌菱的手,对她说:“凌菱,我们走!”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唐韵不知何时到了她们跟前,狠狠的扇了梓静。万物静止,宾客震惊。
“闹完我的婚礼就想走,告诉你,这是你应该得的。至少你今天让我很难堪!”唐韵趾高气扬的说,浓妆的大眼掩不住怒意与怨恨。
梓静抬起映着五指的脸,冷冷的逼视她挑衅:“打够了吗?尽兴了!要不要再来,有本事再打!你打呀,你打,这边!”
看着此时的梓静,唐韵心中害怕,陆耀哲眼神对她担心与对自己厌恶还有这个女人的挑衅,自己的颜面,她又扬起手。
“你敢!”
“不许!”
“滚!”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悦耳愤怒的女声自然是凌菱。
陆耀哲终是忍不住出言,压着低低的怒意。
愤怒的清朗男声来自一个着米色休闲套装男人,那人正迅速的劫住唐韵的手勒得紧紧让她动不得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