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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重逢 再遇伊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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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玫瑰名务深深叹气。春假只有十几天,前些日子自己一直在家忙着春季大扫除,好不容易有这半天休息,却被拉来帮忙,歹命哟…
新年前,明空的母亲终于结束原来的工作,自己开了家花店,虽然规模不大,却也足以维持生计。于是每到空闲时明空都会来此帮忙,让母亲休息,直子和名务偶尔也会来。
今天名务一来就被明空留下帮忙看店,顺便修剪玫瑰花,她和直子出去送货了。顺便说一句,忍足由于今年要和岳人组双打最近一直在练习配合和阵型没什么空闲时间,不然明空这十几天的假期恐怕得有一半多是在电影院度过了。
小心剪下花枝上的利刺和枯叶,放下再拿起一支,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起,有客人来了。
名务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迎接:“欢迎光临!”然而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笑容变得迟疑:“伊泽…前辈?”
来者正是许久不见的已经转学到立海的伊泽七,认出名务后也很吃惊:“名务香织?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算不上是熟人却也是故人,名务很开心:“这是我朋友家的店,我来帮忙。伊泽前辈,好久不见了呢~”
“嗯。”伊泽还是像从前一样寡言。
见对方没什么交谈的欲望,名务也确实没什么旧可叙的,于是只好问:“前辈是来买花的吗?想买什么花?”
伊泽表情有些纠结,皱着眉道:“看望病人…该送什么花?”
“嗯…是送什么人呢?”名务思索,“亲人?朋友?或者他有喜欢的花吗?”
“算是…朋友吧,”伊泽犹豫道,“他好像很喜欢菖蒲。”
“菖蒲…”名务边找边继续问,“喜欢什么颜色呢?”
“不知道…紫色有吗?”
“紫色?…啊!找到了!”蓝紫色的花菖蒲。
伊泽站在名务身边看她熟练地将选好的花包起来,几次欲言又止,待名务把花束送到她面前时,她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名务,你有时间吗?”
“诶?”名务不解地看她。
“对不起。”伊泽不知所措地道歉,“我只是…有些事放在心里很久了,又一直没什么朋友可倾诉,今天看见你,不知为什么就突然很想说给你听,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不介意!”名务急忙摇头,“你愿意把心事告诉我,是把我当作朋友的,我怎么会介意?”放下花,上前拉着伊泽的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两人在窗前的藤椅上坐下,伊泽神色黯淡:“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找不到可以述说的人,闷在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名务看着眼前容貌未变却不似从前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女微叹:“前辈还在为当初的事耿耿于怀?”
伊泽低头摆弄手指:“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对交朋友失去兴趣了,虽然他也曾为此劝过我,可我还是无法勉强自己。”
“他?”名务疑惑。
“嗯,他是我在立海唯一的朋友。”伊泽脸上浮现名务从未见过的笑容,“也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前辈…喜欢他吧?”名务见状猜测道。
伊泽再次低头:“是的,我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了。可我不敢让他知道,他是那么的优秀,我配不上他。”
“爱情是平等的,没有谁配不上谁!”名务突然大声反驳,引来伊泽诧异的目光,急忙缓和语气:“你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你呢?”
“不用试也知道啊,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看到我在抽烟,后来也是,几乎我所有丑陋的一面都被他看到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前辈不是已经在改变了吗?”
“什么?”
名务像小狗一样凑过鼻子嗅嗅:“前辈戒烟了吧?现在身上是种很好闻的味道呢。”
伊泽尴尬地推开她:“你干什么?”
“前辈的脾气也改了许多,如果在过去即使不发火也会冷冷地让我滚开吧?”名务笑眯眯地。
“是啊,我也知道自己变了。”伊泽叹息,“这都是他的功劳,他很善良,总是在试图改变我,希望我能幸福。他帮了我那么多,可是现在他生病了,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什么忙也帮不上!”声音哽咽,不能自已。
“你要去看望的病人就是他?”
“嗯。”伊泽点头,拭掉眼角的泪水,“其实他病好久了,只是我之前在忙考试和毕业的事很久没跟他联系,要不是无意中听同学说起,恐怕会一直被他瞒着。发生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告诉我,你说,在他心里我还算是朋友吗?”
“也许他是不想让你分心吧?”名务安慰道。
“是吗?”伊泽显然之前钻了牛角尖,听到名务的话开始反思,“其实我也不是怪他瞒着我,我只是…有些担心,听说他的病如果严重了很有可能再也不能打网球了。他非常热爱网球运动,还说他就是网球,如果以后真的打不了…我根本无法想像,他会受到怎样的打击…”眼泪终究还是止不住。
他就是网球…这是有多痴迷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名务起身去拿纸巾给伊泽,心中感慨的同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样的人应该网球打的不错吧?难道……“前辈,他也是立海的学生吗?”
“嗯,他比我小,马上就是三年级生了。”伊泽接过纸巾擦拭着。
“他…是网球部的?”名务试探道。千万不要是我认识的人!千万!
“他是立海网球部的部长。”伊泽的回答粉碎了名务的幻想。
“幸村君?”震惊的名务今天第二次失态地大叫。
“你认识他?”伊泽也很吃惊。
“算是吧。”名务一脸紧张,“那你之前说的那个可能以后打不了网球的人是指幸村君?”
“嗯。”伊泽眼眶又开始泛红。
名务想起那个总是笑容温和又自信霸气的少年有些难以接受:“圣母啊!怎么会这样?难怪上次去没看到他,我还奇怪呢。难道那时他就病了吗?没听少爷提起过,难道少爷也不知道吗?”
伊泽不解地看着一边转着圈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的名务,无意中扫到墙上的时钟:“啊,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诶?好。前辈也别太难过了,幸村君那么善良,天主一定会保佑他的。”
“嗯,谢谢你。”伊泽真挚地说,“还有,也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