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5那么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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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们得先找到迪克，布尔曼在心里想，当他抬头的时候，发现伯恩斯正注视着他——
“我们得找到迪克。”伯恩斯对他说。
是这样没错，布尔曼想。他避开对方的目光，试图把自己移出伯恩斯的视线，却发现只是徒劳，最后他只能认命似地，和伯恩斯一起离开座位。
由于这里已经是最后一节车厢，所以他们决定向前寻找，希尔兄妹在下一站就会下车，布尔曼不觉得他们会帮忙，“你知道他们？”离开了那节车厢后，布尔曼停下脚步，询问身旁的伯恩斯。
“他们很出名。”伯恩斯说，“在某个圈子里。”
布尔曼觉得那大概是属于那些特殊能力者的圈子。
“因为没人愿意和他们搭档。”伯恩斯靠着门说，“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找些搭档，毕竟很多事情一个人完成起来有些困难。”
布尔曼不可思议地看着伯恩斯，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于搭档的概念。
“就像凯瑟琳。”伯恩斯举了个例子，“我们以前就是搭档……只是不一起行动。”
好吧，布尔曼确认，这个男人确实没有搭档的概念，对他来说，凯瑟琳大概也只是个被组织硬塞给他的所谓搭档，“……可是他们是两个人？”布尔曼有些困惑地问，他不明白为什么还需要搭档。
“希尔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能力。”伯恩斯说，“珊多拉的能力十分有用，但是没人愿意被窥探内心。”他看着布尔曼，“你明白，不是吗？”
布尔曼沉默，他得承认，在被珊多拉窥视内心想法的那一刻，他确实产生了厌恶和恐惧的心理……没人愿意被人知道内心的秘密。
所以没人愿意待在他们两人身边。
伯恩斯没有理会布尔曼的沉默，他径直走进了下一节车厢，布尔曼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这节车厢里的人并不多，布尔曼看了一眼就发现没有迪克，包括他的三个同伴，在对伯恩斯摇头示意后，他们又进入了下一节车厢。
他们的几次进出，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你们在找人吗？”布尔曼身边的一个男人问。
布尔曼看向他。
“我看你们似乎在这儿走了几圈。”那个男人说，他有些热心地问，“是在找人吗？”
“你有看见一个棕色卷发的男人吗？”布尔曼问，“和我差不多高，看上去大概２０多岁……哦，对了，他还有几个同伴，一个红发男人，以及两个姑娘……”
男人的神色起先还有些迷茫，不过当布尔曼提到红色头发的男人以及那名年轻姑娘时，他顿时打断了布尔曼的话，“我瞧见他们了。”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打了个冷战，“那个男人还瞪了我一眼。”他看着周围的人，思考了一下，起身示意布尔曼和他一起来到车厢之间的连接处，“我听说了……”
布尔曼不解地看着他。
“那节车厢。”他神神秘秘地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小声地说，“那节车厢里似乎有人死去了。”或许是担心布尔曼不相信，他又加了一句，“你们可以去那儿瞧瞧，就是最前面的那节空车厢，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
布尔曼和伯恩斯对视一眼，然后他开口问道，“你说那个男人？”布尔曼提醒他别忘了他们先前的对话。
“是的，没错，那个男人。”他的脸色苍白了点，“就是你们说得那个，棕色卷发的男人。”他来回看着布尔曼和伯恩斯，然后说，“他撞了我一下，然后我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伯恩斯心急地问。
“他的牙。”男人说。
“牙？”布尔曼重复了遍。
“是的，他的牙。”说到这儿的时候，男人神经质地看了眼周围确认这里除了他们没别人后，他才又继续说道，“他的牙是锯齿状的……”
“锯齿？！”布尔曼惊呼了声，他顿时想到了那具被啃掉了一半的尸体。
“是的，锯齿。”男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液，“他是被感染了是吗？”
“感染？”伯恩斯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比如被丧尸感染了。”男人急忙说，布尔曼一瞬间变得十分古怪的表情令他不悦，他严肃地对布尔曼说，“下一站我就会下车，我从没有见过锯齿状牙齿的人类。”
或许是男人的话提醒了伯恩斯，他突然问，“现在几点了？”
男人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到这个上面，但是他却看见当这个黑发男人问出这个问题后，那个金发男人的表情在看过手表之后，变得十分难看，于是他也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十点五十分。
这有什么问题？男人在心里嘟嚷了起来。
布尔曼趴到一边，看着玻璃外的景色。
依旧是被漫长黑暗笼罩着的树林，这种静谧的景色在此刻的布尔曼眼里，显得凶险异常。
“你应该没法儿下车了。”伯恩斯有些冷淡地对男人说。
男人起先有些呆愣，等他反应过来，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布尔曼说话了——
“你去过橡树镇？”布尔曼问，当他看到男人不解的目光后，立即解释了下，“就是下一站。”
男人有些迟疑地摇头，他敏感地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了？”
“橡木镇的到达时间应该是十点半。”布尔曼有些凝重地说，“现在已经过了……”他又抬起手表看了一眼，“二十二分钟。”
“……或许是晚点了？”男人紧张地说。
伯恩斯看着窗外，从他们上车之后，外面的景色一直都是这些看起来差不多的森林，所以他无法判断，他们究竟是单纯地晚点了，还是在同一个地方绕圈。
“或许。”为了不加深男人的恐惧，布尔曼只能这么说。
把男人送回车厢后不久，布尔曼和伯恩斯突然遇到了先前的乘务员。
“发生了什么？”布尔曼问。
乘务员的表情也很困惑，“不知道……我准备去看看。”或许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儿，他的语气有些亲近，“列车应该早就到橡木镇了。”
“……我们可以一起去瞧瞧吗？”布尔曼问，当他看见乘务员脸上的拒绝之后，他又急忙表示，“他可是处理这些事情的专家。”他推出了身边的伯恩斯。
乘务员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那些事儿？”
“他是个神父。”布尔曼说。
乘务员挣扎了很久，终于点头，“你们跟我来。”
穿过了那节没人的车厢后，他们又走了几步，终于来到了驾驶室。
乘务员对布尔曼和伯恩斯说，“你们待在门口。”接着他打开门走了进去，却在下一秒叫了起来。
伯恩斯和布尔曼立即冲了进去。
驾驶室的地上都是鲜血，四周和前方全是溅开的血肉——
几乎复制了车厢里的那一幕。
地上是几具无头尸体。
乘务员已近瘫软在一旁。
而最令布尔曼恐惧的却不是这个——
已经没人驾驶的列车，却依旧在平稳地行驶着。
伯恩斯面色铁青，玻璃上已经糊了一层血肉，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有些困难地擦拭着玻璃，终于在一片血色中勉强看清了前方的道路。
列车前的车灯只能照亮不过一平方米左右的范围，再远的地方就是浓稠得好似实体的黑暗。
没人驾驶的列车，平稳又快速地向那片黑暗前进。
不断被照亮的地方显示着列车确实在轨道上行驶，但是却没人知道，这辆列车是否会在下一秒，跌入黑暗中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