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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未知 马叮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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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雪、山本未来、山本一夫,这回忆如同梦魇一般追逐着王珍珍,缠绕在她的心头。王珍珍端起古朴雅致的宜兴紫砂壶替自己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细细地品味着。
欧阳嘉嘉望着王珍珍姣美的脸颊,不由地叹了一口气,“珍珍,最近你的情绪不太好。”王珍珍则轻轻地摇了摇头,“妈咪,我有什么好烦恼的呢?”这辈子,她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人生,她本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珍珍,妈咪在日东集团找了一份秘书的工作。”欧阳嘉嘉难得地穿了一身正式的职业装,白皙的脸颊上闪过动人的光彩,笑着说道,“你说的对,妈咪我应该寻找新的生活目标,不应该把余生都困在嘉嘉大厦。”
“日东集团?”王珍珍蹙紧了眉头,疑惑地问欧阳嘉嘉,“妈咪,凭你的学历能够进入日东集团吗?”欧阳嘉嘉已经在家当了二十几年的家庭主妇,又没有海外留学的背景,日东集团怎么会雇佣妈咪呢?
欧阳嘉嘉则笑盈盈地对着王珍珍说道,“我那天在Waiting Bar偶遇了日东集团的行政总裁林先生,林先生在面试的时候替我美言了几句。”
王珍珍也不好打击欧阳嘉嘉的自信心,只能劝欧阳嘉嘉道,“妈咪,你想要出去找工作也不急一时,还有我这个女儿养着你呢?日东集团是亚洲数一数二的集团,妈咪你不适合在这样的企业文化氛围中工作。”
欧阳嘉嘉则是笑着说道,“珍珍,妈咪我以前也是XX大学的高材生,我觉得我应该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做出一番成绩,不辜负林先生的美意。”、
王珍珍有些无奈,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妈咪什么时候和这位林先生交情这么好?莫非这位林先生想要追求妈咪。”
“你妈咪我都是半老徐娘了,更何况我也没有找第二春的心。”欧阳嘉嘉望着王珍珍闪烁的目光,尴尬地说道。
日东集团,那不是山本一夫的集团吗?王珍珍猛然一惊,她并不认为山本一夫会对欧阳嘉嘉下狠手,但是她一时之间有点心乱如麻。望着自信心满满的欧阳嘉嘉,此时她迫切地想要告诉欧阳嘉嘉这是一个狼窝,但是她却欲言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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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未来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望着堂本真悟目光柔和,却有些担忧地说道,“真悟,我并不认为爸爸会善罢甘休。况且妈妈现在并不爱爸爸,我也不希望妈妈和爸爸再有什么牵扯。你说我对于爸爸来说,是不是很自私?”
“未来,我怕你爸爸山本一夫会失控。”堂本真悟扯了扯嘴角,“但是马小玲、况天佑等人会保护阿雪夫人的,你不用太担心。”
山本未来却没有什么好心情,她认为山本一夫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心头,她又说道,“真悟。我准备搬到嘉嘉大厦去住,我想和我妈妈住的近一些。”
“但愿一切朝好的方向发展。”堂本真悟在内心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夜晚的霓虹灯格外刺目。
山本一夫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不曾孤单过得三口之家。如今爱如掌上明珠的山本未来与他离心,真心相爱的妻子山本雪翻脸不认人,而他永远孤独地活在这个尘世。
对山本雪温暖的回忆填充着他干涸的生命,如今只余下一个依旧青春靓丽的王珍珍。阿雪啊,你何其狠心也,你把爱留给了未来,却只剩下我面对着无涯的生命。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山本一夫颓然地倒在沙发上,眼中残留着片刻的迷惘。但是永远也不要指望他能够幡然悔悟。山本一夫早已形成他固执的价值观,军人般铁血的生活作风。
“Boss。”碧加远远地望了一眼山本一夫,喃喃地说道,“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呢,我永远在你的身后支持着你。”窗外是漆黑漆黑的夜,只余下几声惨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这是富人区中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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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望着在Waiting Bar 醉地不省人事的金正中,有些无语地离开了,那只娇小的仓鼠发出吱吱地怪叫声,在她的肩头跳动着。她突然有些烦躁,不详的预感越来越近,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了。
这个世间有太多的异能者,而她不过是沧海一粟,她强烈地想要挣脱命运的轨迹,却不得其法。她被困在了一部电视剧里,穿越了无数个平行空间,却演绎着相同的故事,甚至沿着相同的轨迹发展着。
她狂妄过,不羁过,叛逆过,不甘过,但是她依旧只能在空间的夹缝中生存,直到有一个神秘物质化身成为一只仓鼠出现在了她面前。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生命中的曙光?
盘古的诅咒,灭世的恐慌,真神的降临,甚至还有天勇者与圣女荒诞的万世情缘,一切的一切,滑稽的如同一部荒诞剧。而她却只能什么也做不了。
她是谁,谁又是我,林丹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这时她抬起头来,望着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的妩媚女子,痴痴地喊,“妈妈?妈妈!”她便是马叮当,有着与马小玲相似的眉眼,却迥乎不同的性情。但是很快,她便失去了马叮当的踪迹,午夜的街道上罕有人迹。
“我似乎听到有人喊我妈妈。”女王气场强大的马叮当不由莞尔一笑,估计是听错了吧。这一生,她注定孑然一生,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名为姜真祖的僵尸,从此后,失了情,失了心。
况天佑与况复生父子也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况天佑开了台灯,摩挲着一张阿秀的素描,脑海中却浮现着马小玲的倩影。但是很快,他又被他亲笔画的阿秀吸引了,阿秀只不过是一个平凡朴实的农家女子,却没有香港摩登女郎的浮华虚假。
“爸爸,你又在想阿秀姐姐了。”况复生圆圆的脸蛋上出现了沮丧的表情,幼小的身躯下包裹着一颗愈发苍老的灵魂,他永远也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况天佑抚摸着况复生的头,略带愁苦地说道,“我永远地失去了你的阿秀姐姐了。”看着长年累月自己亲手画着的素描,况天佑不由地痴了,从此后无物结同心。
“可是还有小玲姐姐啊。”况复生朝着况天佑眨了眨眼睛,说道,“爸爸,你需要一份新的感情。”
“老人精。”况天佑望着况复生认真的模样,不由又揉乱了他的头发,笑着说道,“睡吧,复生,你明天还要上学呢?”可是那个她永远不会是阿秀啊,只余下心头一声叹息。
马小玲焚香祭拜了其姑婆马丹娜,看着马丹娜的画像,认真地说道,“姑婆,我一定会牢记马家女人的职责。”逃避,永远不会是她马小玲。
这个世上能够成为主角的人永远会比常人背负更多的东西,而此时的马小玲还不明白爱情有时候会让人痛得撕心裂肺。
晚风轻吹,夜阑人静,万籁俱寂,只有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柔和的月光下飘过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茕茕独立,形影相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