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青学的信条 这是部长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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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知道了……啊，再见。”挂上电话，手冢原本不露半点缝隙的冰山脸居然透出半点暖意。
嘀嘀嘀嘀——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初级备战状态开启！
在场的所有青学不论是正选还是非正选大脑内统统响起警报，整个球场似乎是被定格了一般所有人都停在刚才的动作上。
“你们干什么呢！继续训练！”手冢脸上的暖意一闪而过，恢复原本没有半丝表情的扑克脸，众人看到如此纷纷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青学部活结束之后，更衣室里面所有正选除了手冢“恰好”被龙崎教练叫走之外都在集会。他们神色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见这次的会议对他们而言有多么重要。
“嗯，这次手冢的神色柔和了5.67%，要求下降了10.44%，与上次的情况相比严重了2.49%……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了。”乾推推自己的方块眼镜，对着笔记本念出自己推敲了不下三次的数据。
“呐，我还故意朝手冢打了一球，这次虽然躲开了，但是乾说这次手冢慢了0.8秒，明显是心不在焉。”不二托着下巴，原本疑似是“面瘫微笑形态”的脸上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笑容。
众人一阵沉默。
“部长……要被抢走了吗？”越前不自在地拉了一下帽沿，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愿意透露出自己的情绪，但是那声音里还是有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失落。
“你怎么能这么说啊越前！部长怎么可能被抢走！”大嗓门的桃城不满地嚷嚷起来，虽然有些色厉内荏。
“喂白痴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海棠一眼扫过去，桃城的脸因为气愤而憋得通红，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例行的吵架。
大石和河村好不容易才把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拉开。
在这个小小的更衣室内，门窗紧闭，连窗帘都拉上，而衣柜上赫然写着“第十九次防狼大会”。
“大家，我有个主意……”不二湛蓝的眼眸里精光一闪，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腹黑的笑容。
与此同时，立海男子网球部网球场。
“幸村，明天我不去了。”真田收拾好手头的东西转身离开了球场，他明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推掉了和幸村精市一起去俱乐部打网球这个活动。
“嗯，我知道了。”幸村浅浅的笑容不变，只是在真田走远之后重重靠在身后的铁丝网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微翘的嘴角也仿佛不堪重负般垂下来。
“莲二，真田又去找他了呢……”幸村的声音似乎是在和柳说话，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嗯。”柳抬起头看向幸村。
“为什么……那块木头就只喜欢那个人呢……其他人他却从来不注意。”掺杂了少许不甘的语气，但是此刻的幸村看上去非常地……悲哀。
“因为弦一郎很喜欢他。”柳却丝毫不受幸村的影响。
“……是吗……”看不到幸村的眼睛，但是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声音徒然转得尖锐，“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为什么我明明在他身边他喜欢的却不是我！我不甘心就这样输掉！”
“好了，精市。”莲二状似无奈般地摇摇头，“你演技又高明不少。还有不要再演下去了，不然下次部活的时候又会有人去指责弦一郎了。”
幸村精市把手从脸上拿开，露出一副没有半点悲伤反而笑意盈盈的眼睛来：“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到家啊，每次莲二都不上当啊。”
被你骗过一次我怎么能不小心——莲二只敢在心底说说，绝对不敢真的说出来。自家部长黑人的功夫天下无双，演技更是登峰造极。上次弦一郎只不过破坏一次精市整人，结果精市愣是演出一个“被人抛弃”的样子来，从那天起弦一郎“恶名远播”，上至老师下至低年级女生都过来指责弦一郎“始乱终弃”的行为，最后连切原都顶着内心的恐惧找到弦一郎说“副部长我……我看不起你！你居然对幸村部长做出那种事情！我……我一定会击溃你！”然后被怒极的弦一郎一巴掌扇晕。
“明天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被青学的那帮部长控们破坏了十八次约会这次我们也帮帮真田吧，不然……”幸村转头看满场的鸡飞狗跳叹气，“都让真田练死了就没得玩了。”
柳莲二嘴角抽搐。
转会青学更衣室那边。
“好了，计划就这样了。明天一定要成功！我们的口号是——”
“防偷防抢防诈骗！防坑防拐防真田！”众口一心，其利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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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立海皇帝，虽然人没什么情趣又正直得近乎呆板，但是并不是一个笨蛋。他自然早就察觉到青学的一干人等对他的敌意。
只是跟手冢交往而已，又不是要把手冢抢走——真田坐在公交车上叹气，这次借着给手冢老爷子送苹果的机会才能争取到见手冢的机会。
[温馨小贴士：日本苹果超级贵，按颗卖，一颗十几块钱人民币，哪像中国论斤来。在日本苹果是很贵重的礼物哦~]
前十八次，连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赶回神奈川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手冢的面！
真田在心中默默地下定决心。
至于当初木头是怎么跟冰山在一起的，立海的个个笑容神秘不愿透露，青学的更是一提这事就个个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个帝王样的人物最终走到了一起，两家家长最后也同意了。
这是第几批了？真田皱眉看着这些找尽各种理由拖着他的人。今天青学网球部有部活，所以手冢让真田来到网球场找他，但是就在门口到网球场这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路程，很多看样子是青学非正选的人前仆后继地来阻挡他的脚步，各种理由从一开始的正常变得千奇百怪，连“打劫！把钱交出来”这样的理由都有。
不能不说，胆敢抢劫真田道场的继承人真的很有勇气。
真田头疼，这些人都是手冢的部员他也不能下重手收拾啊……要是立海的……真田眼中杀气一闪，惊得所有人一愣。
自然真田也知道，这些都是小菜，大餐还在后面。
青学那批正选才是真正的难缠啊！
几经头疼，真田终于甩开那些粘人的“狗皮膏药”们站在青学网球场外面。
“非网球部成员禁止入场。”没等冰山开口，越前龙马率先绷着一张“部长脸”说出了部长以前经常说的台词。
真田站在离球场铁丝网三米的地方，脸隐隐有抽筋的趋势。
那么，第十九次“手冢争夺战”正式开幕。
手冢国光，青春学园网球部部长，虽然从来没有什么表示，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以青学网球部这帮队友兼朋友为荣。
手冢国光，虽然被赞誉为“中学生网球界第一人”但是更著名的却是他即使是在球场上都没有半丝懈怠的冰块脸。这张冰块脸让年仅15岁的手冢充满了威严和成熟的同时，足可以冒充青年。
但是此刻，手冢恨不得自己从来都不认识青学这帮人。
但是此刻，手冢感谢上苍给了自己这样一张无论心情如何都绝对不会动摇地冰块脸。
原因无二，正是这帮好友对真田弦一郎的种种挑衅行为。
对，没错，就是红果果的挑衅。
上到唯恐天下不乱的不二，下到还是一年级的越前……被这帮好友破坏了几次约会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同时他也了解，这帮人不过是怕他离开、怕他被欺负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就像弟弟不愿意姐姐出嫁一样。
但是……
手冢的镜片唰地反了一下光。
这也做的太过分了！
菊丸照例又扑到手冢身上嚷嚷着“呐呐手冢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河村家吃寿司？隆说他请客喵！”然后大猫在场外某冰块的眼刀和冷气中缩缩缩就是不肯从手冢身上离开。
这时候大石出场站在手冢和菊丸的侧后方一边唠叨着“手冢一起去吧大家好久都没有聚餐了”等等理由一边帮菊丸档眼刀。
同时这个时候越前就跑到真田那边去挑衅转移真田的注意力。
……
手冢颇感无力地看着这帮队友，他应该庆幸这帮人整的人不是他吗？不然他现在的称号绝对是火山而不是冰山。
真田，你的自制力果然厉害。
看，这回轮到不二过去刺激真田了，手上端着的……好像是乾汁……吧？
“不二！”手冢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认真训练，20圈。”
“真是太可惜了，马上就能看到真田的反应了呢，想想上次手冢喝了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30圈！”
“嗨嗨~”不二微笑着跑圈去了。
周末的社团活动时间不是很长，真田只是被折腾得头上挂满了青筋小发饰还没来得及喷冰块也没来得及火山爆发，就迎来了曙光。
但是，你确定这是曙光不是死之前的回光返照吗？
真田在心里用力地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不好不好实在不好而且手冢还在这里我要保持形象不能揍人不能给青学这帮小子们连环十八扇不能让手冢难做”的时候却只见他额头上的十字路口越来越密有发展为北京市交通图的趋势。
“呐，手冢你的左肘‘真的’没事吧。”不二关切地拉起手冢的手臂仔细地观察，清亮的蓝色眼眸在滑向真田的时候瞬间打开，锐利的目光如果可以杀人真田此刻已经死了不下二十次，“上次刚好就被‘某人’又弄坏了呢。”
我从德国回来就没事了，上次跟真田打虽然效果恐怖了点其实只是充血而已……手冢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大石瞬间抢白。
“啊呀呀这可怎么办手冢你的手可以吗？书包我来帮你拿好了，手刚好可不能负重太多要是再次充血了可能就好不了了，手冢你……”
面对已经进入妈妈状态的大石秀一郎，手冢一脸黑线地勉强板起脸，拿著一瓶还没有开包装的矿泉水举到大石嘴边：“大石，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啊谢谢手冢，话说回来，你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看着瞬间把自己今天接下来的时间全安排好的大石手冢彻底无语。
原本抱着苹果远远跟在后面的真田默默追上手冢的脚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手冢说：“你刚才就应该直接灌进去。”
手冢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当场笑出来。
瞟到跟上来的真田的青学各位瞬间就又把真田挤得远远的。
真田叹气，看样子不动手自己是碰不到手冢了。
真田正在想用什么借口赶开这帮人的时候突然间前面的人都不动了。
怎么了？
幸、幸村？他怎么来这里了？
幸村精市在前面狠命拽下手冢的领子，仿佛失控般地低吼道：
“手冢国光！我告诉你我喜欢弦一郎！你知道我喜欢他多久了吗？从四岁开始到现在整整十一年！但是他从来没有看到我，对我从来就没有朋友以外的感情……他眼里只有你，只有你手冢国光！明明我也跟他从小就认识，明明我跟他在同一所学校，明明我也打败过他，为什么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一个！”
手冢的眼神带上一丝错愕，他有点不能相信，这个被称作神之子的人，这个一向优雅从容的幸村精市，会变成眼前的这样。
是……为了弦一郎……吗？
但是……
错愕的不止真田，连一干青学正选也纷纷石化了。
“不是！我没有喜欢幸村！”真田连忙分辩，笑话，要是什么都不说让手冢误会了就惨了，单单指望恋人相信那种美好的愿望只是愿望而已，现实就是你不解释就会越来越糟糕。
手冢看看幸村又看看真田什么都没说。
幸村放开手冢，一把抱住真田：“不会的……你不会这样绝情的对不对！”
真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幸村……你可不可以……不要掐我……很疼……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幸村拧着真田的肉单手转了360度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主上您能从号称铁板的真田身上掐出肉来还能拧到这个程度，腕力和握力果然惊人。
这下手冢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褐色的眸子一冷，顿时在场的人就觉得回到了冰河世纪。
幸村离开真田，摇着头，后退了两三步，眼眶里充满了眼泪。
“不……不会这样……绝对不会……真田……你……”
然后，幸村转身，很少女地——泪奔了。
躲在不远处偷偷跟过来的立海大众人交头接耳半天，发现他们的参谋半声未吭。
“呐，柳，你怎么看？”仁王面对如此沉默的柳感到有些奇怪，虽然他们的军师不像青学的那个反光眼睛怪人一样八卦，但是在他们讨论八卦的时候却也会有发言，而且往往都是一针见血的评论……这次怎么这么安静？
“……我在考虑，”柳莲二面色没有任何改变，只是语调有那么一丝丝不冷静，“我们是现在上去揭穿精市的演技然后被他黑死的机率高，还是不管精市等弦一郎回去练死我们的机率高。”
好吧，精市虽然你的演技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是个外人就会被你骗到的程度——其实只要你加入立海大网球部而且你眼睛不瞎脑子不进水，你就知道你们的部长现在绝对是在玩我们可怜的副部长没错。
立海众人沉默。
“哎……幸村部长不见了唉！”切原转过来转过去就是找不到刚才“泪奔”的部长了。
“因为我在这里啊，切原。”幸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小海带的身后，他温柔地拍拍切原的肩膀，笑得都能掐出水来。
切原一回头，就看到一帮无良前辈统统都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部、部长……”切原笑得比哭都难看。
“你们都跟过来了啊，胆子不小呢。” 看着幸村脸上的笑容，所有人突然有种自己今天会很倒霉的预感。
而青学那边除了手冢和真田之外所有人都处于石化状态。
手冢冷冷地“哼”一声转身就走，留下那一座座造型各异但是美型度超高的雕像们。
“手冢！手冢——”真田见状迅速追上去，“我跟幸村之间什么都没有啊！”
真田终于在手冢家门口追上了手冢，他腾出一只手拉住手冢。
“我……”
“闭嘴。”
真田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手冢沉思了很久，“下一次，不许让别人抱到，朋友也不行。”
“啊？”真田一脸茫然，“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再废话绕场50圈。”其实世界上有一个成语叫作“色厉内荏”，拿来形容现在的手冢冰块正好，真的。
这句话大大出乎真田的意料……难不成，刚才的手冢并不是生气而是，吃醋了？
而我们的部长大人则在真田惊讶的目光中脸逐渐升温……一颗红扑扑的苹果真的诞生了，还是国光牌子的。
就在两个人“深情”对视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带着颤抖插了进来。
“那……那个……”
两座冰山夹杂着冰块的眼刀立刻就招呼到来者身上。
瞬间被冻成冰块还不断有刀子戳到身上的切原赤也欲哭无泪，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次部长的拜托“去跟手冢解释一下，我没有其他意思”明明附带着“训练量恢复常量、不用在风林火山下苟延残喘”等好处而自己的前辈们还是避之如毒蛇猛兽了。
切原赤也狠狠地喘气，我只是个带话的可不可以放过我……
（真田，你最近太严格了）
“真田……副部长，您……很严格……”
（每天板着一张脸你知道让我们遭了多少罪吗？）
“每天都板着脸……遭罪……”
（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你跟手冢还是蛮相配的）
“玩笑……你跟手冢在一起……”
（好啦，弦一郎，我还是挺喜欢你跟手冢站在一起的感觉的）
“弦……副部长……我还是挺喜欢……手冢……站在一起！”
海带的脸涨得通红，在名为“真田弦一郎”的冰山那越来越冷厉的威压之下越发得结结巴巴，再加上这孩子本身就脑容量不足，这下除了关键字眼全都忘词了。
躲在不远处的立海众集体喷饭。
海带！叫你解释不是叫你告白！
显然这个“解释”的效果好的让皇帝的脸黑得堪比锅底。
海带挠挠头发，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留下一句“副部长手冢你们好好考虑一下”瞬间就溜走了。
好的很，切原赤也！
真田眼神一眯。
从那以后两个礼拜，每次部活结束切原赤也都是仁王或者柳生送回家的，因为他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冢，那个……你怎么看？”虽然明知道手冢是感情方面的天然呆，但是真田还是忍不住出声。
从门口晃到内室，拜见了手冢爷爷手冢爸爸手冢妈妈之后手冢还是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连一点基本反应都没有。
“啊？”手塚想了想，“切原？”
“……”
“他不是来替幸村传话的吗？我知道你跟幸村之间没有别的关系。”
真田此刻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默默偷笑好还是感叹手冢超乎寻常人的理解力。
“还有一点……”冰块的眼神左瞟右瞟不肯正视真田，“幸村说的话，是真的吗？”
“不是！”真田的声音气壮山河。
瞬间屋子里的温度就降下来了，手冢眯了眯眼睛不出声了。
“我真的跟幸村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我发誓。”
手冢捂脸。
“谁问你这个了……”
“那是什么？”
“……”
看着捂着脸的手冢没有任何表情的改变，但是耳朵却开始变成漂亮的粉红色，真田觉得自己好像抓错重点了。
“就是，那个……幸村说的话……拉着我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他眼里只有你，只有你手冢国光！明明我也跟他从小就认识，明明我跟他在同一所学校，明明我也打败过他，为什么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一个！”
是……这个吗？
本来是只想跟国光一个人说的，但是只要一见到国光的面容就再也长不开嘴，憋了好久的心里话说不出口——谢了啊幸村，帮我说出来。
“我的确心里只有你一个，国光。”真田真诚地把国光圈在怀中，看着手冢不断升级的面皮露出足以让冰山融化的笑容。
总之，也许这次的约会可以成功了吧。
皇帝、部长，祝你们好运。
希望你们别再去书店图书馆网球场等地点约会了，不然，您愿望达成的概率是0%，绝对。
“国光，下午我们一起？”
“啊。”
“地点呢？”
“……道场吧。”
“好。”
……
后记
“说吧，你们到底为什么不让我靠近手冢？”真田弦一郎找个理由走出道场的大门，顺便揪出潜藏在角落里的青学一干人等。
“因为……”因为什么？正准备回答真田话的不二微笑僵硬了，为什么要阻止呢？
“还不是你会欺负部长！”龙马毫不示弱地瞪向真田。
“我什么时候欺负了，证据呢？”
龙马语塞，拽着帽子低头……似乎大概好像，真田从来都没有欺负过部长哦！
“你不是青学的，不能时时刻刻照顾手冢！”大石站出来。
“手冢是那种要人时时刻刻看顾保护的人？”
……不是，手冢从来就不是那种躲在别人身后、需要人保护的人，恐怕青学的朋友们都是靠手冢在保护吧。
“手冢部长……”桃城抓抓头发不知道说什么。
“部长……”海堂也说不出什么来。
“手冢……”乾把笔记本翻得哗哗作响就是找不出半点有用的资料。
他们突然发现，其实真田对手冢，真的是足够好了。
对彼此的体贴，不经意间的温柔，专一的心……他们比肩而行，从容地面对自己的人生，不是谁跟着谁，也不是谁遵从谁，那样自信的、帝王般的两个人共同撑起一片天空。
比翼齐飞，也许就是这样。
是我们，太过担心手冢了呢？还是我们，过于依赖手冢而一直不肯接受他有喜欢的人了呢？
“是你们舍不得手冢被弦一郎这样轻易拐跑而已，你们都很重视手冢不是吗？”
柳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上前，拍拍真田的肩膀，然后转向青学的方向：“好久不见，贞治。”
“莲二……你怎么在这里？”刺猬头反光眼镜兄吃惊于他们怎么也躲在这里。
“为了阻止你们青学打扰这两个人的约会，立海自然也要到场。”柳稍微转头额首示意方向，就发现切原、丸井、桑原、柳生、仁王都在不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挥手。
“还有，我过来是来传达一件事的。”柳突然对真田绽放出一个别具深意的笑容，“呐，弦一郎，你要是再不回道场，手冢就要被精市黑死了。”
的确……刚才的队伍里没看到幸村……
真田转身就走。
青学的人看到了也要追上去却被柳拦下，柳带着笑容拦下他们。
“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着，看他们怎么幸福，就好了，不是吗？”
“唔……希望这次弦一郎回去之后，不要再给我们加训练，那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青学的信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