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35 “你的睫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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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好喜欢大门阿姨。”小小的床上，城之内舞努力撑着自己打架的眼皮，“下次，我还想和大门阿姨玩。”
“嗯，阿姨也说很喜欢小舞呢，还说下次要带小舞去游乐场玩。”城之内博美摸了摸小舞的头，“今天呢，小舞就早点睡吧。”
“嗯。”
“晚安。”城之内博美爱怜地在小舞额头印上一吻。
“妈妈晚安。”小舞卷了卷被子，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是多久没见过了小舞入睡的样子了呢？城之内博美陷入沉思。自己平日里工作忙，懂事的小舞总是能够自己准时乖乖地上床睡觉。等到自己忙完，也只是看到小舞的睡颜。就像岸田说的，自己，真的是很久没有尽过母亲的职责了。
今晚，还是多亏了大门未知子。
“小舞睡了吗？”大门未知子看到蹑手蹑脚关门的城之内博美也压低了声音。
“嗯，睡着了。”城之内博美走到沙发边，还是选择了单人的那张，“今天，谢谢你。”
“这有什么。”大门未知子有点不好意思。
“没想到你能和小朋友打成一片呢。”城之内博美看着茶几上三三两两的大白兔奶糖的糖纸，想到今晚三人的糖摄入严重超标就觉得好笑。
“我不像吗？”大门未知子反问.
“嗯。”城之内博美认真地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像。”
“你……”大门未知子吃瘪，也是，自己这张面瘫脸确实不讨喜。还好，小舞很喜欢她。
“谢谢你带来的糖果，谢谢你用心准备的服装，谢谢你陪小舞玩，让她那么开心。”城之内博美总归还是中规中矩的人。
“城之内医生。”大门未知子把散落的糖纸一一收了起来，“那你开心吗？”
“小舞开心，我就开心了。”像是意识到话题的进展方向，城之内博美的眼睛只是盯着大门未知子来回移动的手。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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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睫毛。”长时间的沉寂下，大门未知子略带暧昧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好长。”
“嗯？”
“我说，你的睫毛，好长。”大门未知子把叠好的糖纸全部攒在手心，反复搅动。
“……”城之内博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的大门未知子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不会失败的外科神手，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让人有点心疼。
“博美。”大门未知子轻轻暖暖的声音涌进城之内博美的心，“辛苦了。”
有的时候，再多的话也安慰不了人心；而有的时候，最简单的几个字，往往能让你奔溃。
城之内博美的泪水，决堤。
“那个时候，在天台，不小心听到你和小舞讲电话，我就觉得小舞一定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能够体谅妈妈救死扶伤的工作，不会乱耍小孩子脾气。所以，你才可以过来配合我任性的请求。手术的时候只要有你在，只要看到你信任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可以大胆地做手术。因为，我的搭档很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慢慢养成了一下了手术就想看看你做什么的习惯。”大门未知子的眼睛盯着糖纸上的大白兔，不敢看对面的人，“一坐下来就习惯性地扭脖子也好，喜欢穿平底的洞洞鞋也好，总是在天台眺望远方也好。更多的时候，我是看到你累累的样子。看到这样的你，我真的好心疼。好想帮你把肩膀上的砖头搬下来，搬到我肩上。”
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城之内博美没想到，心高气傲的大门未知子连这些细微的事情都观察地一清二楚。
“但是呢，我都没有听你喊过一句累。”大门未知子抬起头看着对面仰着头的城之内博美，“就像现在这样。”
城之内博美闭上了眼，这就是，在劫难逃吗？
“再怎么辛苦，有再多的压力，博美你都是仰着头挺过去的。”大门未知子伸出手，擦掉了城之内博美脸颊上的泪水，“即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水也不轻易让泪水掉下来的博美，这样的你，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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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博美。”大门未知子终于把已经快被她揉烂了的糖纸扔进了垃圾桶，“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城之内博美破涕为笑，不是都叫了，这个笨蛋。
“我喜欢你这件事，可能会给你造成困扰。”大门未知子顿了顿，“但是，我不会骚扰你。只是希望，哪一天，你的睫毛挡不住眼泪的时候，可以让我陪在你身边。”
“未知子。”
大门未知子身旁的一块沙发凹陷下去。
“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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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暖。
拥抱的那一刻，世界真的是静止的。
从紧贴的双耳传来的温度，带动着脖子、肩胛骨、胸口的血管澎湃出粉红的血液。耳边，只听得到那人的呼吸，似乎，还有自己不安分的心跳。
明明是自己在安慰人，结果，却是被城之内博美温暖到了。这，一直是城之内博美的魅力呢。
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可以在患者心里温暖好久。只是一句简单的辛苦了，可以让自己那么安心地做好每一次手术。这个温柔的女人，城之内博美，真的好美。
大门未知子的手还是环上了城之内博美的背。
一下，一下，一下，安抚那人的神经，也安抚自己躁动的心脏。
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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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做完手术的大门未知子看到桌上的糖浆和便当心情大好，一口气喝光了糖浆。
“诶？！” 第二助手发现了讶异地看着大门未知子桌上的便当，“有情况？！”
“大门医生恋爱了？！”有些八卦的第三助手甚至直接夸张地喊了出来。
对面桌的护士长好笑地看着两个大惊小怪的男人，“是麻醉科的城之内医生放下的。”
“这么回事啊。”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都爱慕身材姣好，手术技艺精湛的大门未知子，只是苦于自己身份的弱势迟迟不敢下手。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还好是个女人。
“但是为什么只有大门医生的份？！” 森本医院第二外科里，此起彼伏响起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声音，“那么温柔的城之内医生，为什么只给大门医生做？我们做手术也很辛苦的！”
大门未知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理会吵吵闹闹的两人。
“我开动了。”
搓了搓筷子，大门未知子夹起了一块章鱼烧。平时，都是和城之内博美一起在天台吃的午饭。今天，便当在桌上，就说嘛，城之内博美去做手术了，自己得一个人吃饭了。
“大门医生，也，也给我吃一个怎么样，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第二助手冲便当盒伸出了魔爪。
“就是啊，看上去真的很不错啊！”第三助手也附和。
这个猥琐的画面只持续了一秒，因为，两人在大门未知子的瞪眼下畏缩缩地躲到了墙角。
“真的，很好吃。”大门未知子满足地感受着味蕾的愉悦。
办公桌的抽屉里，手机屏幕亮起。
是城之内博美的笑颜。
屏幕上，“今晚，想吃什么？”的信息发自城之内博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31-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