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长公主附魂》庚落子

10、第 10 章

　　迎春要在家庙住上四十九天，每日听暮鼓晨钟悠鸣，听从宝殿传来一声声姑子念得佛经。使迎春思考一下自己的前世。前世生于皇家，几乎没有烦过什么，除了自己的婚姻大事。那时，殿试刚过，父皇拟定了殿试前三名。在上阳苑举办了琼林宴，不仅要求前三名还邀请各家子侄进宫。那时的盛况一生也忘不了。
　　那时正值秋日，桂花香。上阳苑有几株培植了好久的丹桂，丹桂的花香很浓，风轻轻一吹，香味飘散开来了。举行宴会的前一晚，父皇是这样说的：“转眼涵儿十五了，要举办及笄礼了。现在要选好夫婿才好，明日你就躲在阁楼上，静静观看。”
　　皇兄也大笑道：“明日我也帮妹妹过过眼。”迎春想到这时，不禁想了。我与大哥即使一母同胞。那时，身为长公主，又身为有功之臣的遗孀。也应当是安享尊荣的，前朝那些老头不应该是选我的。除非是受指使，我在前朝应该没有树敌。是谁要与我相对？
　　我和梓琪妹妹一起躲在阁楼，能清晰的看见他们样貌身影。梓琪指着那个身穿红袍的男子说：“姐姐，他就是金科状元啊？”
　　我随着她指向的方向看去，是位壮年男子。我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就看别处了。一个男子的身影吸引了我，相貌气宇不凡，嘴角含着浅笑。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红耳赤，赶紧转过身去。梓琪见了，疑惑的望向宴席上的人群。有了一些小心思过来问我：“皇姐可是见了那家公子就动心了？”
　　我坐下，平缓自己的心神。浅饮一口茶水，心思不知飘向了那里了。梓琪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拉我到窗边，问道：“姐姐，快让我看看是那家公子。”我含羞的指去，梓琪看了。自己也不认识，拉着大宫女来看。“回二位公主，他是伟国公的公子。”
　　父皇母妃得知了之后，父皇笑道：“涵儿大了，不中留了。”
　　那次只是一望而已，真正见面的时候是我行完及笄礼。我的及笄礼在琅华花园举行，请来的正宾是婉宁公主。婉宁公主为我梳头加笄，先在我初加之时高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再为我梳头加笄。赞者平邺郡主为我象征性地正笄。我回到东房着褙子。
　　出来向父皇母后行正规拜礼。表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婉宁公主再行二加，高声吟颂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平邺郡主为我去发笄。婉宁为我簪上发钗。平邺郡主为我象征性地正发钗。然后回东房，换衣服。
　　换好深色曲裾出来然后面向婉宁公主，行正规拜礼。这次是表示对师长和前辈的尊敬。
　　三加，公主高声吟颂祝辞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平邺郡主为我去发钗。婉宁公主为我加钗冠，平邺郡主帮我正冠。婉宁公主向我作揖。这三加行完，表示我已经成人了。不再是是小孩子。
　　三加三拜结束后，再行置醴礼，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置醴礼结束后，又行醮子，婉宁公主接过醴酒，走到我席前，面向我，念祝辞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我向婉宁公主行拜礼，接过醴酒。
　　接下的一步是字笄者，赐字给女子。及笄礼行完后，我觉得头上的冠很重。轿子路过长信街时，停了一下。“给庆王请安。”
　　我一听是哥哥，掀开轿帘。和哥哥在一起的人意想不到，连忙行礼。“臣顾伯言参见公主。”
　　顾伯言，名字很好听。“起身吧！”
　　迎春想到这时笑了出来。那时失神的样子，真是的。迎春又想到了，自己皇兄提出要我远嫁月狄的那一天：“我不愿意。”
　　“不愿意？没有你愿意的。”皇兄一口反驳。
　　我的眼睛直直射去皇兄那“为什么要选我，选宗室女子不成吗？”
　　皇兄似乎多了点无奈：“如果可以，我早就选了。此次他们进京商讨，已经答应年年向我们进贡。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求取嫡系公主。月狄虽元气大伤，但也有恢复的一天。你可不要忘了，他们常于者浪一族联姻。”者浪族靠海，经济贸易繁盛。者浪与我们一朝没有多少往来，原因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者浪的经济繁盛，但是却经常发生海灾，死亡人数很多。者浪离我们一朝甚远。者浪经常与月狄联姻。
　　“那你不会拒绝了吗？他们是战败的一方。”我理直气壮的说。
　　“如果伯言还在，我直接拒绝就行了。现在武将有得年纪大了，有得只会纸上谈兵。北边还有连勇骚扰。再加上，太祖曾将欣洋长公主嫁与月狄，有此先例，不好拒绝。满朝大部分的人，都支持联姻。”皇兄怒气冲冲的说。连勇一族，经常在寒冬腊月出兵讨伐大云的周边城池。今次西征大胜应该镇一下连勇吧。那些老头，日日上折子要求涵儿联姻。
　　西有月狄、北有连勇，还加上刚刚打完仗，还有恢复几年。可说国家是多灾之际，大云经常太祖、世宗的调养生息，已经可以说国力强盛了。征西一仗，打了足足四年。花费了不少银钱。但是我一个寡妇嫁去。丢脸的是大云，而不是得脸。“那有没有其余的路？”我带有一丝坚定的问。
　　皇兄只是笑笑，心中也是无可奈何。大概他知道，为何群臣一定要我联姻的原因。
　　日日茹素，让琮哥儿无可奈何。问过迎春，迎春只回答了：“三年。”
　　贾家家庙是用来给旁支穷苦人家，没有银钱送会老家金陵安葬，只得暂时留在停灵。有些则是无法下土安葬的姨娘，一放就是几十年。贾家家庙是当初的荣宁二公出资修建的，可是这家庙没有多少僧人在这。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和几岁的沙弥。
　　四十九日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了，迎春数了数日子，叫司棋磨墨。迎春提笔写下‘宫门一进数十年，爹娘在外隔层墙。只愿姐姐求得恩典早出门。’迎春写好后，有些朝笑自己了。人家生来好命，必定嫁进好人家。还要这劳子提醒干嘛。
　　看着它慢慢被火侵蚀。变成灰烬。
　　司棋却不明白迎春这一举动了“姑娘，写得好好的。怎么烧了？”
　　迎春道：“写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中，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纯仪去远嫁。朝臣的压力，以及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