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番外]2013 [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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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013
“到了。”
祁枫被Seven叫醒的时候汽车已经停在了祖父的房子前面，勤务兵打开车门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微风裹着馥郁的桂花香气灌进车厢，悠然扑面。
Seven看着目视远方敬礼的勤务兵玩心忽起，不引人注意的在祁枫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祁枫瞬间清醒了。
“你们来了。”精神矍铄的老人家正在光线明亮的客厅里泡茶，看到两个孙子，露出微笑。
“好久不见！”Seven兴致大好，嬉皮风范的上前拥抱祖父。年迈的军人不再像记忆中那样严格的摒弃西式礼仪，反而是觉得有趣的伸手拍了拍Seven的后背。
Seven和祖父长得很像，看到祖父，简直就能立刻判断这就是Seven几十年后的样子。
稍稍落后的祁枫略无奈的微笑，“爷爷。”
秋日的午后很安静，祖孙三人围坐聊天亦觉得岁月静好。祁枫看看Seven，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洛紫辰出乎意料的离开了SN，接任者是来自香港分行的劳伦斯；而Seven趁机申得了劳伦斯在香港的故职，免去了每次从纽约回来看祁枫单程十几小时的奔波之苦。
“首长！”
三人正在欣赏祖父新收进来的绿泥紫砂，勤务兵送来了一封信。祖父打开略一沉吟，“彤儿去世了。”
年纪大了，时常收到故人死讯，老人家亦不会多有感慨，只是微微摇头。
“彤儿是谁？”Seven很好奇。
没想到祖父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彤儿是谁。”
“啊？”这下子，连祁枫的好奇心也被勾起，“那她家人怎么会送信给你？”
祖父替两人斟茶，“其实，我只见过这个叫徐彤儿的女人一面。虽然她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我却印象很深。”
墨香和茶香飘在阳光弥漫的室内。
“我出生在1933年，那年我父亲正好调职去了上海。他本来计划安定下来再接我跟母亲过去，没有想到母亲没有等到那一天。”
“母亲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听说跟父亲是指腹为婚的。她从小身体一直不太好，我还不到两岁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后来父亲家也遭了难，家人好不容易将我送到了父亲的一个朋友那里，我叫他祁公公。”祖父讲到这里一笑，“其实我小时候一直以为祁公公就是我的爷爷，他也从来不纠正我，还给我起名叫祁安，他总是说，‘小安，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我孙子。’”
“祁公公每年七月初四都会带我去看一个人的幕，我不知道是谁的墓，只知道墓碑上有青天白日的标记。有一年我们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那里，她就是徐彤儿。”
“那年我16岁。徐彤儿似乎认识祁公公，她看到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问祁公公：‘这难道是余先生的……’公公点头，她很激动的抓着我一再说着太像了太像了，我正觉得奇怪，徐彤儿跟公公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她说：‘我真的以为是余先生回来了。’”
祁枫和祁澜坐在一起，头一次听到祖父将军旅之外的故事，还蛮有趣的。
“公公说：‘彤儿啊，话不能这样讲，汇之可是躺在这下面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徐彤儿说，难怪老板突然就决定到台湾去了……然后她和祁公公就相对着笑了起来。”
祖父说着，自己也笑了一下，“其实我记得她，还是因为她对我很亲厚。逢年过节还常常寄东西给我。听说徐彤儿的丈夫是什么舞厅的大老板，家里很殷实，对我也是相当的大方，什么手表啊自行车啊都送。哦，对了，我给你爸爸的那对黑水晶袖扣，也是徐彤儿给我的，她说那应该是我的。我问过祁公公徐彤儿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祁公公只是说，‘彤儿也是个至情至性的孩子，恩人死了之后，跟着改了恩人的名字。对你好啊，也是通着她恩人的面子那！’”
祖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将信仔细端量了几遍，“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徐彤儿的身份，祁公公去世的时候，告诉我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去找徐彤儿。我啊，生生死死看多了，对身世不怎么在意了。祁公公养了我那么久，我跟着他姓也算是种纪念。”
“看这地址，她似乎也到了台湾，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找找看。”祖父将信封递给连连点头的两个孙子。
Seven接过，仔细的查看着厚实的信封。“咦，这里面还有东西？”祁枫闻言好奇的凑了过来。
里面是一片泛黄的简报“红鸢玉陨香销尽”，讲的是百乐门舞厅的一个歌女被意外枪杀的事情；一张字条，似乎是用德语写成的，结尾写了Kopenhagen Deutschland(哥本哈根，德意志)；还有……
“这是……”
两人同时怔住。
一张边框经过了细心裁剪装饰的黑白照片，两个年轻男子站在走廊的两侧微笑看着镜头，而最令人震惊的却是，照片上面的两个男子，正跟此刻面对着照片的两人，生着一模一样面孔……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番外]2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