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几次别离1 按说西索已 ...
-
二十米乘以七点一米乘以三点六米，这是揍敌客家一层楼道尽头欧式落地钟的尺寸，两百米乘以七十一米乘以三十六米，这是黑货船黑洞洞的楼道尽头的欧式落地钟的尺寸，巨大的钟摆规律的左右摆动，震颤出巨大的声响，咚、咚、咚、极度深沉的震颤，并不闹耳，却重重的与心房共振，微妙的与心跳重合，又游离，冲撞……重合的那个瞬间，心脏像要爆裂一样疼痛。
因为不是自己曾经的切身感受，所以一切在库洛洛看来总不那么真切，那样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听不清，伊路米的身影像是消失了一样，但却总能通过那双眼睛辨认他的位置，化不开的墨一样，比黑暗还要黑的更透彻，所以也能那样清晰。当伊路米看向自己的时候，便感觉也被黑暗笼罩、包裹、密不透风，那眼神穿过自己，投向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伊路米目之所及，都是揍敌客家走廊那样漫无目的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那是近几天黑货船捕获的猎物，因为船内没有具现化系的人，所以捕获念能力的行为根本无法成立，滥杀而已，库洛洛并不感兴趣所以从不沾手，只是那样看着，看着伊路米毫无章法漫无目的的杀死猎物，那不再是杀手的身影，如果要说在哪里见过，在流星街倒是常见。
虽说不沾手杀戮，但却要收拾垃圾……打开小仓库的门，一股浓烈的腐臭铺面而来，库洛洛皱着眉头看着堆成小山的尸体，往后退了两步，人偶摇摇晃晃的走进去开始打包尸体。库洛洛侧目看了一眼门边杂乱的杂物，破旧的游戏机混杂在其中，那是贪婪岛的游戏机，满怀希望且千辛万苦的瞒着船体姐姐弄进来的，但是因为黑货船本身就是类似于第四维空间的存在，而贪婪岛的游戏机虽然像是把人带到一个第四维不存在的地方，但实际上贪婪岛是和现实世界一样，从在于现实世界里的一个隔绝独立的小岛，通过游戏机的穿梭也是在同一个维度里经纬度的穿梭。当把游戏机带进黑货船的那个瞬间，它身上的念就与现实世界隔绝了，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硬塑料，一文不值，一无是处。
“把那个，一起扔掉吧。”库洛洛指了指门边的杂物，手臂无力的垂下，一声叹息轻微的也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能体验有多深刻？只有时间能告诉你，时间是什么？时间是法律，是准则，谁来规定的？有又谁来执行？对，现在才能体验有多深刻，直到上一秒都没有如此深刻，一秒又一秒，才越来越深刻，也许只有心跳能记数，难道心跳就会绝对正常吗？不，当失望的那一刻，连心跳也缓慢了，不止是那一刻，也许心跳只会越来越慢。
“收拾好了，主人。”人偶无机质的声音，唤回了库洛洛的思绪。现在小仓库已经空了，洗刷过了两遍，但是仔细看还是能找到泛红的水斑，斑斑驳驳。
“嗯。”库洛洛这样回应，示意人偶可以离开了，通常情况下，库洛洛会要求人偶洗刷第三遍，洗净那些残留的污秽，但是突然觉得，就这样吧，留些痕迹还知道真的发生过。而这想法又起于刚才的思绪。
因为人生曾经走过一个整二十年，所以以为深刻的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很长，但在可接受的范围，原本是这样以为的，但是一天又一天，不……并不是，并不知道一天是什么概念，因为空间是隔绝的，另一个维度里，所以曾经所有经验像是失效了一样，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什么是一天，地球自转一周的时间，什么是一年，地球绕太阳一周的时间，一个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但是这些数字有什么用。正常成年人的心率在六十到一百次一分钟，但也有着将近百分之四十的误差，等不到日落，等不到日出。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人也曾经遵循着一种法律循规蹈矩的生活了二十六年，连团员的排位也是按照这套法律来执行的，名为时间的法律。而现在，被这套法律放弃了，曾经依仗着这样的楼梯，每一步都知道自己踩在编号为几的台阶上，现在只是一味的向下坠落。
的确自负过，以为可以征服黑货船，让它成为旅团的根基之一，自负坚韧的自己，放弃的意外的快，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几分几秒，几月几年。的确有过希望，当时好像有无数条通往外面的路。
崩溃的意外的快，也许是因为都是有过希望的人，封闭，混沌……一切崩溃的意外的快，从那个时候开始，伊路米的映像中出现了那座钟，从一开始与现实中等大，到如今膨胀到大概等同于原来的十倍，也经常怀疑，是不是时间也膨胀了，又或者压缩了……
按说西索已经离开十三天了，又或者十三个月？又或者仅仅十三个小时。
崩溃的意外的快，这是我们三个人始料未及的，从来没有纳入可能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几次别离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