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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是一只大尾巴狼 谁能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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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洁看着购物车里那三大袋大果粒酸奶,嘴角不自主的抽动,再抽动。
“头发暗黄枯燥吧,皮肤暗淡无光吧,平时肚胀便秘吧,我跟你讲,就是因为酸奶吃得少。听我的没错。”几分钟前,路过冷藏区,某男非常毒舌的列举买酸奶的种种理由。这算是,人身攻击吗?
当初大发善心收容了这只被人遗弃的卷毛犬,是不是错了呢?高洁第一次质疑自己所做的决定。
“再来两桶八喜。”不远处的某男喜滋滋的捧着两大大大桶冰激凌乐颠颠儿跑过来,高洁再也压抑不住因为高消费而肉痛导致的焦躁情绪,大喝一声:“死老六,你丫今儿晚上就给我滚出去!”
一个路过的小女孩儿揪了揪妈妈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妈妈,阿姨是该吃药了吗?”
高洁欲哭无泪,谁能告诉她,一时的好心为什么会如此的后患无穷呢?
......
高洁右胳膊挎着购物袋子,左手拉着购物车,瞥了眼身边两手空空逍遥自在的男人,心里的不平又升一等,凭什么他吃她的住她的花她的用她的,到头来干活的还是她?他当她是免费的老妈子吗?
“我手骨折了,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拎东西的。”某人露出绑着绷带的手腕这么说。
高洁牙根恨得直痒痒,骨折?刚才是谁拿着冰激凌来着?刚才是谁抱着薯片不撒手来着?刚才是谁挑榴莲来着?哇哇哇,榴莲,那臭烘烘的东西她又不吃,凭什么花了一百多块钱给他买一个?花钱的明明是她啊。谁能告诉她世界究竟怎么了?谁能告诉她脑袋哪根筋短路了?
无精打采的在厨房忙活,客厅的电视放的超级大声,肚子里的火儿一阵一阵的拱着她,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下去。
要不是因为最近小区经常闹贼,她才不养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在家里呢。
郝仁,啊呸,纯粹是黑心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气气气气气死她niao。
“郝老六!”高洁伸长脖子喊了一声,“帮我拿电话!”
“郝仁!”他非常严肃的更正,顺从而自然的掏出高洁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熟练的接通,放在她的耳朵边上。
“蛋黄儿,在哪儿呢?”高洁老妈的大嗓门非常响亮。
高洁胳膊肘顶了下偷笑的某男,非常严肃的和闫温柔女士讨价还价:“妈,能不能不叫小名儿啊,我都这么大了。”
“你多大都是我闺女...不叫也行,周六回来吃顿饭。”语气不容置疑。
“妈...我回家可以,但是我可不相亲啊。”过了25岁生日后,哪次所谓的回家吃饭安生过?回家团圆的日子分明成了高洁母女斗智斗勇压迫与反压迫的革命新战争。
“不相亲也可以,你倒是给我领回来个女婿啊?没本事就给我乖乖回来。”
没等高洁再说什么,电话那头一阵忙音。
高洁有些挫败,跟父母长辈沟通咋就这么难呢?单身主义懂不懂?不婚主义懂不懂?结婚有什么好的?谈对象有什么好的?
长长的叹了口气,情绪有些惆怅。
“喂,蛋黄儿,要不我舍己为人,陪你去就义怎么样?”郝仁说罢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呲牙一笑,白牙明晃晃的刺眼。
“滚,我要是蛋黄儿,你就是一画个圈圈的蛋!”高洁头也不抬骂了句,灵机一动,顿了顿,伸出满是血和油的爪子,挑了挑他的下巴,“带你回去貌似是个不错的选择,啧啧,但是我妈会不会说我拐了个小白脸儿呢?”此话一出,原本嫌恶她手脏的郝仁气的几乎吐血。
“我是小白脸?小白脸儿有这么宽厚的胸膛?有这么有力的臂膀?有这么有型的发型?有这么性感的倒三角?”一个问句一步紧逼,生生把高洁逼到流理台边。
高洁被他敞开胸膛上面的小红点儿炫耀的头脑发昏,四肢疲软,不知往哪里放的手不小心拨拉到自来水的开关。夕阳照射下,那是多么美丽的一道彩虹。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来吃饭时,天已经黑透。
高洁扒拉着已经冷掉的饭菜,恨恨的磨牙,“丫就一大尾巴狼。不是小白脸,胜似小白脸...”不过这话她再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再也不想看那白白沙滩上的两颗红枣,太太太刺激了...比小时候去大澡堂子洗淋浴时看到的丰满大妈们胸前坠着的大白梨还要刺激...
“高洁啊,你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不婚主义者,怎么能被这么点儿小色小利的给俘虏呢?淡定,要淡定啊。”高洁心里默默念,眼睛瞄了瞄专心吃饭的某男穿了T恤的胸膛,“啊!”咬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