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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LO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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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accidentally lost data that does not need even mother also deleted, will not be happy)
刺耳的刹车声,酒井立马撞上银时的背部。
“干嘛哟很疼的。”揉着撞疼的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银时。
“没人了。”回头看着寂静的路难以想象刚刚气势磅礴的人。
“对哟,从上山的路上起,我就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了。”酒井跃下车,一瘸一拐走到树下依靠着。
两人下了车,看着山后空暗暗的小路,银时抖了抖。
“那,那个……阿程酱哟……你,你要跟着我……不然这种地方走失了不好……”
没有理会银时的酒井走向另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路,因为害怕的银时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影响这些地方是哪里,不能倒回去走只能往山里走。天渐渐的暗下,路越来越难走。无视一路上一直吐槽一直发抖却装逼的银时,视力较好的酒井看到不远处有些反光的鳞片,是湖。“咦,阿银我好像看到这里有……湖?!”
两人加快步伐,果然前方有一片湖。不大不小湖中间还有一块石头,周围的树木刚好把着遮掩的严严实实,一般在远处根本发现不了。
只见一道人影从石头背侧走出来。长长的紫色长发打湿紧紧挨在身上,长刘海把眼遮得严实,眼下的紫色倒三角显得那张脸分不清是男性还是女性,在水面上只露出双肩。就这样三人对视了很久。
“呀咧,有客人。”只见紫色的雾气一下子把湖覆盖住,待雾散的时候,原本的湖面变成幽寂的小道,一个带着斗篷胸前有个紫色奶嘴的婴儿飘在空中。帽子遮住了双眼但不影响到那倒三角,小小的人儿淡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怎么来的,这里是巴利安的地盘。”诺诺的声音从婴儿的嘴里发出。
银时等着死鱼眼揉了揉刚刚从鼻子里扣出的不明物,“阿银我来找时空机的,话说你一个小婴儿用线吊在空中不累吗妈妈桑会哭的哦绝对会哭的哟。”
银时不傻,为了生存早已从酒井那里摸熟黑手党的世界,巴利安,彭格列的暗杀组。
酒井笑着,突然想到什么的她看了一下银时,突然笑得更开心。在身边的银时突然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自己为了赚钱一周都在忙碌,脸早就被那些灰尘弄得灰头灰脸,再带上的个安全帽,一身脏脏烂烂的工地装,皮肤什么的早就被晒伤结茧又晒伤,难看的不得了,一瘸一拐的走路,倒像是在工地打工很久的人。再看看银时,刚刚睡醒身子瘦的不成样,眼角边还挂着颗眼屎,原本头发就乱糟糟的在上山的路上被树枝勾到,现在倒像一个落魄的人。难怪他会认不出我们。
究竟在银时要说话的时候立马制止,“听说山上的树枝很好卖钱,想上来捡,不知道走到大爷的路,我们这就走。”第一次听到酒井狗腿的话银时忍不住笑了。
“哼,我会信?”
“我会赔偿你的,请放过我那又傻又蠢的妹妹,长这么大也不容易了。”酒井说。
【谁是你那又傻又蠢的妹妹信不信阿银我那你的头去爆母猪老菊/花!】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我把妹妹留给你做仆人?”酒井。
【哟西你就留在这里吧阿银我回来看你的!】
“您看,我妹妹呢么可爱外加20个金币就卖给你吧。”
【你是嫉妒阿银我把喂绝对是在嫉妒吧喂!】
“谁会嫉妒你这种伪娘啊小白脸眼屎还没擦掉就别在这丢人献丑。”
【谁是伪娘小白脸你个让小孩子看到样子还会被吓哭,你是母猩猩养大的吧。】
玛蒙看着面前两个吵着吵着就摆出了架子,“哼,滚吧,巴利安的地盘不是你们能来的。”紫色的雾把玛蒙,雾散时面前的小婴儿早已消失不见。
“阿程酱哟,下次再突发这种情况啊银我可是要收撒谎费的。”第N次把手上那团黑色不明物抹在酒井背后时,终于一忍再忍的酒井一个过肩摔。“果然还是把你买去做女支女比较好啊!【笑】”
两人觉得不可思议,按道理来说任何人不可能呢么随意就放陌生人从自己的底盘离开。不想惹事的二人走的时候特意回到原来的地方转了一圈,果然一上到街上就被人跟踪,原来的小洋房也被黑衣人监视着根本回不去。看来咱是得住在别处了。
回到老中医那时,不知道饶了多久才稍稍甩了点人打了点小架,累成狗的两人简简单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听听银时的吐槽酒井的诡异笑声,入夜了。
午夜,幽暗的房间里,那双通红的胭脂瞳睁开,看了旁边睡熟的人儿,走出房门。
小客厅里,老中医一口有一口的抽着老烟。
“哟,老爷子不睡不会是为了数清楚自己的腿毛有多少吧。”揉着自己凌乱的银卷发,坐在单人沙发上拿起了一本JUMP看起。
“……喝什么。”难得没有与银时拌嘴的老中医,默默的倒上泡好的茶,“只有中国茶不和别浪费。”
“老爷子还不是一般的小气啊难怪这么像阿程那家伙的老阿妈。”死鱼眼瞄了一眼又继续看回手上的书,不再说话。
沉默许久后,“小子,你们认识多久?”
“半个月吧。”
“难的那家伙会对人呢么好啊。”抽了一口烟,呼出的烟让银时皱了一下眉。“一年前,我和我夫人分居的时,我夫人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她躺在路上,身上全是被烧焦的痕迹,奄奄一息的她被夫人带回了家,我才发现她有很严重的紫外线过敏,那时候脸已经伤的不成样,半年的药才让她恢复过来。”
“她不爱说话,只跟我夫人多说,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东方女子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她什么也不记得。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爱笑了,身上也开始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一直想劝夫人不要在养她,但是看她无依无靠还是不忍心。知道我查出夫人有癌症的时候,她疯了一般的到处赚钱,我才知道她是多渴望有亲人。”
“夫人最终还是拿了钱回美国看病,我送她上了飞机,也是第一次见到你。更没有想过她会带你来到这里。明天我想回美国去陪我夫人,一直不放心她才留在这里,即使她对我们还是不能消除代沟,但是我们还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
银时看着老中医抽完最后一口烟,放下书走回房间。
“你们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老中医说。“你能帮我们照顾好她吧,坂田小姐,阿程那孩子,就拜托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银时看到酒井一个人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早上好。”笑着的脸却是很寂寞。
“老头子也走了呢,看来我们以后能住在这里了。”酒井笑得更开心。
银时走过去坐在旁边,“老爷子把你交给我了,以后就拜托了阿程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