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同人）漂浮少女。》吉爾

6、《五、被撕碎的初恋》

　　「团长，你把她带来不只是她能力特别吧。」侠客悠悠地说，看着在黑暗中靠着几根蜡烛看书的库洛洛，黑色混浊的眼睛却散发出一股淡淡忧愁。

　　「侠客和她的感情不也很好。」也在黑暗中的玛奇也应话了。而该是疑问句的却说成了肯定句。

　　「正确来说她和大家都很好，莎莉和塔瑞莎只能够说是一点点相似。」侠客应着。似乎认为两者还是差很多。

　　「侠客你应该知道飞坦和莎莉她......」玛奇说到一半，库洛洛出声打断，将书本阖盖起来：「好了，死去的人不必再提及。」

　　轻轻地、淡淡地一抹微笑，却带着一点不真实：「我相信飞坦很清楚两人的差别。」

　　一笔笔轻快的划过纸张，美丽的色彩显现在上头，是一幅充满复古色彩的房间。画中房间的都是木制家具、黄色地温暖色调、红色的窗帘上有白色点点、尽是一些精细有年代的装饰品、五颜六色却不显得撩乱的鲜艳地毯。

　　看着着画的人似乎很满意，飞坦发现他根本不需要发动能力，她在绘画时都很专注，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

　　她的身上与脸庞不时沾上各种颜色的颜料，依旧专注在她所谓的艺术。

　　「喂。」突然感到不爽，久久未出声的他，这一出声就把塔瑞莎给吓了好大一跳：「哇啊！干嘛吓人？」

　　「呿，我在这里很久了好吗！」很想立刻把她的画具给销毁，看看她失望的脸。但她的能力似乎要靠画来实现，而团长就是觉得她这能力特别。冲动会坏事，嗯，忍下来。

　　「我知道，可是突然出声我会吓到。」塔瑞莎一脸无辜。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眼前的人令他不想再多说一句。免得气到逼得他出手。就是对她有莫名火气，这几天相处下来只有火大两个字。

　　十年前。

　　「飞坦！」一个年约八岁的女孩跑了过来，金色柔软的头发飘逸着，紫色却耀眼的眼眸，张开她粉嫩的小嘴，叫着躺在床上的孩童时期的飞坦。

　　「干嘛？莎莉？」从床上坐起，抓抓头看着跑过来一脸开心的女孩。

　　「快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莎莉一把拉了飞坦过来。

　　「快看！库洛洛找到了什么！」莎莉兴奋地拉拉飞坦的手，另一只手指向库洛洛和玛奇身边的黑色乐器──钢琴。

　　「那是什么鬼？」飞坦瞇着眼，一脸鄙视。一片如垃圾场的世界，会有乐器出现根本是奇迹，基本上他们没看过所谓的乐器。

　　而库洛洛在书上看过，找到了流星街的稀有品，虽然钢琴的作用对他们并不大，却有娱乐效果，库洛洛是这么相信的。

　　「这黑压压的东西会弹出什么啊？」飞坦走近，摸着已经掉漆的钢琴，随后按了按白色琴键，有的因琴弦断裂发不出声音。一向不懂库洛洛的品味，有时喜欢抢一些奇怪外貌又特别的东西。

　　「库洛洛库洛洛，我可以弹弹看吗？」莎莉一脸开心，期待着库洛洛愿意分享。

　　「好啊，莎莉要跟我一起研究吗？」库洛洛的手上拿着破烂的书本，纪载着各种乐器简介，每种乐器还附了一小篇幅的琴谱。

　　「耶──」莎莉开心地跳跃。他们找了两张还能坐的椅子，在黑白琴键上按了按寻找还能发出声音的琴键。

　　「这啥？」信长和富兰克林一回来就看见库洛洛和莎莉在玩黑压压的巨大玩意儿。

　　「好像叫钢琴，可以弹好听的音乐。」玛奇立刻解开两人的疑问。

　　「听不出来哪里好听......」富兰克林在心里念着。由于琴键有些发出声音、弹奏者也不熟悉，弹奏出的声音自然不好听，零零落落地。

　　不到几天，自己的伙伴忍不住抗议了，不是音乐难听，而是钢琴面积大占了太大面积，窝金说宁愿放武器或食物也不要放这黑压压的鬼东西。

　　库洛洛早就玩腻了，但莎莉依然很喜欢，但少数服从多数，钢琴就被舍弃了。莎莉为此难过了好几天。

　　「飞坦，走了！」这次出门是飞坦与信长一起，拿了不少战利品，正准备回去。

　　飞坦正要离开时，不远处看见发亮的小东西，好奇地走上前去，挖出。

　　「这不是钢琴吗？怎么这么小？」信长看见飞坦挖出的东西，是粉红色的小型钢琴，飞坦随手按了按，几乎能发出声音，但声音的质感不及原本的黑色钢琴。

　　「走了。」飞坦将小钢琴作为战利品之一，扔进布袋，回去。

　　战利品分开完之后，钢琴依旧在布袋哩，被飞坦偷偷放在一旁，叫了无精打采的她：「莎莉。」

　　「呜呜，钢琴......」莎莉算是他们这圈里的开心果，不管多少人想让她开心还是无用。

　　「唉，那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啊？」飞坦对她这点很无言，依恋不舍是流星街人最大的致命伤，时常怀疑遇到她之前是怎么活过来的。

　　「可是......」斗大的眼泪开始从她小脸上落下来。

　　突然想起，一开始见到她时也是这么爱哭，似乎是跟在玛奇旁边的，两人感情很好，因为库洛洛也加入这圈子，那时的我们都还小，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直到现在只了解到一件事在这不能够依恋、慈悲，对敌人善良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她，没有变，喜欢哭，还是这里的开心果。

　　如果没有我们的保护，如果没有玛奇，她活不到现在。

　　对她，是例外。

　　她也是不可或缺的伙伴。

　　「好了，别哭了，很吵。」飞坦对她的哭很受不了，在她面前的哭的女孩最后都哭不出来。真的，只有她例外。

　　拿出粉红色的小钢琴，莎莉开心地接过来。自己的嘴角不禁上扬了几度。

　　没多久，莎莉冲过来抱住自己，喜极而泣：「谢谢你飞坦！」

　　对她这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不习惯的肢体接触。全身突然变得僵硬，不知该说什么：「喔......」

　　后来，这圈子越来越多人加入。侠客、芬克斯都是新成员，芬克斯和自己的习性类似，每次要掠夺几乎是一起行动的。

　　库洛洛很久以前就想问了，他和飞坦也算是老朋友了。早就注意到飞坦的视线离不开莎莉，自己的嘴角上扬还没感觉：「飞坦。」

　　飞坦听到库洛洛的声音随即转过来，详听对方想说什么。

　　「不......没什么。」也许问了也没多大意义。飞坦很清楚自己的脚色，所以他迟迟不肯表露自己的情感，过多的情感是负担。而他细微的感情只有认识他已久的老友才明白，因为飞坦总会保持最适当的距离，不多留心真的看不出来。

　　几年又过去了，当旅团成立时，莎莉没有成为团员，但对她来说不重要，他们依然是他们，不会因为旅团成立了就变成别的人。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莎莉不跟上，笑着跟他们说：「我可以的！你们放心去吧！」

　　原本玛奇表露不同意，但莎莉的坚持让玛奇软化。第一次，莎莉一个人独自在家，挥着手带着笑容送他们离开。

　　果然，他们的仇家在旅团离开后便上门。

　　身上被砍出深深的一刀，鲜红的花在空中绽开来，颗粒分明的泪水从脸颊上落下：「太好了，这样的话，旅团就没有弱点了......」

　　早就埋在地下的炸药被按下机关，带着笑容，使出最后的力气：「送你们吃炸药。」

　　很快的，这附近立刻陷入一片火海，烧尽一切，任何旅团在这里的足迹烧成灰。宁愿那些东西自己带走，也不希望被那些讨厌的人给带走享受。既然这样就烧毁吧。

　　回来的旅团，归属的地方只剩下灰烬。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窝金大喊着，囔着要找出凶手。

　　后来才知道是莎莉做的，炸药是她很久以前就准备的，以防万一而设立。最后得知莎莉已葬身火海，与那些仇家化为灰烬。

　　「团长，你知道会这样对吧。」久久不出声的侠客，忍不住问了。

　　库洛洛不回话，默认了。

　　莎莉的行为他都看在眼里，原本设置稀有的炸药是遇到逼不得已的情况才会用，但他没想到莎莉会选择利用这个来牺牲。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负担，而当旅团成立时，想过自己会成为旅团的弱点，从出任务的时候，坚持自己看家时就看得出来。

　　飞坦在灰烬中，找到成焦黑的小钢琴，粉红烤漆早已剥落，只剩下形勉强认得出来。一气之下，将钢琴骨架踩碎，咬牙：「笨蛋！」

　　「飞坦？」塔瑞莎看到飞坦难得走神，轻声叫了他。

　　「干嘛？」狠瞪，一脸塔瑞莎是他仇家。

　　「没事。」塔瑞莎黑线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她又做错什么了？

　　飞坦这才发现塔瑞莎的柜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小型钢琴，水晶做成的，精致的手工，晶莹剔透的光泽感，看得出来钢琴本身的价值。

　　「打哪来的？」瞇着眼，看到它就不爽，想起讨厌的回忆。

　　「昨天画出来试着幻化出来的。」塔瑞莎说出了丑陋真相。

　　飞坦突然一个青筋，狠狠把钢琴摔碎，发出碰──的声响。

　　「飞坦！你干嘛啦──」塔瑞莎惨叫。

　　ＴＢ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