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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我只觉得心 ...
站在路边的大花坛边,我还没有恢复过来,一闪一闪眨着大眼睛,活象个纯洁的小红帽,远山在我周围不停地转来转去,晃得我更加头晕,等终于停下来,他扶着我肩膀,悔愧地说:“凝翠,我不该骗你,你不要生气好吗。”
说实话,我倒真没有生气,只是一时还消化不了。他看我不说话,更加着急了,苦着脸,哑声说:“我不是存心瞒着你啊,只是怕你我之间有隔阂,怕你知道了会疏远我,我怕你对我有偏见。”
这话说得,我忍不住笑起来,钞票多了也不张扬,这是好德行,我又不是和银子有仇,我干吗偏见你啊,抬起头,我忽然冲口问出一句:“她叫你董事长,那你应该很有钱吧,你是不是有别墅?”
原谅我问这么世俗的问题,带花园的小别墅是我自小的梦想,这年月虽然我们家的房子越换越大,可是也越搬越高了,和我喜欢的花红草绿是越来越远。
他愣了一下,然后就如释重负地点着头,他说:“有啊有啊,有好几幢。”
我穷追不舍地问:“有没有那种带大花园,可以在里面种花种菜养鸡鸭的?”
他跟献宝似地点头,说:“没问题,你要是喜欢,我们把草坪刨了,再把游泳池填了,面积宽敞得你想放羊牧马都可以,要不我现在就带你看看去。”
我很有积极性地跟他上车去了,车子刚启动,我又想起来问他:“远山,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
“金成集团。”
金成集团?他说得小声,我却大大地吃惊,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几乎是江州市工商界的一个奇迹。几年前靠几个专利起家,后来又代理网络游戏,开发房地产,总之最赚钱的事都能抢在最前面。三四年的时间,业务发展到十几个领域,据说,在国外都开设了好多分公司和实验室。最骇人的,我听阿宝的爸爸说,这个企业在最近两年,从来不申请银行贷款,可见其财力的雄厚。
怪不得,他总是能够作出一些出人意料,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有一回,我们一起喝咖啡,我刚买了一本最新的时尚杂志去翻。上面有一个米兰新款时装的专题,我看中其中一套裙装,剪裁大方别致,颜色也悦目,赞叹不已,可是也没想着能穿到自己身上,这套裙装是名家设计的限量版,价格惊人不说,也根本不可能在江州市买到。结果,第二天,他就拿了件一摸一样的衣服给我,我接过来,挺高兴,第一句话就是说:“啊,这件衣服好像昨天看的那本杂志上的米兰时装新款,简直一摸一样,你从哪里买的。”
远山只是笑,斜着眼睛看我:“罢了罢了,凝翠,你也就这点眼力,还老是自诩有品味哪。”
说得我莫名奇妙,仔细看看领口袖口的做工,再看那两张完全看不懂的标签,还把那本杂志拿出来仔细对照,心里涌起一阵惊喜的感觉,握衣服的手势也放温柔了,似乎捧的是件工艺品。抬起头,我有几分希翼,又有几分怀疑地问:“难道,这是原装货?”
远山点头:“是的,跟你昨天看到的那件一摸一样。”
我高兴得跳起来,抱着裙子转个圈,搂着他说:“远山你真好,你是怎么弄到的,是不是在飞机场捡到的,有人在机场托运行李的时候把这新衣服丢了。”
他的表情只可以用哭笑不得这四个字来形容,伸手轻轻在我头上拍了一把:“凝翠,妹妹,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啊,我怎么可能那么猥琐,把捡来的衣服给你穿?这是从米兰买了以后空运来的。”
“啊?”我放下手里的衣服,凑上去问:“你怎么买得到?这个是限量板的呢?贵不贵?”
“嗯——这个是样品,”远山看我一眼,含糊其词地说:“这个牌子的首席设计师和我熟悉,我的一个远方表妹嫁给他,算是亲戚吧。他送给我几件。”
我还没有完全听明白,好奇心驱使我继续问下去:“哪个表妹,他们俩怎么认识的?”
“这个——唉,我们管那么多干嘛?”他大手一挥,换了另外一个话题:“来,另外还有好几套,都是他们本月的新品,你来看看喜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名家设计,限量制造的精品,平常都是可望不可及的。我一套套打开来看,最喜欢其中一套米色配绿色条纹的运动装,搭配有同色系的丝巾。裁剪细致流畅,英气爽朗,但是因为了颜色搭配和细节装饰的缘故,又显得格外娇媚,我乐滋滋地眯起眼睛:“周末骑马的时候我就穿这件好不好,配上新买的羊皮小靴子。”
到了周末,恰好赶上身体不舒服,肚子隐隐作痛,按习惯都会躲在房间里休养,心里犹豫了很久,总归舍不得埋没了刚买的新衣服,换上那套运动装,在镜子前左顾右盼,婷婷玉立,柔中带钢,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最后还是咬咬牙,出门去了。
外面正是秋风送爽,凉意渐起的时候。到马场选好马,先迎风兜了几圈,然后快马加鞭地跑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忽忽作响,衣袂飘飘,马蹄声声,我感觉自己就是武侠片里的美女,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正在得意,慢慢感觉有点不对劲,腹部的疼痛一阵阵加剧,疼得我周身发冷,身上的汗被迎面的凉风一吹,更是整个人都酸痛起来,我握紧缰绳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原本端正的坐姿也变得弯腰驼背,委靡地缩在马背上。
等到被远山半搀半抱地扶回马场会所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话都说不利索,抱着个暖手袋蜷在被子堆里,远山催着赶着叫了医生来,被我毫不客气地赶出去:“走开走开,马场的医生,那就是兽医,我可是个好端端的人。”
远山坐在我旁边,一脸焦虑地将我抱起,往门外走去:“凝翠,那我们去医院。”
“不用不用,一会儿就好。”我张牙舞爪,拼了所有力气挣扎,这种痛,我每个月都会经历,这次如果不是贪玩吹了冷风,也不会痛得那么厉害。
他坚持己见:“痛成这样,怎么能好,一定要去医院。”
我又痛又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我不去。你不懂,我这个……唉,咳。”
他的样子还是没有听懂。
咬咬嘴唇,我小声重复:“我自己知道,这个……经常这样……唉,你不懂的。”
他困惑地盯着我,突然像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低头朝我看看,不再吵着要去医院,抱着我走回房间去。
我埋首在他怀里,卷曲着四肢等待着疼痛过去:“远山,多给我几个热水袋。”
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去房间的食品柜上拿下那几瓶葡萄酒,往卫生间走去,我反应过来他想干嘛,忍着痛呻吟:“不要倒啊,那是几十年的干邑,很希罕的。”
说晚了,哗哗的流水声里,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似乎充溢了整个房间,我无奈地吸了一口酒香,感觉心比肚子还疼。
他把几个空酒瓶子灌满了热水,一个个塞到我被子里,又打开了暖空调,藉着那暖暖的热流,疼痛终于缓解,我慢慢地松弛下来,抬起汗湿的脸,心有余悸地露出一抹虚弱的笑:“终于让我熬过去了。”
远山替我捋开汗湿的头发,他的眼里有忧虑、有焦急、有心痛:“凝翠,你不可以每次都这样,你应该去看医生。”
我只是一味摇头,心里嘲笑他的少见多怪:“没有用,除了痛,没有任何其他不良反应,你呀,好好照顾我就是了。”
一边说,我一边闭起了眼睛,在极度的疲倦下慢慢睡着了。
事情过去,连我自己都忘记这件事了,可是他却在几天之后把我带到两个白胡子老头面前:“凝翠,把手伸出来,让两位医生把脉。”
我要想一想,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本来我自己是不信中医的,药又苦,讲究又多,还不一定有效果,长一点的疗程足可以花费一年半载的时间。但是眼见他一脸认真,只好勉强伸出手去敷衍一下。
两个老头白白胖胖,看上去倒挺滋润,各自把了一会脉,商量着写了一张药方,远山如获至宝地接过来,然后,他千恩万谢地送着他俩往外走:“谢谢谢谢,等这几服药吃完了,再麻烦您两位来转方子。”
我拿起药方仔细看看,很普通的药材:党参、茯苓、玫瑰花、益母草……吃了未必有效,但滋补调理是肯定行的,这样的方子,我也会开。看着看着,我冷不丁对远山说:“我自己还可以加两味药材进去。说不定效果更好。”
“是什么?快说。”他有几分意外地看着我,一脸期盼。
这表情让我挺得意,略带点嘲讽地开口说:“枸杞子,还有红枣。”
“为什么,有什么药理吗?”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认真地瞪着我。
我忍着笑:“我不知道,只是这两味药又不苦,酸甜可口,又吃不坏人,一次不好吃两次,一月不好吃一年,吃上几十年,吃来吃去就好了。”
他总算明白过来,吹胡子瞪眼地盯着我,终于忍不住仰头大笑:“哈哈,凝翠,你这张嘴啊,怎么那么厉害,哈哈哈。”
一边笑,他一边劈手夺走那张药方:“我知道,你是不信中医,不过我告诉你,刚才那两个医生,人家可是全国闻名的中医,平常居无定所,一般人要见他们面都不容易,连市长找他们看病都得预约排号码呢。他们开的药方,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看得懂的。”
他这番话引起我的兴趣:“啊?那——你是什么长啊,你怎么请到他们的?”
他看着我,先是一言不发,嘴角慢慢堆起笑意:“我啊?我——和他们有交情。有一次我去爬山,正好碰上他们俩在山上采药,其中一个把脚摔坏了,走不动路,当时天都快黑了,深山里很不安全,是我帮着把他背下山的。”
单纯的我,当时居然相信了,连连点着头,恍然地说:“哦,原来他们虎落平阳时,你帮助过他们,怪不得。”
知道了他们的来历,我开始老老实实吃药,按时让他们复诊,二十二剂中药之后,我发现,这些药果然没有白喝,困扰我多年的腹痛真的缓解了很多,名医,果然是不同寻常啊!我满心感激地拉着远山的手:“远山,看来人真是应该多做好事啊,你从前帮助过他们,现在他们才会对我那么好,帮我看病,是不是?”
“是啊。凝翠,看到你健康快乐的样子,我真高兴。”他满脸的欣慰,伸手搂住我,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凝翠,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你也不需要别人来帮你,因为,我会竭尽说能照顾你。人,确实是应该多做好事,但是也要有实力,自己有了实力,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的。”
我靠在他怀里,根本没有听明白他的豪情壮志,当时只是觉得温暖喜悦,不住地点头。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什么首席设计师,表妹,深山救人,全是哄我的,他的这些壮举,全是用钱堆出来的。
我抬头看看远山:“真想不到,金成集团居然会是你的,原来你说的实力,就是这个意思。我还一直都以为——你就是个可爱的普通人呢。
他正想开口,忽然听见他的手机响,我听见一个男人带哭腔的声音:“董事长你要为我作证啊。我们一起开会的,到中途你说有事出去一会,我们一直在会议室等你回来啊,从7点等到9点我哪儿也没有去啊……我不敢回去啦……”
看来当老大就是横,可以随心所欲放别人鸽子,我劝远山:“你别仗着有钱就这样欺负别人,小心人家集体辞职晾你场子。”
远山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拉着我,嘴角微扬:“一星期没有见到你,一听说你回来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开会啊,不管那么多,他们集体辞职我也不怕,我就怕你不理我。”
我听得挺受用,低下头笑得眉眼弯弯,冷不防一个急刹车,手上一瓶刚开的矿泉水“咣”一声,全泼到身上,我就跟个大雨里的蚂蚱似地蹦起来,一抬头正好看见前面一辆宝马车打横拦住我们,我老大不高兴地想:你车子再高档也不兴这么横冲直撞的吧,真有本事就参加F1方程式赛车去。突然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阿宝,我立马不出声了,我这人护短,他现在可算是我们家的人,有再多不是我也得帮着他。
阿宝径直走到我们车窗前,隔着玻璃招呼我下来,那脸沉得都能往下滴水了,真是,挡了我们的路你还有理了,我犹犹豫豫地打开门下来,他不说二话,一把拉上我就走。
“唉,你干什么,”我急得大嚷。
远山已经上来拦在我们中间,他俩好像认识,我听到远山叫着他的名字说:“陆秋宝,有话好好说,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太没礼貌。”
“哼,”阿宝斜着眼睛把他瞧,用鼻子出声回答:“好啊,姓贺的,你有礼貌,介绍一下,你俩什么关系,她是你女朋友还是你未婚妻?”
远山沉默一会儿,我有点奇怪地抬头看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直了直,表情突然带了点痛心和紧张,然后我听见他一字一顿地说;“她是我喜欢的人。”
阿宝突然毫无前兆地挥出去一拳头,打得他一个踉跄,鼻子里流出血来,我快要气疯掉,气急败坏地冲过去,跺着脚大叫:“你干什么干什么?”一边吼,我一边掏出手帕,小心地替远山擦着鼻血。
背后忽然传来阿宝冷冷的声音:“叫他回家去找自己老婆擦,你心疼什么。”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动,感觉像掉进冰洞里遍体生寒,
耳边只余下嗡嗡的声音。
我看到阿宝张着嘴在说话,满面怒容“……” 但是我完全听不到他说些什么。一个字也听不见。他的声音轰轰地在我耳边回想,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有点儿缺氧,灯光好像转为绿色,我眼前金星点点。
远山伸手扶住了我,我顺从地倚在他肩头,他的体香混合着剃须膏和面霜的味道一起钻进我鼻子里,让我觉得舒服而迷醉,可是我心里却觉得越来越清晰,我咬紧嘴唇,抬头望定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是无奈,痛苦,夹着祈谅。
我只觉得心头冰凉,但还是心怀侥幸地小声问了句:“是真的吗,你——已经结婚了?”
他看我一会,面无表情,轻轻地点头。
啊,我痛苦地闭上眼,心跳仿佛在那一刹那停止。所有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我闭上眼睛,纷乱悲愤绝望,这一刹那真巴不得可以死去。
咬咬牙,我恨恨地一把推开他。
“对不起。”我终于听清楚他的声音,仿佛穿透遥远的距离,无力而徒劳,“凝翠。”
“为什么不告诉我?骗子。”
我说不出别的,只能一直重复这两句话,但这远不足平息我的怒气,我突然抬头,挥手给了他一记耳光,这一下劲道十足,他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手印,连我自己的右手也隐隐作疼,但是我很解气,意犹未尽地反手又是一下,还想扬手再给他来第三下,可是我似乎已经耗尽力气,双手发冷,胃部绞痛,额角发汗,一个踉跄几乎摔倒,阿宝赶上来,扶我到车里坐下,我浑身都在抖,抖得像风中一片叶子,鼻子发酸,想哭,使尽力气憋着眼泪,在汽车发动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什么,狠狠捋下手腕上的那对玉镯,一把甩出窗外。
哇哇~~好看的话,无论如何请留下只字片语,请留言哦,请给意见哦,我第一次写小说,给点评论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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