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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最近几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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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晚上躺床上总是似睡非睡,不同的故事以未完结和正在进行的姿态在我的脑海里妖娆的纠缠在一起,吸引着我,让我狂癫般地追寻、挖掘、深度痴迷。有时候完全醒来也会懊恼无法记录,可我又是多么的向往与喜爱着它们出乎不意的打扰!说故事写故事都比不上梦故事的美妙。那身临其境的感官冲击与语言的组织是无法言语和文字来超越的,一千次一万次的修改都不能将其妥帖的形容描绘。请赐予我醉生梦死,这精神的食粮。
2013.1.29.我在床上整理之前的稿件和资料,厚厚的一扎拿在手里,一页页翻看,有时候我会觉得陌生,有时候会油然而生一种熟悉感。停了大半天的电,我也算给无聊中的自己找点事做。我给三两个人发一两条信息,和经常聊天的朋友说着不着边际无关痛痒的话,时间也过得飞快。
天快黑下来的时候,我听见院子里小侄子笑得欢腾。跑出去看,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蹦跶,玩得正在兴头儿。远远看过去也怪心酸,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有时候他也会有孤单的感觉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也忘了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有什么样的感觉。
我跑过去和他一块儿玩,一起蹦,他笑,我也笑。老爸从房里出来,问我:“吃不吃烧烤?”我乐了一个,点头。然后老爸就叫上小侄子,我们仨儿一块去买。路上小侄子特折腾,一会儿要抱,一会儿要背,一会儿要下来走,一会儿又让老爸顶在头上骑马。我一步一步的走,也不快,但还是在他们前头,所以我总是停下来等等他们。如果我不这样做,小侄子就会在后面使劲地叫唤。其实我都想不起来吃得烧烤是什么味了,只记得我在吃第四串的时候就已经饱了,不过我吞下去的绝不止四串。小侄子吃得是串烤年糕,没吃几口就吸着嘴巴脆脆地喊辣,样子让人忍俊不禁。我一直笑话他不能吃辣的事,因为我们家好像都挺能吃辣的。不过他是小孩,大人也不让他吃就对了。每次做菜都会至少有一盘是一点辣椒都不搁的,专为他这个小屁孩准备。
回到家小侄子刚被放下地就跟我得瑟,我跟他闹着玩,伸手打他,打在袄子上,声音很响。我妈呵斥我:“小点劲儿!”后面还跟着一句“打疼了怎么办……”我特无语。
吃饱了,没事干。电还没来。刘妈说去公园走走,我跟着去了,顺便消化消化。傍晚的夕阳半掩在树林里,河面上结着一层冰,闪烁着余晖,静谧迷人。我拍照,可总觉得不及双眼看见的美。那份心动,总是不能被框起来。往公园深处走,有寥寥的人与我们擦肩而过。我走走停停,偶尔拍拍照。冬天里的夕阳,金色,诡异,温暖。动心。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每一眼望过去都觉得迷人。
路过一个被人砸出一个窟窿的冰面时,海龟给我发短信。我回复她这里的雪化了,能看见冬水。她问我会不会滑冰,我说不会,但有兴趣学学。也是有那个兴趣,穿一双溜冰鞋,像给自己装上了一双翅膀那样在大路小路上穿行,流出一身的臭汗,留下一连串爽朗的笑。我还想着过年的时候买一双溜冰鞋来着,不过只是暂时的想法,到时候会怎样还不一定。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思索着各种小事,行走在密林里,穿过翠竹居,有片小花园里都盖上了草席子,好像不久之前我还看见那里春色撩人。多久之前?我也记不清了。走到那片健身地的时候,我在一个跷跷板上坐下来休息,凉凉的,坐着不舒服。我又站起来,继续走。有时候走在刘妈前面,有时候走在她后面。回去的时候霓虹灯走已经亮起来了,越走天越黑灯越亮。前方无人的街道突然变得漫长起来,让我有种无尽头的错觉。不过,只是错觉。
转一个弯,我远远地看见远方的天地交界处有一长条金色的线,金色的,比俄罗斯美人的双眼还要美。
回到家,站在院子里听他们谈论回老家的日期。电就在那个时候送到了,有一个蒙古小孩跳起来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然后迅速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