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杯大麦茶的温暖》钟微凉

16、第十六章 2013.

　　2013.1月11日，星期四。今天的天蓝的像没有一块上好的丝绸段子，毫无瑕疵。这是我看完两部影片后走出去发现的。交错的几条电线横在那儿，要多美有多美。如果我没有念出那句“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我也不知道我今天这么神经病。娃娃说我诗兴大发，我在心底哈哈大笑，要是没去电线杆上站着就不算诗兴大发。我的理解是——诗兴大发就相当于兽性大发！
　　我基本也挺老实的，坐床上看影片，把好多零食拿出来搬到手边放着，然后一口接一口的咀嚼着我其实并不喜欢的甜饼干。吃完了又和猫一起分享一袋鱿鱼干。我觉得我今天最稀奇古怪的勤快。起的老早，却是给猫弄吃的。什么肉啊鸡蛋米饭，我还特意放锅里炒了炒，炒得香香地给猫端去。猫蹲在那儿吃得吧唧吧唧响，我对着电脑肚子咕咕叫。所以后来我才吃了那么多零食。不过吃完了我又觉得老想把东西抠出来，完全很不舒服。
　　我这样想的时候电影里正放到那个被恶魔附身的女孩冲着马桶呕吐，结果钻出来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虫子，她吓得尖叫，我被雷得好囧。其实这也不算是恐怖片。就是有点恶心。
　　后来看完了，两部影片我都有点印象，但让我讲都放的什么我又说不上来什么具体的。总之是记得几个片段的，比如前一部影片里那个大女孩的爸爸生病了，她成了所有人眼里的怪人，从她爸爸开始吃药那时候起她就会在洗手间里吃香皂，大口大口的咬，一边嚼一边呕。后一部挂名恐怖片的影片里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割伤了手掌心用自己的血在浴室地板上画能召唤恶魔的五角星，然后被附身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地说她要自由。脑海里呈现的画面感也不算具体，只是一些斑斓的色彩。
　　我总是记不清东西，有时候自己心里知道，但说出来又不一样了。比如和娃娃说钻石，她说闪闪发亮的时候我突然就说僵尸，她后来说到吸血鬼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什么愣了一下，我想说的就是吸血鬼，可是我怎么说僵尸了？这样的事时常发生，让我的大脑时常出现卡带的现象，或者是突然像老电视机闪屏一样，露出白雪花或大片白色，影像扭曲一下，茫成一片。
　　小朋友在网上让我从“蓝黄白粉红绿”几个颜色里抽一个出来，当然也可以不参与，只要不回复她就可以了。我没回复，也不是不想陪她玩这个小游戏，只是我突然不知道要选择哪一个颜色。就像忽然被选择困难的病患者附体一样。后来隔了好几分钟，她又问我，给我寄得包裹收到没，我说没有，这似乎在她的意料之外。或许她是算好这一天到的吧。她连发了两个衰的头像给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来也还是选了，红色。她捂着嘴偷笑，说红色就是要在空间说说里向她表白。于是，也就有了接下来这一段——
　　之所以选择红色是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着红色的呢子大衣，我说那是怒放的红色，你说你很喜欢怒放两个字。所以当你说为你选个颜色的时候我自然就选了这种颜色。Dare to be i dare, I love you - the month.
　　小朋友看到后嘎嘎地跑来对我说她真是非常非常喜欢这段表白。两个非常。我在心底“嗯”了一声，笑着拉下对话框。

　　今天一起来就觉得从锁骨往上到下颚都酸酸的疼，真怀疑大晚上我是不是拿脖子出去和人干架了。否则怎么这么不自在。我捂着脖子盯着猫咪看，她突然就转身扑了过来弄得我一嘴毛，我一边呸嘴一边赶她滚蛋。好端端的发生么疯！
　　昨天我还在网上看到说“和你再要好的猫咪每天也有几个小时不想理会你”我一看到就在心底连忙感叹，太有这感觉了！我们俩儿很少玩到一块儿去，她不想被打扰的时候我正好兴致高，结果换来一猫爪。我兴致缺缺的时候她高跷着尾巴想找我玩，最后被我赏了一巴掌。平时倒也没觉得怎么，这会儿说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最烦她竖起一根尾巴贴着我的脸走过去，猫毛让我很不爽，可是她好像很喜欢似的。每次我很烦的挥手把她电线杆一样的尾巴按下去后，她迅猛的又竖起来了。烦不完。
　　我在网上说那些言而无信的人很烦人，阿黎突然高调地转走了那条说说，然后我们俩儿很小资的在网上谈论这件事。她说感情禁不起玩弄，我后面紧接了一句认真的人都活该死很惨。可能偏激了，但阿黎很赞同。我说可能我们在这儿说着，别人就在那儿笑着，讽刺又正常。她说自己都要笑自己了，我哈哈了两声，这件事被画上了句号。我们没再谈论下去。
　　后来我的心情都像是打呵欠一样，懒洋洋的，含着泪带着笑。不知道心底是哭是笑。或者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