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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做了决定要 ...

  •   做了决定要离开,却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在这个城市里住了三年,虽然我朋友极少,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工作也需要交代一下,还有这间房子是我买下的,这一走,可能短期不会回来,因此这间房子是要卖还是租出去都需要考虑,最终的就是阿勒的药,阿勒的病比较特殊,因此即使不住院,也必须要定期检查,离开这里,阿勒的病例也要转移,不知道医院那边的手续好办不好办。
      大体的理了头绪,第二天我就带着睡够了的阿勒出门了,这几年无论是工作还是去哪里,我必定都是要想方设法的把阿勒安置在我可以看到的地方,否则我会紧张的什么也干不了。
      替阿勒穿上蓝白条纹的衬衫和牛仔裤,阿勒长得很俊,眉清目秀的,尤其他那双圆滚滚的眼睛,又清澈又漂亮,打扮好,只要他不说话、不疯疯癫癫,基本上是拥有一定的回头率的,带着这么个弟弟出门,实在是很有面子的,好吧,我还是有一些虚荣心的。
      先去快餐店办离职手续,本来应该提前一个星期的,因此我很不好意思,在经理不满的视线下,我觉得我的脸很烫。
      阿勒捧着我给他买的汉堡吃的满嘴流油,同事阿美笑嘻嘻的给他打了一杯饮料,顺便占小便宜,摸摸小脸啥的,我对此表示无奈,阿美他们那群女同事对阿勒一向很照顾,我也不能说什么。
      “阿木,你真要辞职啊,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看到阿勒了?”阿美十分的舍不得。
      我“嘿嘿” 的傻笑,“我就是带阿勒出去玩一玩,回来了就找你们。”
      我在说谎,先不说我戴着阿勒会离开多久,就算回来,我也一定不会去找他们,对于过去,我总是有些厌恶,说不清道不明,无论是过去的人还是过去的事,我碰都不想碰。
      从快餐店里出来,我在房屋租售所转了两圈,就牵着阿勒离开了,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把房子留着,也不给人住,虽然未来的事太难说,但是以后若是回来,我也不想再找别的房子了,当然也不想住别人住过的房子,我是有些洁癖的。
      下午的太阳很大,阿勒出了汗,我看了看时间,感觉也没什么事了,就打算牵着阿勒回家去,家里还有好些东西要收拾呢,在我们走过一家花店的时候,阿勒却不肯走了。
      “阿勒,我们快些回家,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炸小鱼。”我哄着阿勒,可是阿勒却蹲了下来,死死的盯着花店,他还正蹲在人家店门口,不少人已经看了过来,我一下子就急出了汗,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人关注,阿勒今天却犯了执拗。
      “哎,你们不能站在这啊。”花店里的小姑娘鼓着腮子走了出来,阿勒把人家门口都堵住了。
      “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
      我拉着阿勒的胳膊想把他拖走,阿勒的力气比我还大,反手拽了我一把,我倒是差点被他拽倒了!
      “进!”
      阿勒难得开口,我以前无论如何哄他,他都不肯说话,今天看来是真的急了。
      我抬头打量这家花店,想看看这家花店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这实在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家花店了,地理位置不错,在商业街占了两家店铺的面积,店里店外都摆满了花,各种花的想去混合在一起,却并不显得难闻,很奇特,看来这家店的师傅的手艺很不错。
      “你们是要买花吗?”小姑娘看阿勒长得好,态度也有些软了下来,这年头,长相还真是重要。
      看阿勒一脸坚决,我摸了摸脑瓜子,无奈的回答:“嗯……是。”
      拉着阿勒进了花店,我握紧了阿勒的手,生怕阿勒一时发疯做出什么事来,然而阿勒只是在店里盲目的转了一圈,空洞的眼睛里显出一丝失落,然后就闷声不响了。
      我松了一口气,小声询问阿勒:“我们回家好不好?”
      阿勒没有反对,我就当他是答应了,赶紧带他离开,那小姑娘一直盯着我们,看得我发毛。
      “哎,你们等一下!”
      就在我们快要离开花店的时候,小姑娘忽然叫住了我们。
      “他是不是阿勒?”
      我心里猛的一颤,然后拉紧阿勒不管后面小姑娘如何叫喊都不回头,紧走慢走,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让我十五分钟就走到了,阿勒一路上都很不满,但是这次我没有迁就他。
      回到家,我气喘吁吁,心跳声十分清晰,而阿勒则赌气一回到家就把头埋进被子里了。
      我翻出大行李箱,一股脑的把阿勒和我的衣服卷成一团扔进去,手指在颤抖,柜子被我弄出了很大的声响,阿勒在被子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瞅着我,还自以为很隐秘,我把行礼收拾好,却故意不去看他,而是兀自发呆,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阿勒起来了,余光中看到他光着膀子傻傻的看着我,我既心疼又生气,这家伙,知道我生气了吗?
      我忽然想看看阿勒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于是我依旧不说话,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阿勒光着膀子大概是有些冷了,身体有些缩瑟,我有些不忍心,几乎马上就要起身让他穿上衣服,但是阿勒总是能够给我惊喜。
      “呜……”阿勒发出可怜的呜咽,眼神像小狗一般可怜,“阿……”
      他想要叫我吗?我僵住不敢动了,一直以为阿勒已经彻底忘记我是谁了,他其实还是记得的吗?
      “阿……”阿勒伸开胳膊,朝我走了过来。
      我彻底无法克制自己,对于阿勒,我永远都必须要妥协,我伸开手,抱住他,阿勒蹲了下来,把脸放在我腿上,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然后咧着嘴傻傻的笑着抬起头来看我。
      “你刚才是想叫我吗?”我抚摸着阿勒的头,小心翼翼的问。
      阿勒的眼神似乎是有瞬间的迷茫,好像又只是我眼花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不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了……阿勒又尿了……
      阿勒在快餐店里喝了不少的饮料,因此尿量也……很是可观,望着一大滩不知是哪国地图的尿,我扶额。
      “咯咯咯……”阿勒反而捂着脸像是小母鸡似的笑了出来,我都要被气笑了,我的阿勒哟,好像特别喜欢看我露出这种无奈的表情。
      “笑、笑,不知道羞啊,隔壁张大爷的孙子三岁就知道脱裤子尿尿了,你还不知道啊?”我作势要打阿勒的屁股,阿勒大笑一声弯着腰躲了过去,看着还想要爬到床上去,我赶紧把人拉住,“祖宗诶!你要是把床再弄湿,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觉了。”
      阿勒扭着身子,不知怎么的突发奇想,忽然跑到我清空的柜子里,还关了一扇门,震天响的笑着,探头探脑。
      我琢磨了一会,如果我没搞错的话,我想阿勒这是要跟我……捉迷藏?
      八成一定是他又蹲在胡同前的大杨树下看着那些小学生玩,所以学会了,也想找人跟他玩,虽然那些小孩子看着阿勒的大个子不敢欺负阿勒,但是也不肯带着阿勒一起玩的。
      想着,鼻头有些酸,我作势往手里哈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别处,大声的说:“哎呀,阿勒去哪里了呢,我要好好找一找。”
      我装模作样的找了好几个地方,阿勒在柜子里弄出了很大的声音,我都装作听不见,找了十几分钟,我才跑到柜子前,一下子就把笑得都快脱力的阿勒逮了出来,阿勒笑弯了腰,我去给他削了一个苹果,然后准备带他去院子里晒太阳,并让张大爷暂时帮我先看着他,我得先把阿勒的裤子洗了,给阿勒脱裤子的时候,阿勒一点也不害臊,不肯穿内裤,光着小鸟荡来荡去,我好说歹说才让他穿上了裤子。
      我在屋子里喜好阿勒的裤子,然后拎着桶去院子里晒起来。
      “阿木……”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张大爷一脸欲言又止的走到我面前,我忽然觉得心里不安,我看了看四周,却没在院子里发现阿勒,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阿勒呢?”
      “那个人……来过了……”
      我的手瞬间脱力,桶掉了下来,砸到了我的脚上,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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